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其实我不该问这些的,很明显的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是照片上的人的,我也是有些怀疑,才问了这些。”见这个情形,张文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句。
  “你知道这张照片是在哪里拍的吗?”张文泰接着说道。
  我摇了摇头,静等他的下一步解释。
  “之前在那医院里我钻的那个柜子,其实通向一段很长的地下洞穴,而这张照片就是在那洞穴的深处拍的,至于当时人们怎么发现的洞穴,有为何要把入口设在那种地方,如此多年过去,早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据我猜想,应该是先有人发现了那个地下洞穴,同时发现那洞穴里面非常的寒冷,靠这那洞穴建太平间,应该是想利用那些冷气吧,就像现在人们利用地热一样。”他这一番话,是我玩玩没想到的,不过倒也合情合理。
  “那照片是谁拍的呢?又是什么时候拍的呢?”
  “是之前那批人里面的一个拍的,具体的时间他没有告诉我。”
  “他们现在还活着?怎么现在才把照片给你呢?”我赶忙问道。
  “大部分已经死了,只有几个还幸存着,我一直和他们有联系,拍这张照片的人曾经是这个医院的医生,不过已经死了,给我的人也是最近才发现这张照片的,我看着这个人跟你很像,所以给你打了电话,现在看来,是我多心了,我的那个猜想应该是不成立的。”张文泰说这话的时候还轻轻的长舒了一口气,似乎一下有什么事解决了一样。
  “你的手怎么了?怎么现在还带着手套?”我之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张文泰的手上一直带着一副厚厚的皮手套,这种天气下很是扎眼。
  “这就是我那块斑的作用,跟你们的差不多。”张文泰轻描淡写的就回答了我的问题。
  见他不愿意多说,我也识趣的没再多问,也许是他的手现在很难看吧,可能已经变成爪子了不好意思给我们看也不好说,人毕竟都有隐私嘛,我心里这么想着。
  “那你刚才又进入那个地下洞穴了吗?”表妹忽然在一边问了一句。
  “进去了,但是我没走太深,里面实在太冷了,刚才我的退是快冻僵了,才要你帮忙的。不过,我还是发现了一些东西,那个洞穴,其实和沂蒙山的那个很像,只是里面的温度更加的低,一般的生物很难在里面存活,不知道有没有那种可怕的虫子。我打算准备一些御寒的衣服,再进去一趟。”说到这里他转头看了看我。
  我的心思却根本不再他身上,他一说起沂蒙山的那个洞穴,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之前沂蒙山之行,最后在那洞里,我貌似看到了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的尸体,貌似还有一个跟表妹长得很像的人,这回,在这个洞里又有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的尸体,这长得像也就罢了,碰到一次两次不新鲜,但两次都是尸体,而且都是在那种地下洞穴之中,这只用巧合可有点说不过去啊!
第二卷 迷雾重重 第四十一章 初入洞穴
  百思不得其解,这句话正适合形容我现在的情形,如果之前我还有一些想逃避这些奇怪事情的潜在心里的话,现在我的心里完全是对揭开谜题的渴望。
  “照片是谁给你的呢?他为什么要给你?”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向张文泰问道。
  “说了你也不认识,之前那批人中的幸存者,现在也在研究这些事情,我们有了什么信息都会交换一下,算是互通有无吧,不过,他们那些人掌握的东西,应该比我们多,毕竟他们比我们要早开始。”张文泰没想到我会问这些,却也没多说什么。
  “这东西,你见到了吗?”我把从医院里找到的那份出生证明拿给他看了看。
  “是她?”张文泰眉头紧锁,有些意外的低声说了句。
  “你知道这个人是谁?”我本来只是觉得这份出生证明有点奇怪,一个废弃的医院怎么会偏偏留下这么一张残缺的出生证明,而且还在旁边附上一张当时的报纸,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啊,我就随便问了问他,不过看样子,他竟然还真认识那个人。
  “这是你给我看过那张我们当年合影上的一个人,不过已经很久没有过她的消息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世上啊。”张文泰看了这个人的出生证明似乎还有些感触。
  “哦,原来是这样啊,如此的话,这人现状还真不好说。”
  “明天我要再进那洞穴一次,既然那人跟你没关系,你们收拾一下就回去吧。”张文泰话锋一转,竟然要我们回去。
  “呵呵,既然我们都来了,我也对那洞穴很感兴趣,我们也不急着走,您要是不嫌我们是累赘,就跟您一块下去看看吧!”我这是心里话,而且不管他想不想跟我们一块下去,我都要去,我有种感觉,似乎,要揭开这些谜题,必须要先搞懂这洞穴是怎么回事。
  “随便你吧,不过我要事先告诉你,那洞里可比在沂蒙山要冷的多,至于那些可怕的虫子,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你最好能做好准备。”张文泰这个人,其实还是很好相处的,虽然说话生硬了一点,但并不是那种死脑筋。
  “玲玲,你就不要跟着我了,那下面毕竟是很危险的,你在这里等着我就行了,估计用不了多久。”我转身对表妹说道,并不想让她跟着。
  “不行,我才不要留在这里呢,要下去就一块下去,你别想把我甩开。”表妹嘟着嘴很不愿意。
  “不行,你绝对不能跟我下去,这次没商量。”我阴沉着脸非常严肃的对表妹说道。
  ……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表妹两人就出现在了这西水县城最大的商场里,既然打算到洞中一探,那自然要准备周全,表妹跟着来,是因为我根本甩不掉她,我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见不得女人撒娇耍赖,而表妹显然对我十分了解,一击就把我搞定了。
  那地下洞穴很冷,甚至连张文泰的腿都能冻僵,所以我们必须要买厚厚的羽绒服穿上,而且现在买羽绒服还有很大的优惠,毕竟反季节嘛。之后我们又准备了一些卫生急救的东西,还有一些糖果,防止在寒冷环境下体能消耗太快,我们全身的装备都很齐全,一来是防寒,而来,我更担心那里面有那些非常可怕的微小虫子,那虫子,只要不出血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可一旦身上哪里出血,几乎没救啊,所以我打算全身套的严严实实的,小磕小绊都不至于出血。同时,我还准备了一瓶醋带着,万一出血了,用醋浇伤口,迅速的离开那洞穴,还能有生还的可能。
  一切准备周全,并没花多少钱。我和表妹回到宾馆,张文泰也准备了一些东西,但都装在一个大包里,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中午,我们吃完饭还睡了个午觉,毕竟那下面白天晚上都一样,并不急于一时。
  到了下午,我们出发,临走前我趁表妹不注意,留了一张字条在宾馆里面:“三天之内我们还没有回来的话,帮忙报警,老西水医院地下一层”。我并不知道那洞穴里有什么,但危险是实实在在的,我留这张字条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这一次我们对路已经熟悉了,很快就到了那橡树山医院,我和张文泰一人一个大包,表妹拿着两个急救包,我们直接去往底下那一层,途中我还问了问张文泰他是怎么打开那铁门的,结果他只对我比划了两下他那带着手套的手,我也没弄懂什么意思。
  一路上因为我们直接就穿了羽绒服,非常的热,一直到了那太平间门口,我们身上这些衣服才算是合了时宜,这一回,我们跟上次不一样了,三个人准备了三只狼眼手电筒,光圈都调的比较大,把整个房间照的非常的明亮,几乎和白天没什么差别,当然了,外面现在也是白天。
  我看了看之前那个自己弹开门的柜子,那只死人脚还在那里伸着,一看之下还是有点慎得慌,我咽了口吐沫,心说这诈尸都诈了两天了,应该没什么事了吧,就对张文泰使了个眼色,想询问他一下。
  “不要担心,那门应该是气体膨胀弹开的,看那个人的尸体非常高大,本来这柜子撞他就非常的勉强,再加上人死后尸体上面的生化反应,会释放出很多的气体,那柜子的密闭性非常好,被气体弹开并不奇怪。我们进去吧。”说到后面,张文泰已经迈开了步子走向了那地下洞穴进口处的那个柜子。
  我和表妹也跟了过去,之间张文泰先放下背包,人先钻了进去,接着叫我把包递给他,我依言把几个背包全都递给他,接着让表妹先钻进去,我断后。表妹很不情愿的钻了进去。其实不只是她,我也一样,毕竟这往太平间装死人的柜子里钻,老是感觉很不自在。
  很快,我们都钻进了那洞穴的入口,拿手电筒一照,发现里面很大,不用像我之前想的那样半蹲也不用趴着,而且我估计就是一辆小面包也能开起来。张文泰把包给我们,三个人都打着手电,依旧是张文泰在前,表妹中间,我断后。
  和沂蒙山那个洞穴相比,有一点明显不同,那就是洞壁上没有那些藤蔓,而且寒冷异常。
  看张文泰那张照片,似乎是在一个很大的石穴里面,而且最主要的特点是,那洞壁有些发红,我们的打算就是根据洞壁的颜色寻找那地方。而入口处的地形明显跟它完全不同,这里其实跟一些山洞差不多,光秃秃的石壁,前面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唯一有些特别的地方,就是在距离洞口七八米的地方有一块非常大的石头从洞壁上凸了出来,显得有些突兀,而且洞壁上有不少的裂纹,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
  我们三人越走就越觉得这洞穴确实深不见底,手电光根本照不到头,而且,一路上走下去,给人的感觉是越走这里面的石道越往地下倾斜,说不定再走一段时间都能走到地心去。
  洞穴里面并不是一条直通通的石道,而是没走一段就会来到一个天然石室,石室的四周有很多的岔道口,这一点跟沂蒙山那个倒是很像,我们每过一个岔道口都要留下记号,否则时间一长必然会迷路。
  足足走了有半个多小时,我估计至少走出了两三公里,洞穴还是丝毫没有到尽头的迹象,看来当年进到这洞里并拍下那张照片的前辈,还真是花了不少的精力。不过,有一点我很是疑惑,当年哪位前辈是怎么保证自己不会迷路的呢?一路下来我们遇到的岔道口没有十八也有二十,我们每个岔道口都做上记号,但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岔道口处有前人做过的记号,这真是奇怪了,难道他是拿着GPS进来的吗?就算是这样,GPS也没精确到这种程度啊,而且当时GPS有没有诞生都还不好说呢。
  我把自己的疑问告诉了张文泰,他也有些疑惑,于是三人就先停了下来,因为没有前人记号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走错路了,而且是从第一个岔道口就走错了!
  “那我们现在要原路回去吗?”表妹一听我的话,像瘪了的乞求一样,一下几乎泄了气。
  “不一定要回去,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在第一个岔道口仔仔细细的看了很久,确实没有什么记号,为防万一,我还接连往里每个岔道都试一下的走过了两三个岔道,都没有记号,如果之前那个人要靠记号来辨识道路的话,他不可能连续三个岔道口都不做记号。”张文泰听完我的话把他之前的发现也说了一遍。
  “那之前那个人靠什么返回呢?难道他的记忆力就这么好吗?能完全记住这些岔道的选择?”表妹跟我的想法一样,就算那人的记忆力超群,能一连记住二十个岔道口,但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可并不是终点啊,接下去还要走多远,谁都不知道啊,说不定会有上百个岔道口也不出奇啊!
  “这一点我也不知道,不过那人肯定有他的方法,否则根本不可能机主折磨多岔道的,也许他的记号比较隐蔽,我们没发发现罢了,不过,我现在得提醒你们一句,按现在的情况,很有可能我们走到底却发现都是在做无用功,而要想揭开谜题,有可能还要回到原点,换一个岔口再来一遍,而且如此多的岔道口,如果只有一条路通往终点的话,运气好了还好说,运气不好,要走多少遍,你们自己应该会算。”
《隔世之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