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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風暴前夕

  我不禁覺得奇怪道:「王大哥,你是練武的人,怎麼會對一些玄門之事懂行呢?」
  「其實武、道本就是不分家的,很多道士本身也習武,武當派本就是中華武學的集大成者。所以我們一直都有交流。」
  「唉!也是麻煩,我發現自從沾上了這群人之後,麻煩事一宗接著一宗。」
  看來不聽寧陵生的話是絕對錯誤的。想到這兒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的那根降魔杵,這小東西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會不會給我帶來更大的麻煩?
  我越想越頭疼。
  「人活在世上總是一個麻煩接著一個麻煩的,也沒什麼好奇怪,像你做的這行本就特殊。即便沒有道門人帶來的麻煩也會有別的麻煩存在,所以不要抱怨,能力越強自然是麻煩越大。」王大海笑道。
  「王大哥,你也是能力很強的人,你的麻煩多嗎?」
  「多啊,我遇到的麻煩……」說到這兒他微微一笑道:「是你沒法想像的。」
  「難道你不會覺得煩惱?」
  「曾經也煩惱過,但後來換了個角度去想,乾脆把自己當成一個麻煩終結者,這樣立馬覺得自己了不起。心情就會好點。」他呵呵笑道。
  「王大哥,我能感覺到你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錯了,我是一個有故事的老男人。」說罷我兩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笑吧王大海一本正經對我道:「你放心吧。雖然有些事情我沒法和你交底,但我可以保證一點,無論酒吧遇到什麼麻煩,我都會全力幫助你解決的。」
  「好的,我先謝謝你了。」
  「謝什麼,我可是這間酒吧的二號人物,你還有別的生意養活自己,我就靠這間酒吧了。」他笑道。
  「嗨,您和我開玩笑了,就憑您的本事,去哪兒賺不到大錢,所以這間酒吧肯定有您牽掛所在對嗎?」
  「有些事情根本很難有道理說的清楚,我之所以會來這間酒吧。只是因為一個承諾,其實我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要來,在這裡稀里糊塗做了四五年,其實我心裡也有疑惑。是不是當初找我的人記錯了事情,這座酒吧根本沒有問題,但這段時間奇怪的人、奇怪的事越來越多,我才知道這間酒吧是真有問題的,但具體是什麼問題,我也不知道。」
  聽了我的話這番話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酒吧後艙裡的水晶骷髏。
  難道是因為這件東西?
  仔細一想問題十之八九和這具水晶骷髏有關聯,因為這東西能吸收周圍附近一切物體的精華,若是用以修煉,那應該也能吸收周圍之人身體的精華了?想到這兒我腦子激靈一下。
  這是個實實在在的大邪物,而這些道門勢力的突然介入估計就是為了這個東西。
  想到這兒我也不顧點不對了,趕緊回了賓館去找寧陵生,在他門口敲了會兒門屋子裡沒有反應。
  當時是半夜兩點多,這個點寧陵生肯定是在睡覺的,不會睡得這麼沉吧?
  我又敲了會兒門,連隔壁的王殿臣都給我吵醒了,出來後見是我道:「深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你知道個屁,我有重大發現。」
  「你就神神叨叨吧。」說罷他關上門繼續睡覺了。
  然而隨我怎麼敲門寧陵生就是不開門,我不免覺得奇怪,於是去吧檯讓服務員把門打開,誰知道服務員告訴我道:「寧總特地關照過,如果他屋子裡沒人,一定不要開他的門。」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寧哥應該在屋裡睡覺,總是不開門肯定有問題。」
  「寧總說就算是半夜也不能開他門。」
  這服務員是個死心眼,不過這也難不住我,因為這棟賓館樓後面的水管子我來回爬了好幾次,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
  於是我繞到了賓館朝南面的方位,順著水管輕車熟路的爬到了二樓寧陵生的房間,腦袋剛剛越過窗台赫然就見到黑暗中寧陵生面無表情的站在窗口。
  不得不說即便是寧陵生這樣的大帥哥,一聲不吭的站在黑暗中也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由於沒有絲毫堤防,我嚇得渾身一抖,扒在窗台上的雙手就鬆開了,眼看就要掉落下去,寧陵生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臂。
  說也奇怪,以寧陵生的外形絕不會給人以強壯的感覺,可我被他攥住手腕後整個人懸浮在半空中,整個身體的重量都由寧陵生一隻手承受了。
  我1.78的身高,140的份量,雖然不算很重,但就算是練健美的人平舉一隻手將我拎起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但寧陵生就這麼握著我,穩穩的一動不動,甚至沒有絲毫用力的狀態表現出來。
  我都傻了,怔怔的望著他,甚至我感覺這個人不是寧陵生,但他拎著我緩緩靠近窗台後道:「在不進來我要鬆手了?」
  我趕緊伸手扒住窗台,爬進了屋子裡。
  站定後我只覺得手腕隱隱作痛,藉著月光只見手腕上五道手指的淤青指痕看的是清清楚楚,我不禁心下駭然,只聽「啪嗒」一聲屋子裡的燈亮了,我只覺得眼前一片金光,趕緊伸手遮在眼前。
  片刻之後眼睛漸漸適應了燈光的亮度,我放下手時寧陵生已經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他穿著整齊,根本不像是睡過覺的模樣。
  我吃驚的看著他,居然把想要對他說的話給忘了。
  我不說話寧陵生也不說話,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寧哥,我、我……以為你可能遇到了麻煩,所以想進來看看情況。」
  「嗯,謝謝你對我的關心。」他一句話噎的我無話可說。
  再待下去也沒啥意思,於是我起身道:「寧哥,你早點休息,我……」
  「你著急上火的來我這兒為什麼事情?不說就走嗎?」
  「哦對,我把這茬給忘了,剛剛和王大海聊天,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就是咱們酒吧裡的那塊水晶骸骨,我怎麼覺得最近出現的這些麻煩事或許都與水晶骸骨有關呢?否則很難解釋這些人為什麼會把精力耗費在一個普通的小酒吧裡。」
  「其實這點自從雪松出事後我就想到了,雪松雖然是個生意人,但和道門中人走的很近,否則如此重要的物件不可能擺放在他女兒開設的酒吧裡,而酒吧一條街本來就是他們家的產業,所以說雪松家裡藏了記錄有道門眾望之人的齷齪事跡的資料也不奇怪。」
  「無論是吸收精華之氣的水晶骸骨還是那個本子,對於道門中人而言都是極其重要的物件,所以雖然我一直極力想和道門中人劃清界限,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強大的漩渦捲入是非的中心區域。」說到這兒寧陵生似乎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寧哥,我們該如何規避麻煩,保護自己?」
  「租賃這個酒吧時我沒想到會惹上這麼大的麻煩,我應該能算是個謹慎的人,但有些麻煩真的讓人防不勝防。」
  「可是這個東西與我們沒有多少關係,又不是我們偷來搶來的,難道這些牛鼻子道士還能亂怪無辜嗎?」
  「只能說但願他們不會。」頓了頓寧陵生道:「這個水晶骸骨必定是個了不起的神器,茅山宗已經高調介入了,那副玄機道人的《猛虎下山圖》羅吉子為什麼要掛在你的店裡,就是告訴別的門派,這間酒吧已經是茅山宗的勢力範圍了,時機合適,他們會來取走這具水晶骸骨的。」來島剛劃。
  「我的天,原來茅山道士已經摻乎進來了。」我張大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