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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銅壺怪蟲

    每每關鍵時候,毛毛手都摸著我的後背。
    關鍵是我回頭看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叫我如何不氣憤啊。蕭天將一門心思地看著銅門,估計也沒有察覺到。
    我心中暗暗下定決心該死的毛毛手要真是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山洞上面的蟲花樹和建國叔,退後幾步,問道:「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我剛才有什麼東西在摸我的脖子?」
    蟲花樹和建國叔面面相覷,道:「沒有啊,什麼都沒有。」
    建國叔道:「蕭棋你是不是太緊張了,能有什麼東西摸你的脖子啊!」我心中更加發麻,絕對不是因為太緊張的緣故,我已經遇到過好幾次毛毛手,已經快在我的心理留下陰影了。這一次的毛毛手又是什麼呢?
    我這走動了幾步,毛毛手又好像不見了。而郭壺公在郭雷霆顫顫巍巍之中,已經將石壁上的籐條盡數割掉。郭壺公伸手上前,將那石門推開了。迎面就是一陣寒風吹來,不過,打開的並不是青銅門。
    而是一處更小的密室。
    蕭天將道:「我們一起過去看一看,就站在門口。」
    謝連吉也想過去看,冷靜下來,和謝小兵第一個過去了。蕭天將拉著我就往前面走,郭家人往後面退,警戒地看著我。到了石門口,裡面的景觀浮現在眼前,也更加寒冷,幸是和蕭天將站在一起,並不覺得寒冷。
    石門裡面的景觀和黑蛇潭一樣,非常地亮,是一種發光的螢石在裡面,只是獨獨少了九門提督這樣的看護人的存在。而在這個密室的嘴裡面,果然看到了一扇巨大的青銅門,上面的花紋古樸而熟悉。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來今日不是一個好日子了。
    郭壺公指著銅門道:「這就是黃河古道下面的青銅門了。」趙十眼睛也開始發光,走上前,伸手在銅門上面摸了摸,道:「真是鬼斧神工!」
    郭壺公哈了一口熱氣道:「剩下來的兩個土卵是不是也要給我。」
    郭壺公發生很古怪,舌頭掉了半截,似乎還能說話,不過有時候好像從腹部發出聲音。
    總之怪怪的聲調,頗讓人不舒服。趙十揮揮手,身邊的黑風衣把兩個土卵都拿了出來,趙十一隻手握著:「按照約定,打開青銅門,我就把這兩個球球給你。」
    郭雷霆臉色變色灰白:「青銅門是萬萬不能再打開的,否則,我們這一群人都有滅頂之災的。」
    郭雷霆的話充滿了懇求,只希望郭壺公回心轉意。趙十道:「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壺公一世威名,自然之道自己做的是什麼事情,你休要再胡說八道的。」
    郭雷霆喝道:「我們家族內部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郭壺公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幾度猶豫不決,幾度下了決心。
    銅門打開,陰寒的氣息吹來,瞬間就能把人凍成冰棍,而且還會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很可能就被人吸進去。這門根本不應該打開,不知道黑煞又是很麼目的,非要把門打開。
    趙九提醒郭壺公:「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三個土卵換你打開青銅門,怎麼算都是你賺了。」
    許是郭壺公想起了十分要緊的事情,眼睛裡面貪婪漸漸散去,謹慎地問道:「你們……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為什麼要打開青銅門?」
    謝連吉道:「難道是想進去抓蟲子?可土卵本身就是極其厲害的蟲子,何必多此一舉。」
    趙九笑道:「謝少爺,你只不過是不想土卵落到郭家的手上,你沒有資格在這裡說話。」謝小兵聽了這話不高興了,道:「你的兒子金環蛇已經死了,你還囂張個鳥蛋啊,我們少爺問話,你老老實實地交待就是了。」
    趙十喝道:「你是不是想出來單獨練練。」謝小兵見趙十陰毒的氣焰,吐吐舌頭站到後面了,就當什麼話都沒有說。
    這一陣喧鬧,趙九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冷笑道:「壺公收了土卵不辦事,還真是少見。如果懊悔,請把土卵還給我。」
    郭壺公吃緊肚子的土卵肯定不會吐出來,他還在權衡。
    郭壺公道:「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趙九長歎一口氣,道:「我打開青銅門,不過是想看一看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如此令人著迷,並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誰都能聽得出來趙九說了假話!
    郭壺公搖搖頭:「明人不說暗話,趙九你越發這樣,老夫就越不能打開銅門了,我覺得籌碼還必須加大。」
    我心中好笑,真一幕真是心機對心機,狡猾大戰狡猾。
    趙九拳頭捏得爆豆一樣響,罵道:「我說我有時候不守信用,沒想到大名遠播的壺公也是不守信用。
    郭壺公並沒有生氣,道:「我和人打交道一般都是守信用,因為信用是一種無形的力量。但是,要是和毒蛇打交道,我就必須多想一想,我可不想當那個好心的農夫。」
    趙九和趙九兩人齊齊發怒:「老匹夫!」
    兩方的氣勢變化很。郭壺公坐地起價,趙九急著打開青銅門,兩個人還真的是怪異得很。
    我的脖子上面又傳來一陣癢癢的感覺,那種毛茸茸的感覺就好像冬天的寒風。
    我轉頭大罵:「媽個巴子,你還有完沒完啊。」
    蕭天將就站在我的旁邊,皺著眉頭問道:「你是怎麼了?」
    我道:「有一隻毛毛手在摸我。」蕭天將道:「沒啊,我一直站在你的身邊,怎麼會有人摸你呢?你是不是著涼了。」
    我心中已經徹底火了,這玩意居然連蕭天將都看不到,那不是見鬼了嗎?
    我只得說道:「沒有,可能是山洞裡面燒篝火,木灰落到了我的身上。」
    蕭天將道:「你自己小心一點,我看你的臉好白,嘴唇上面都有一層厚厚的濃霜了。」
    蕭天將這麼一說,我連忙伸手摸了摸嘴唇,還真是他媽把我自己嚇了一跳,嘴唇上果然有一層厚厚的薄霜,要這樣下去,我指不定就凍死了。
    我心裡面大罵,毛毛……毛手,等事情搞定了我弄死你。
    「不用搞定我,只有你能感知到我的。」毛毛手居然說話了,就在我耳邊。
    我回頭看了左右兩邊,左邊是蕭天將,右邊是個郭家的小後生,見我很突兀地看著了他一眼,小臉蛋飛上紅霞,頗為不自在地把目光地移開了,又快速扭頭看了一眼我火熱的眼光。
    我真的他媽欲哭無淚了。
    我心中說道,你到底是誰?我在心裡面想著話你能聽到嗎?
    「聽得到。」那聲音道。
    我想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只有我看得到,別人看不到,你快點離開我吧,我快凍死了。
    那聲音道:「不會死的,至少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回家,只能靠你了。」
    我更加摸不著頭腦了,這貨到底是誰啊,為什麼回家要靠我了,這不是坑爹嗎?
    郭壺公和趙九又開始絮叨講價了。
    那聲音道:「咱們在三亞接觸過的,你忘記了嗎?我吸了一部分你身上的五行蟲的氣息,所以別人感知不到我,但你卻可以。」
    我想得飛快:「你不是被關在銅壺裡面的,怎麼跑出來了,而且還跟上我了。」
    原來這毛毛手,就是銅壺裡面裡的蟲子,它差點吸乾了酒店裡人的氣息,當時我伸手指和他接觸過,可能就是那個時候吸走了體內五行蟲的氣息。
    只不過被我用蟲尺鎮著的,又把壺嘴蓋上了。
    後來銅壺被謝水柔拿走了,連帶一起帶走的還有那把蟲尺。
    靠著蟲尺鎮住了銅壺裡面的怪蟲,鎮住那濃厚的寒氣。
    可,到底是怎麼跑出來的。
    「那個女人取下了蟲尺,我從裡面跑出來,躲在這風陵洞穴的附近。你要幫我……我要回家……」怪蟲開始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