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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他被綁

  因為那個兇手,就是我。
  當我聽了這個女人對我說出這句話,我瞬間就身體僵硬了,感覺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往外冒著寒氣。雖然這個消息其實算不上多麼的匪夷所思,還在可理解範圍內,但如此突兀的就突然說出來。還是太有衝擊力了。
  而且這一說法還不像是她之前說兇手是我,說我是她老公那樣一聽就是假的,嚇唬人的,我深信她沒有騙我,她真的就是兇手!
  但是驚恐了一下之後,很快我卻又暗暗鬆了一口氣,不像剛才那麼恐慌了。因為至少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這貨是兇手,而且她是個變性人,她並不是真的美女,因此她不可能真的是我老婆的。
  那麼她之前說我是她老公,那就顯然是嚇唬我,騙我的了,因為不管我有沒有失憶的情況。至少我是不會找一個男人來當媳婦的吧?
  正想著呢,這女人已經直接將我壓在了身下,還有點霸王硬上弓的味道,一時間我心裡也怪不是滋味的。因為我他娘的不知道該拿他當男人看,還是女人看啊!這要是拿他當女人吧,把我那啥了也就算了,好歹不算太吃虧。而一旦拿他當男人,那我當真是菊花不保,英名掃地啊!
  而區別於他到底該當成男人還是女人。我覺得最簡單的方式就是看他會用什麼樣的手段來凌辱得到我。是敞開雙腿,夾死我吸死我?還是用他那雖然變性但卻沒有被割掉的幾把捅死我?
  想到這,我心裡同時也升起了一個非常大的疑惑,我很好奇這個乍一看肯定是個大美人的性感傢伙,他真的是個變性人,同時擁有男人和女人的生殖器官嗎?
  我真的很好奇。所以我恨不得立刻精力充沛,然後猛的將她身上的那條短褲給扒下來。
  不得不說。這眼看都死到臨頭了,都要被人凌辱死了,我還在這關心這個問題,也當真是作死。
  很快她就將臉貼在我的胸口,然後握著我的手,繼續在他的下面磨著,當真是讓我丟盡了臉,我真想翻身而起,將她狠狠的爆揍一頓。然而我卻有心無力,我的身體依舊出於無法發力的柔軟狀態。
  而隨著她拿著我的手磨他,很快我就發現他雖然長著男人的生殖器官,但是似乎卻不管用。好像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是個沒有性能力的傢伙,看起來就像是要藉著我的手讓自己重新崛起,重新找到做男人的感覺一樣。
  如果真是這樣,難道這貨真的暗戀我?
  想到這,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感覺有點噁心。
  而他拿著我的手揉了半天後,發現似乎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以聖余圾。
  然後他看起來貌似挺生氣的,猛的就伸手卡住了我的脖子,這一刻我才感覺到他作為男人,作為變態殺人狂時的那種危險氣息。他的這種危險氣息不同於我接觸過的任何罪犯,這種氣質我很難形容,是一種讓人捉摸不透難以定位的殘暴,讓人從靈魂深處的就想遠離他。
  他卡住我脖子,用勁的掐著,我感覺我快喘不過氣來了,整張臉都憋紅了,這一刻我才感受到死神在一步一步的朝我逼近。
  而在驚懼之餘,我心中也很疑惑,這傢伙把我騙到這裡,就真的只是要殺我?我之前種種分析,兇手是不會利用這種方式引誘我殺我的,難道我死在自己的無知上?
  正想著呢,他就突然鬆掉了掐著我脖子的手,然後我忙大口的呼吸了一下空氣,劫後餘生。
  看來,他並不想殺我,至少暫時不會,他一定會留著我這條命還有什麼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而這才應該是他騙我來這裡的原因。
  果然,我剛想到這,他就突然收回了手,然後從我身上爬了起來,重新站到了床邊上,就那樣安靜的看著我,就這樣盯著我看,看的我整個人心裡發毛,因為我感覺他像是在尋思如何殺了我。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將手伸進了自己的短褲裡,然後在下面一陣摸索,像是在掏著什麼。
  我心說從自己褲子裡面能掏出什麼來呢?難不成還要將自己那廢了的生殖器官給掏出來啊?
  剛升起這個念頭,這傢伙就猛的掏出來一個東西,看完我就徹底傻了,因為他掏出來的真的是一根幾把。
  剛開始我還以為這貨自殘了,但很快我就發現這玩意有點眼熟,不應該是他自己那軟趴趴的玩意,然後我猛的就想起來了,這玩意斷了還能如此雄狀,不正是之前那紅衣被割走了的器官嗎?
  想到這,我重新打量了一眼這人的身形,然後我再一次嚇到了。我這才發現他的身形也很眼熟,和之前那個戴著防毒面具,讓我誤以為是白夜的傢伙一樣,由於當時他穿著寬大的衣服,我沒能看到她如此曼妙的身材。而正是由於我此時看到了她豐腴性感的身材,所以我才沒能一眼看出來他就是那個人。
  因此,我立刻就徹底斷定,這人真的是真正的惡欲。他掌控著全局,步步為營,是他一步步利用紅衣的報復,再跟著殺人,最後殺掉了紅衣,拿走了最終的試驗成品,紅衣的生殖器官。因此眼前的這個人就算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也一定是黑手的得力手下。
  而我甚至判斷他是幕後黑手的可能性很大,因為如果他真的是一個變性人,或者失去了性能力的變性人,他是有理由製造這麼一個和生殖有關的變態試驗的。
  而當我想著這些的時候,他已經拿著這根依舊強大的器官,在我面前晃動了兩下,我甚至隱隱間覺得它似乎在跳動,就像是裡面再一次鑽進去了一根白色的大肉蟲似得。
  然後我立刻就聯想到了之前在警局的那個猜測,我們猜測兇手製造群辱事件,在ktv將那些護士身上全部給戳了個洞的胸器,可能就是這根幾把,現在看來,這推斷似乎成了事實。
  於是我的心頓時就揪了起來,暗道一聲不好,雖然我不明白這是什麼原理,有沒有什麼科學依據,但我身上可能也要被戳出來一顆顆血洞了。
  很快他就捏著這幾把伸到了我的臉上,我感覺我就要吐了。
  而在我的驚恐快要達到頂端的時候,這個傢伙突然就跟見了鬼似的往衛生間沖。
  我有點莫名其妙,不過很快我就聽到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沒一會兒工夫大門就被踢開了,然後我看到金澤率先就衝了進來,握著槍,器宇軒昂。
  然後我就明白那貨為啥跑了,應該是感應到警察來了。
  於是我忙張開嘴,用很虛弱的聲音跟金澤說了衛生間,金澤二話不說就追進去了衛生間。
  然而幾分鐘之後,我都沒見到金澤出來,就在我擔憂金澤的時候,接下來發生了非常詭異,差點把我嚇傻愣了的一幕。
  在我擔心金澤是不是在衛生間裡遇害了的時候,門口卻再一次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快又衝進來了一個人,握著槍,器宇軒昂。
  而這個握著槍的人,還是金澤!
  我傻眼了,睜大了嘴,就像是時光倒流,倒流到了幾分鐘前一樣。
  而就在我驚悚間,金澤則立刻開口對我說:「陳木,別慌,是我,剛才也是我。」
  聽了金澤的話,我非但沒鎮定下來,反而越發的覺得不可思議了。
  而金澤則很快繼續對我說:「陳木,衛生間內有一個上樓的通道,我追出去了,不過兇手逃到了天台,應該是去到了其他樓頂,現在跑了,沒有追蹤到,所以我又回來找你了。」
  聽到這,我才鬆了口氣,差點我還以為發生了電影裡那種無限輪迴的詭異事情呢。
  然後我就問金澤怎麼找到這裡的,金澤說這裡的信號屏蔽了,所以沒法根據我手機定位到這裡,但是他進入到了之前那個房間,爬到陽台後,很快又追蹤到樓上,最後才查到這裡的,其實也有運氣的成分,因為整個一層樓,就兩個房間門開著的,因此也是我命大。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手機突然就進入了一條訊息,是一張照片。
  看完,我的心徹底就揪了起來,跟被一把刀子給剜割著似得。
  照片中的這個人被綁著,而這個人是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