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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滅天者

    黑色的大山之中,虎哥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自己已經被封在了這個地方很多日子,大部分時候都處於昏迷狀態,眼睛有些酸痛。也許是睡的時間太長了吧。他坐起身來,搖搖晃晃地,看見四周都被封閉了起來,面前放著幾個水果。
    “有人嗎?”
    他高聲說道。卻沒聽見任何聲音回答,抓了一個蘋果充飢後,站了起來,身子還是有些虛弱,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臂,走到牆壁邊上,沒有發現門的痕跡,運轉妖氣一拳打在了牆壁上,發出“轟隆”一聲,卻沒有任何地方打開。他被關了起來。
    “誰在這裡?有人嗎?”
    他大聲問道,就在此刻,面前的牆壁忽然開啟一片光幕,元始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虎哥立刻警惕了起來,急忙向後退。
    “算準了你這個時候差不多醒,既然醒了,就跟我來吧。”
    他轉身朝外走,虎哥開口喝道:“你有什麼企圖?想要用我來要挾萬林嗎?我可不會答應的!你死了這條心!”
    “讓你跟來就跟來。自然有東西給你看。”
    元始背著手走了出去,虎哥等了片刻後走了出去,穿過光幕後看見的是一片荒蕪人煙,甚至連樹木都沒有的黑色大山,向下看,山腳下飄著雲朵,而頭頂上居然可以清晰地看見無數星球的表面。沒有活物,但是卻有熔岩從一個又一個裂縫裡冒出來。
    “這是什麼地方?”
    虎哥站在山峰邊緣,大風撲面而來。他抓著旁邊的石壁,聽見元始說道:“這裡曾經是我的道場,叫做混沌山,你也曾經在這裡學藝。”
    “我怎麼不記得了?”
    虎哥嘟囔道。
    “很多事情你都不記得了。上一次抓住你們來要挾萬林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沒想到你當年死後轉世,還在這一世,只是修為還沒恢復。現在,你也該清醒了。想看看過去的影子嗎?”
    元始回頭來問道,天空中忽然間劈落下七色的極光,整個混沌山都被照耀在七色的極光中,混沌山的樣子在變化,像是恢復了過去的影子。那些虛假的光影看起來卻很真實。巴扎虎看見了自己,見到自己跪在元始面前,在混沌山中學藝,見到自己被責罵和誇張,見到自己的天賦被肯定,而那個師傅就是元始。
    “這都是假的,是你製造出來的假象!”
    虎哥不相信眼前所見到的,立刻大聲呵斥。
    “的確光是看見的可能只是假象,但是我可以幫你喚醒你的記憶,讓我來告訴你,什麼是真相!“
    說話間,他猛地舉起手,一道靈光打入了虎哥的腦海中,虎哥全身一顫,腦海中的記憶漸漸清晰起來。
    “我要學什麼法術才能打敗你?”
    那天,也是在這裡,虎哥挺直了腰桿站在元始的面前高聲問道。
    “你學什麼法術都打不敗我。”
    元始這句話並不是驕傲和囂張,而是事實。
    “那我要學什麼法術才能阻止萬家林繼續墮落下去?”
    虎哥接著喊道。
    “我教你,你就可以。你要拜我為師,我會賜給你拯救他的力量。”
    元始開口道,虎哥猛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頭,喊道:“那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師傅了,我求你教我本事,我不想看見他繼續變壞,雖然我恨你,但是只要你能教我本事,能讓我救他,我可以拜你為師!”
    靈光消散,虎哥漸漸清醒過來,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大聲說道:“我想起來了一些,可後來我怎麼會死?”
    “你還想救他嗎?”
    元始沒有回答虎哥的問題,反而問了虎哥一個問題。
    “什麼意思?救誰?”
    虎哥狐疑地問道。
    “萬林啊,還能是誰。”
    元始笑著說道。
    “救他?”
    虎哥更加疑惑了。
    “魔並不是瘋狂的殺人犯,但是卻比殺人犯更可怕,那些因為入魔而瘋狂的人只是最初級的魔,能夠控制住自己的魔性,讓自己看起來張揚而不瘋狂的算是入了魔的門。可是萬林不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天生就是個魔,他遲早要毀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也遲早會和上一界一樣變的支離破碎。不過如果你願意,也許你可以幫他。”
    元始走到虎哥面前,虎哥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但是卻貼到了石壁上。
    “或許我現在說的這一切你還不能相信,不過你自己可以想一想,這些年來你跟在萬林身邊,所見所聞,不是到處都是毀滅嗎?哪一件是他自己故意使壞,這就是魔,走到哪裡都伴隨著死亡,走到何處都伴隨著殺戮,但是卻還是必須昂首向前,那麼到了盡頭,會留下什麼,也就是死亡,無盡的人類的死亡,世界的毀滅!你可以當我是危言聳聽,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元始向後走,卻突然聽見虎哥高聲問道:“既然他是魔,你為何不去殺了他?”
    “唯有凡人才能救世,聖人只能維持世界的平衡,超越聖人才能創造完美的世界。只有天道才能創造純粹的生命,而魔是來滅世的。如果嚴格來說,羅焱是造天者,端木森是逆天者,那麼……”
    說到這裡,元始停了一下,連帶著腳步都停了下來,輕聲而鄭重地說道:“那麼,萬林就該是滅天者。”
    說完,他輕輕揮了揮手,向前走去……
    我沒有離開這一界,而是讓軒轅家族查找關於魔窟的信息,但是正如伏羲走時所說,魔窟的信息少的可憐,甚至都不確定是不是有這麼個地方。
    “為什麼找不到!”
    我有些著急地喊道。
    “你別急,我們的情報網絡都在運作,但是的確沒有關於這個地方的任何資料,我們還會查的……”
    旁邊的人勸道,我點點頭,自顧自地飄回了房間,關上門,自己蹲在角落裡。
    “如果我是大魔的話,那你是什麼?”“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是魔?上一世是,這一世也是,因為你天生就是魔,這是你的宿命……”
    這樣的話在我腦海中徘徊。
    “主人……”
    突然聽見了小囧的聲音我一驚,沒想到它居然在房間內。
    “小囧……”
    我嘀咕了一聲,它仰起頭看著我,說道:“主人,我似乎能夠感覺到你的悲傷,你是很難過嗎?”
    “沒有啊,怎麼會?就是有些著急……”
    我佯裝微笑,小囧站起身來說道:“主人,我分析了一下,你聽聽。”
    見我點點頭它說道:“如果這個假伏羲在真伏羲娶了女媧生了第一個孩子後吞噬了真伏羲,成為了鴻元門生,以少典來要挾鴻元不成被打落凡間,不可成聖,所以將少典的血脈傳承下去,創造了你們這一脈,那麼,我是否可以這樣推斷。其實一切的開始都是從它吞下了真伏羲?本來是想利用羅焱也就是您的太師祖來向鴻元報仇,沒想到羅焱封印了鴻元,他以為機會來了,想借助您師傅的力量成聖甚至一統天下,但是沒成功,您師傅超出他的想像,身體內居然還有盤古之力,所以最後失敗了。現在他才會盯上你,因此,你們這一脈和鴻元之間的戰爭,持續了三世的激鬥,也許都是他挑起的,他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我飄在天空,聽後點了點頭道:“那就是說,他並非是我一個人的仇人,還是我師傅,我師祖,我太師祖的仇人。我們這一脈最大的敵人,不僅僅是天道,更是這個身份神秘,來歷不明的假伏羲!”
    小囧點點頭道:“這不是一場報仇,而是一場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