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古今文學網 > 華夏神話:道士傳奇 > 第998節 >

第998節

  就連軍隊的士兵也有假期,監獄的犯人也是群居,可以放風,只是為了防止人崩潰掉,因為在世界的任何地方都不可能有這麼一個『神』,去培養人們那麼瘋狂的信仰來支撐這種規律,這就是不可複製性。
  那三天過去以後,時間又流逝了七天,可越是到後來我越是恍然未覺。
  我感覺到了內心的一絲鬆動,常常會在腦中冒出一個念頭,這裡的神明可真的是有本事的,然後就被這種念頭驚得一身冷汗。
  其實這個念頭並沒有存在任何的感情色彩,或者有半分虔誠的意味在其中,但也是變相的一種承認……細想起來,就覺得恐怖,就連我這種算是心志堅定,又有目的支撐,外加可以保持內心清明的人都受到了這樣的影響,那麼這裡的村民呢?
  而且長此以往下去,我會變成什麼樣?我不能再等待了。
  到了這裡以後,就如同與世隔絕,不要說一開始就被帶走的肖承乾,就連夥伴們除了每天在那個巨大的飯堂可以偶然的看見,也沒有任何的消息。
  其實,我個人很奇怪,這麼巨大一個村子怎麼掩藏?但仔細一想卻又釋然,就算排除有勢力特殊關照的原因,它想要隱藏也是正常的,畢竟華夏存在那麼多無人區,其實根本不是時時刻刻在監控之下的……就好比亞馬遜叢林充斥著各種神奇的物事,但要在裡面哪怕是考察一個所謂的『食人部落』也必須要冒著各種危險層層的深入,如果地球上的一切都能用現代科技去監控,所有的事情不是變得簡單了嗎?
  更何況,這裡有修者的存在……當年就是詭異的荒村也能影響電子設備,那麼這裡呢?真正的鬼打灣極其可能存在的地方加上修者,又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如果再有背後勢力的保護傘呢?
  越是這樣去理清自己的思路,我就越是覺得這裡的可怕,或許我的自投羅網是一種愚蠢的行為,就如同蚍蜉撼樹一般的可笑?
  可是啊……我悄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鎮子上那些可憐人的樣子,那一夜風中被獻祭的那個勇敢女人,師父……一切的一切都不能讓我放棄。
  「走快一點兒,愣在這裡做什麼?老子的肚子很餓了!要老子踢你一腳嗎?」我在晃神,但身後的人忍不住催促了一句,我回頭看了一眼,催促我的人正是七天前我看見的那個醉鬼,正呲牙咧嘴的瞪著我,樣子非常的凶狠。
  我的胸中滾動著一股怒氣,但村委的目光飄過來,我還是默默的低下了頭,快步的走了幾步,然後把手中領到的一個大的空的餐盒交給了那些負責給我們盛飯舔菜的村奴。
  我必須要忍耐,因為這個醉漢是村民中頗有地位的。
  來這裡十天,雖然說行動完全不自由,但多少會對這裡的人和事熟悉一些,在其中,一些能自由出入娛樂室的村民地位會很高,他們常常有些放肆的行為,也會被監控著這個地方的村委所容忍,原因我尚且不知道,但是惹了這些人,一般的村民下場會很慘,我如今正是蟄伏的時候,是不宜發作惹事的。
  接過餐盒,我找到一個位置默默的坐下,開始吃飯,這裡的飯菜如同往日一樣的豐盛,至於口味比外面的很多飯店都要好一些,除了在這裡嚴格的禁止說話讓人不舒服以外,在這裡吃飯事實上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整個偌大的飯堂都很沉默,除了村委來回巡視發出的『卡嚓卡嚓』的腳步聲,我沒有抬頭,但眼角的餘光瞟見如月捧著餐盒從我的身邊走過,我們沒有任何的眼神交流,但我敏感的感覺到了手背一癢,接著我看見一隻不大的有些奇形怪狀的蟲子趴在了我的手背上,然後『哧溜』一聲鑽進了我的袖子,不見了。
  我認得這種蟲子,以前如雪就給過我,曾經追蹤魯凡明的時候還用過,不過這一隻和以前給我的那種頗有一些不同,但是我不懂蠱,也分辨不出有什麼不同,我任由蟲子趴在我的袖口裡,表面上不動聲色,仍然是默默的大口大口的吃著飯,我想如月應該是想出了辦法,要有所行動了,這和我的想法倒是契合。
  我怎麼能忘了這丫頭,我一邊吃飯一邊吐出了口中的一根骨頭,這裡雖然充斥著看起來很厲害的修者,但是蠱術這種東西還是極其隱秘,很多修者所不瞭解的,除非是專修蠱術的,但蠱術的修習在修者圈子裡一向生僻冷門,因為不涉及到長壽啊,長生啊這種東西,所以……
  說不定,如月能在這次的行動中,起到關鍵的作用!
  胡思亂想中,我餐盒中的食物已經吃完,在這裡吃飯的好處就是只要你感覺沒吃飽,隨便吃多少都可以,所以我又站起來要了一盒飯,這個邪惡村子的便宜不佔白不佔……而且在下午我還有一個必須要實行的計劃。
  ※※※
  除了前三天以外,剩下七天的時間我並沒有去過那個所謂的超市,就連煙什麼的都抽得很節省。
  明明在規律孤獨的日子,人總是會依賴物質來緩解內心的壓力,可是我卻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只因為我想去一次所謂的娛樂室。
  我不是為了發洩什麼慾望才想要去那個所謂的娛樂室,去那裡只因為我在院子裡晃悠的時候,無意中聽過兩個從娛樂室裡出來的人說過那麼一句話,能和別人痛快的說話真是舒服。
  這讓我內心一動,莫非娛樂室就是一個突破的契機?至少在那裡我可以打探消息,不用呆在這個分外沉默的村子裡,憑著自己的眼睛去觀察一切,這樣的效率太慢了,我想不出什麼時候才能找到突破口,更別提反抗這裡的一切,難道等到天荒地老嗎?
  下午自由活動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和往常不一樣,我沒有在屋子裡練功,也沒有在院子裡瞎晃悠,默默的觀察著村子裡的一切,而是看起來頗為愉快的走出了這個院子。
  我異常的舉動自然引起了村務的注意,其實一直以來我就是那些村務重點監控的對象,我早就發現了這一點。
  「要去哪裡?」其中一個村務見我出門,很快就走了過來,沉悶的聲音從面具的背後發出,顯得更加的沉悶,而且有一點兒怪異。
  「去娛樂室。」我很鎮定的看著村務,順便眼睛掃過了那幾棟顯得『特立獨行』的磚瓦房,那裡就是這裡最與眾不同的建築,除了所謂的超市和娛樂室以外,基本上監控這裡的人員都是在這些建築裡的。
  當然,他們是否流動的,我並不知道,因為穿著一樣的衣服,帶著一樣的面具,頭髮高矮胖瘦幾乎都相差不多,十天的時間哪能去具體分辨他們?
  面對我的說法,那個村務異常的沉默,倒不像別人只要是朝著那個所謂的娛樂室走去的,一般他們都不會過多的過問。
  「怎麼?我不可以去?這裡是講規矩的,難道規矩在我身上不適用?」我淡淡的說道,然後揚眉,用挑釁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個村務,輕聲說了一句:「或者,你們怕我?」
  這句話一說,彷彿給了那個村務莫大的信心,他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然後說道:「一個人再怎麼也不會怕一隻螻蟻,儘管還是一隻沒有老實的螻蟻,你當然可以去娛樂室,跟上吧。」
  竟然是要他帶著?不過我知道這已經是底線,所以也就不再反抗,跟隨著這個村務一起走到了那個非常大的建築,所謂的娛樂室。
  站在大門口,那個村務並不要我進去,相反是要我等待,自己一個人進去了。
  我默默的站在門口,不到幾分鐘,那個娛樂室的大門打開,村務帶著一個人出來了。
第四十九章 新嫁人
  這個人一走出娛樂室的大門,我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場,但是不是那種可以壓迫我的,具體的說就是如果我不刻意壓抑自己,釋放的氣場就是和他差不多那種,半斤八兩?我自己也不是太清楚。
  他身材高瘦,和這裡的村務是那種同樣的板寸,穿著也差不多,都是那種有些類似於改良唐裝的黑色上衣和褲子,戴著同樣的面具,不過一看見這個人就有些呆愣的我,直覺都覺得這些不是關鍵,關鍵是我對他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這感覺哪兒來的?我死死的盯著他的面具,眼睛位置的背後是一雙黑亮的眸子,根本看不出什麼來,而他面具之下的臉和表情我更加無從的得知。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看見我會是什麼反應?總之,從肢體語言來看,一切都沒有破綻……
  「你不老實,所以進去之前,得讓大人先檢查一下。」那個村務的語氣不那麼友善,我自然是覺得好笑,莫非我還能帶個炸彈,炸了這個娛樂室不成?所謂的檢查又是怎麼一回事兒?
  這時,一直趴在我手臂上的蟲子懶洋洋的動了一下,這倒讓我有些緊張,但願這個別被發現。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所謂的大人,只是馬馬虎虎的看了我幾眼,打量了我幾下,然後不耐煩的揮了一下手,示意了一下沒問題,轉身就重新進入了娛樂室。
  留下那個村務有些呆愣,他顯然沒有想到那位大人這麼敷衍的就放過了我,看著村務的樣子,即便我看不到他的臉,此刻也明白了,哪裡需要什麼檢查,修者本身就是危險的,娛樂室裡面自然有人維持著次序,他讓人來檢查我,純粹就是找我的麻煩,可沒想到這個大人沒有找我任何的麻煩。
  我微微皺眉,心中的感覺越來越奇怪,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我的表情就變得平靜,然後對那個村務說道:「我可以進去了?」
  那個村務似乎有些不甘心,但他到底是不敢質疑那位大人的,只能推開了大門,讓我進入了這個所謂的娛樂室。
  一走入院子,一股酒肉的香氣就飄入了我的鼻子,伴隨著的還有瘋狂刺耳的音樂聲,院中彷彿是開酒席一般,擺著桌子,圍坐著一些人,好笑的是村民的男人通常都摟著攬著一兩個女人,而是村民的女人也有大部分找那種男性村奴靠著,挽著……
  這是一種孤獨了太久,極度需要陪伴的表現?我沒有過多的去想……而是站在院中,先觀察起來了這個所謂的娛樂室。
  院子中佈置的不錯,三三兩兩的綠植點綴,還有一些風景性的佈置,是一個露天吃飯的地方,在一旁擺著各類的酒,明碼標價著各種所謂的點數,擺著的看起來很精美的下酒菜什麼的,倒是免費的……
  而在院中有很多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明確標示了是什麼地方,諸如賭廳,酒館等等各種各樣,幾乎社會上有的娛樂方式這裡都簡單的囊括了,甚至還有所謂的KTV……我基本上是一個沒什麼娛樂細胞的人,想想還是那個類似於酒吧的酒館比較適合我,所以信步就走進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