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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

早上八點, 陳立果被鬧鐘鬧醒了。

他迷迷糊糊起來的時候, 周佚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陳立果穿好衣服去洗臉刷牙, 慢吞吞的走到桌子邊上, 周佚看見他便放下手中的報紙,道:「快點吃, 不然又要遲到了。」

陳立果嗯了一聲, 然後習慣性的湊過去親了周佚一口。

周佚由著陳立果撒嬌, 順手擼了一把他的毛。

每天的早餐都不一樣, 今天是周佚自己做的包子。包子皮薄餡大,肉質鮮美, 餡是特意買來的糧食豬肉香且不膩。還有自己打的豆漿煎的薄餅, 豆香濃郁口感綿長,薄餅酥脆又甜又香,陳立果一口一個包子, 吃了三屜還想繼續拿。

這時周佚輕飄飄的來了句:「又胖了哦。」

陳立果:「……」

周佚說:「十二斤了。」

陳立果的眼淚差點沒落下來, 他和周佚結婚之後, 體重就蹭蹭蹭往上漲,反觀周佚, 還是那鮮明的八塊腹肌,幾乎就沒有任何變化。

陳立果一手捂著臉一手還想摸包子,說:「你不愛我了麼。」

周佚慢慢的說:「不管我愛不愛, 這包子你都不能吃了。」這包子雖然不大, 但一屜也有五個, 早飯吃十五個不算少了。

陳立果無奈的把想要摸包子的手收了回來。

周佚說:「午飯我準備好了。」

陳立果一聽到午飯, 身後的尾巴就開始搖啊搖,周佚的廚藝讓他覺得每天吃飯的時刻都幸福的讓人流淚。

周佚說:「有時候我會想。」

陳立果:「(⊙v⊙)嗯?」

周佚說:「你到底愛的是我的廚藝還是我的人。」

陳立果:「……」親愛的你為什麼會有這麼小姑娘感覺的煩惱。

周佚歎了口氣。

陳立果戀戀不捨的看著桌子上剩下的包子和薄餅,淚光閃閃的看著周佚,說:「親愛的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呢,我肯定是愛的你的人,就算你沒有這樣的廚藝,我也……」

周佚說:「你也?」

陳立果:「真的不可兼得嗎?」

周佚看了陳立果一眼,什麼話也沒說,起身走了。

陳立果的臉皺了起來,他看出周佚似乎是真的在生氣。

周佚生氣的時候從來不說,陳立果卻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感覺到,因為周佚會把他的情緒表現在食物上面。

中午的糖醋小排沒了,尖椒雞沒了,油炸小黃魚也沒了,只剩下一盒白白綠綠看起來毫無食慾的沙拉。

陳立果拿到飯盒的時候震驚了,翻來覆去好幾遍才確定自己沒有拿錯盒飯。

周佚也沒來找他,於是陳立果苦著臉屁顛屁顛的去了辦公室。

周佚坐在辦公室裡還在看文件,見陳立果來了頭也不抬。

陳立果腆著臉靠近了周佚說:「寶兒,你生氣了?」

周佚語氣冷淡道:「這裡是公司,誰是你寶貝?」

陳立果心中哀傷無比,心想昨天還叫人家小甜甜,這才一晚上呢,就拔吊無情了。

陳立果說:「佚佚,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周佚說:「哪裡錯了?」

陳立果說:「我愛的是你,無論你廚藝好不好我都愛的是你啊!」

周佚聞言淡淡的笑了,說:「那你來找我做什麼?」

陳立果這才想起自己手裡還拿了個飯盒……拿著飯盒說這話,好像沒啥可信度。

然而陳立果靈機一動,說:「我來和你一起吃飯啊!」

周佚說:「行,你吃。」

然後周佚就叫秘書把他的午飯拿進來了。

周佚的午飯當然不會是一盒沙拉,陳立果流著口水看周佚的桌子上擺好了熱騰騰的四菜一湯。但是無論陳立果怎麼流口水,周佚都沒有要叫陳立果一起吃的意思。

周佚夾了一塊魚肉,那魚肉晶瑩剔透,一看就鮮嫩軟滑,想來放進嘴裡無需咀嚼,就能品出其中鮮美滋味。

陳立果嚥了嚥口水,吃了口沙拉。

周佚又把筷子伸向了烤的金黃的小羊排,那羊排陳立果吃過,外酥裡嫩,肉質鮮美,嚼在嘴裡就是滿口的羊羔的鮮和孜然的香。

陳立果又吃了一口沙拉。

一頓飯四十分鐘,陳立果吃的□□,周佚全程冷漠臉,即便是陳立果的表情似乎都要哭出來了,也不曾露出動搖之色,更不打算和陳立果分享他的任何食物。

吃完飯,周佚說:「我約了健身教練。」

陳立果:「……」他們家裡就有健身室,只是他一直懶著沒用。

周佚說:「準備給你制定一個訓練計劃。」

陳立果終於忍不住了,說:「你就是嫌我胖了對不對嗚嗚嗚。」

周佚不為所動,冷淡道:「不練出八塊腹肌,就別想吃我的做的菜了。」

陳立果抱著他的沙拉盒子哭著跑了出去。

周佚看著陳立果的背影,輕哼了一聲。

晚上下班,周佚開車陳立果坐在副駕駛。

因為中午的午飯是沙拉,所以陳立果一天都沒啥精神,下班的時候更是已經餓的肚子咕咕叫。

要是平時周佚肯定早就給他買點東西墊墊肚子了,但今天周佚在鬧脾氣,所以陳立果就啥也沒得吃,餓了一下午還得餓著回家,也不知道晚飯有沒有的吃。

到家後,周佚坐在客廳裡就繼續開始處理文件,陳立果眼巴巴的看著他,說:「媳婦兒,你真不做晚飯啦?」

周佚說:「媳婦累了,不想做。」

陳立果說:「那、那我去做!」

周佚瞅了陳立果一眼,沒吭聲。

於是陳立果轉身去了廚房,給自己繫上了圍裙。

陳立果自從和周佚同居之後就很少做飯了,手藝生疏了不少,他一剁著蔥花一邊想他家佚佚在生什麼氣呢,難不成真的是因為自己胖了,可是日子過的這麼開心胖了也是正常的呀……

想著想著陳立果就有點走神,一刀切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好在傷口不深,陳立果也沒太在意,用嘴隨便吸了吸就作罷。

快到七點的時候,陳立果的飯做好了,他把菜一盤盤的端到桌子上,熱情的呼喚道:「媳婦兒,來吃飯了。」

周佚放下手中的工作,慢慢的坐下桌子面前。

陳立果笑瞇瞇的給他添飯,說:「多吃點啊寶寶。」

周佚的眼神從陳立果的手指上滑過,眉頭微微瞥起,說:「手怎麼傷到了?」

陳立果說:「啊,沒事,小傷。」

周佚說:「小傷?」

陳立果說:「真的沒事。」他又去親了親周佚的臉頰。

周佚眉頭皺的更緊了,說:「為什麼不貼個創口貼?」

陳立果說:「小傷啦……真的沒事,都沒流血了。」

周佚:「……」

陳立果說:「不用管我,吃飯吃飯。」

陳立果的手藝自然沒有周佚的好,但也在可以吃的範圍內,不知是不是因為周佚在生氣,所以連晚飯也吃的特別少。

陳立果看著明顯沒有食慾的周佚,有點無措,說:「媳婦,你別生氣了。」

周佚說:「你怎麼看出我在生氣的?」

陳立果說:「你都不做飯了……」

周佚說:「是不是只有在我不做飯的時候你才能發現我在生氣?」

陳立果語塞。

周佚說:「陳立果。」

陳立果眼巴巴的看著周佚。

周佚說:「你知不知道我在氣什麼?」

陳立果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可是想來想去,他也沒覺得自己做了特別會惹周佚生氣的事情呀,所以直到現在都有些一頭霧水。

此時周佚這麼問,陳立果只好乖乖的搖了搖頭。

周佚低低歎氣,他說:「我是在氣,為什麼你都不能發現我在生氣。」

陳立果瞪眼道:「難不成你氣了我好多次了?」

周佚說:「……」

陳立果小心翼翼道:「比如?」

周佚說:「比如上次你為什麼要背著我出去吃夜宵。」

陳立果:「……」所以歸根結果,重點還是你嫌我長胖了嗎。

周佚一看陳立果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他說:「我沒嫌你長胖——就算你變成地中海了我也喜歡。」

陳立果感動的說:「真的?」

周佚說:「真的。」

陳立果抱著周佚嗚嗚嗚感動的哭了起來。

然後周佚說:「我變成地中海了你會喜歡我嗎?」

陳立果說:「不怕,我們可以留光頭。」

周佚:「……」

陳立果摸著周佚一頭濃密的黑髮,表情頗為癡迷的說:「你不會禿的,就算是我禿了,你也而不會禿的。」

周佚:「……」對啊,我禿了辣的是你的眼睛。

於是周佚又生氣了,他發現陳立果有時候真的挺能惹人生氣的。

晚飯結束,周佚決定繼續冷戰,當然,這種冷戰大概是他單方面的,因為陳立果的情緒很高昂,在浴室洗澡的時候還拿著話筒高歌了一曲。

周佚躺在床上,心情很不妙。

過了一會兒,陳立果神神秘秘的走了過來,說:「佚佚,我有個驚喜給你。」

周佚說:「什麼?」

陳立果咦嘻嘻嘻的笑了一聲,然後去床頭櫃裡掏啊掏,掏出來一個盒子。

周佚看著陳立果手裡的盒子,沒說話。

陳立果微笑著把盒子打開,周佚看到了盒子裡的東西。

只見那個筆記本大小的盒子裡放著各種各樣的情/趣玩具,有手/銬,尾巴,等等等等。

陳立果垂著頭,耳朵尖紅了,說:「你要不要啊。」

周佚:「乖,過來。」

陳立果這才慢吞吞的走過去。

周佚接過了陳立果手裡的盒子,慢慢的翻了翻裡面的東西,然後說:「果果,我不是因為氣你長胖了,我是氣你總是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陳立果的眼神濕漉漉,像只正在認錯的小狗。

周佚親親他的眼睛,說:「每次只有我不做飯了,你才知道我生氣了。」

陳立果靠進了周佚的懷裡,慢慢的說:「你要是不喜歡我做什麼,你就說出來,我以後改好不好。」

周佚說:「哦,那我不喜歡你妹妹來找你玩。」

陳立果:「……」這就是為什麼我會背著你出去和她吃夜宵的原因啊親愛的。

周佚看著陳立果苦惱的表情,低低的笑起來,說:「好了,我開玩笑的。」

外人面前的周佚,和陳立果面前的周佚,的確有著很大的不同。

在陳立果面前的周佚會生氣,會皺眉,會耍小性子,不是那個完美的紳士。

可就是這樣的周佚,陳立果卻愛的不得了。

陳立果咬了一口周佚的下巴,含糊著說:「好啦好啦,親愛的別氣了,以後什麼事都會問你的。」

周佚說:「這還差不多。」

兩人氣氛溫馨的躺在一起,然後周佚說:「所以你要不要解釋一下,你什麼時候買的這些東西?」

陳立果一臉無辜,說:「我偷偷在網上買的。」

周佚說:「嗯……其實我有也有個秘密。」

陳立果說:「什麼秘密?」

周佚說:「明天告訴你。」

陳立果給周佚這些玩具的時候,還以為今天會度過一個性/福的夜晚。

然而周佚卻什麼都沒做,抱著陳立果睡了。

陳立果睡的時候還在感動的想,他果然愛的是我的靈魂而不是我的肉體。

結果第二天,周佚告訴陳立果今天休假。

陳立果說:「可是今天星期五呀。」

周佚冷靜的說:「我是老闆,我說休假就休假。」

陳立果:「……那我們休假幹什麼呢?」

周佚說:「我要帶你去個地方。」

陳立果一聽到這句話,內心就冒起了無數的粉紅泡泡,他想周佚給他準備了什麼浪漫的驚喜呢,好期待啊……

吃過早飯周佚開著車載著陳立果到了郊區,停在了一棟別墅外面。

陳立果有點懵,說:「我們要在這裡度假嗎?」

周佚微笑著說:「對啊。」

陳立果看著周佚的笑容莫名的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周佚說:「果果,進來啊。」

陳立果慢慢的走進了屋子裡,一進屋整個人就呆住了。

只見別墅客廳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鳥籠,這個鳥籠和他當聖子時被惡魔關進去的那個一模一樣。

陳立果:「……」

周佚扶著陳立果的肩,問:「喜歡嗎?」

陳立果走過去,摸了摸籠子,說:「什麼材料的。」

周佚說:「合金的。」

陳立果吸了吸口水:「多少錢啊。」

周佚說:「不貴。」他家親愛的關注的重點總是那麼新奇。

陳立果眼睛裡全是星星,他說:「真好看。」

周佚說:「晚上就睡在裡面?」

陳立果一臉傻笑的說:「好啊好啊。」

接著周佚又帶著陳立果上樓看了其他的東西,陳立果在二樓找到了陸之揚那個世界裡,陸之揚準備的遊戲室。

周佚完美的記憶力幫他完美還原了那個遊戲室,陳立果甚至還看到了那只可愛的小木馬。

陳立果在樓下的時候臉就開始紅了,這會兒更是紅的像個熟透的蘋果。

周佚捏著他的臉說:「這會兒知道不好意思了?」

陳立果沒吭聲,腦子裡想的卻是昨天他送給周佚的那些玩意兒果然是……小兒科。

周佚也不急,就笑瞇瞇的看著陳立果。

陳立果沉默了一會兒,才小聲道:「你什麼時候開始準備這些東西的?」

周佚說:「半年了吧。」

這些東西工程量其實蠻大的,而且需要保密隱私,所以進度不算太快,半年前他就開始著手設計,上個星期才完工。

周佚問:「喜歡嗎?」

陳立果細如蚊聲:「喜歡。」

周佚說:「大聲點,聽不見。」

陳立果於是大聲的吼了出來,他說:「老子喜歡死了!」

周佚噗嗤一聲,眉宇之間全是盈盈笑意。

既然都請了幾天的假來這裡,那不試試就說不過去了。

兩人當天晚上就開始嘗試各種玩法,最後陳立果覺得自己再玩就要死了,才被周佚抱進籠子裡睡了。

第三天早晨陳立果起來發現自己腳上多了條鏈子,他盯著那鏈子瞅了一會兒,才叫道:「佚佚,你人呢?」

周佚樓上走下來,說:「醒了?」

陳立果眼巴巴的看著他:「餓了。」

周佚面露無奈之色,他說:「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陳立果一臉懵逼,說:「我說什麼?」

周佚說:「你腳上多的東西你沒看見?」

陳立果說:「哦這個啊,這個什麼材質的,貴嗎?」

周佚:「……」他就知道。

陳立果見周佚又在歎氣,這才察覺了什麼,趕緊換了個態度,說:「你要做什麼,周佚,我明明那麼相信你,你卻這麼對我。」

然而周佚全然沒有了繼續演下去的興趣,他摸了摸陳立果的頭,說:「行啦,吃早飯去。」

陳立果拖著他的鏈子就吃早飯去了。

吃飯的時候陳立果才知道這鏈子是鉑金的,他一聽立馬露出心疼之色,說:「怎麼用這麼貴的材料,我看鐵就挺好的啊。」

周佚說:「我要給你最好的。」

陳立果捧著鏈子,心中滿是感動,連帶著飯都多吃了一碗。

吃完飯,兩人又開始嘗試其他的玩法。

不得不說,周佚的記憶力簡直是幫了大忙,他在整個別墅裡還原了許多場景,幾乎每個房間就代表一個世界。

陳立果甚至還看到了那一盒他心心唸唸的玉/勢。

陳立果抱著玉/勢說:「當時你看到這東西時心情怎麼樣啊?」

不提這事兒還好,一提周佚就是一肚子的氣,他說:「你還好意思說?我當時就像把你抓回來狠狠操一頓。」

陳立果哭著說:「你這不是操了嗎?」

周佚說:「還沒解氣。」

他當時真的是被氣慘了,如果不是陳立果穿走了,那陳立果肯定要被他好好的收拾一頓。

陳立果聞言一臉無辜的看著周佚。

「所以。」周佚看著陳立果手上的盒子,咧開嘴笑了,「想試試嗎?」

陳立果:「……」為什麼有點怕。

晚上的時候,別墅裡就傳來了各種「不要啊,我錯了,爸爸放過我。」等等一系列不堪入耳的聲音。

幾天時間,陳立果真的是想起來就覺得腎疼,最後他離開的時候還是被周佚抱著上車的。

「嗚嗚嗚。」在車上哽咽著的陳立果說周佚太過分了,自己受不了了還要繼續。

周佚說:「那我們過幾個月再來。」

陳立果一聽這話,立馬道:「幾個月?」

周佚說:「不然半年?」

陳立果一臉大義凜然,說:「這些東西你花了不少錢吧,既然花了錢那就要用上啊,不然放著在這兒沉灰多浪費。」

周佚說:「那你覺得多久合適?」

陳立果掰了掰手指:「一個月?」

周佚沉默的點了根煙。

陳立過說:「四十天,不能更長了!」

周佚拍了陳立果的腦袋一下,說:「到時候別哭著求我。」

陳立果說:「我才不會……哎喲別碰我的腰要斷了要斷了。」

周佚笑罵了一句。

陳立果說:「佚佚啊,你怎麼想到弄這些東西的。」

周佚說:「因為怕你無聊。」經歷了那麼多精彩的世界,看過了那麼多美麗的風景,回歸現實後,會不會反而覺得現實太過平淡呢。

陳立果說:「不無聊啊,雖然吃大餐很開心,但總不能每天都吃嘛。」清粥小菜又如何,只要和他心愛的佚佚在一起,吃什麼他都很高興。

周佚軟化了眉眼。

陳立果說:「走啦走啦,這幾天都要喝粥了,哎,屁股好疼啊。」

周佚笑了笑:「我下次輕點。」

陳立果嘟囔著:「輕也沒用啊,都叫你別磨了,都要破皮了。」他說著話,靠在周佚的肩膀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此時窗外晨光初現,陳立果靠著周佚的肩膀的表情滿足的好像是自己靠著全世界。

陳立果的面容沐浴在淡色的陽光中,周佚看著他的臉,低下頭給了他一個綿長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