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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節

  那兩隻沒有點燃凡火的靈獸被劉守財阻攔在前,擋住去路。
  當下兩個傢伙也不廢話,直接衝上去,要將劉守財斃於馬背。
  劉守財冷笑,幹不過凡火級的高手,還打不過你們?
  真當劉大爺是軟柿子呢?
  其中一個已經高高躍起,看的出來這也是一個沒有完全蛻變成人身的傢伙,雙手上有倒刺,一看就是尖銳之物。
  撕裂空氣,發出呼嘯聲。
  劉守財舉拳迎上,大妖一樣圓滿的肉身讓劉守財有足夠的底氣硬抗,加上常年用功德之力洗刷身體,堅硬程度不下對手。
  彭!
  撞擊之下,劉守財穩坐馬背,對手倒飛出去。
  劉守財哼道:「它們大家管你們屁事?老老實實滾回去!」
  但另一個已經衝上來,手中多了一柄短刃,閃爍幽光,一看就是殺人的利器,一瞬間腥風鋪面,不知染過多少鮮血。
  「染血的罪孽之力!你到底殺過多少人!」劉守財看到這個,不有憤怒……
第367章 功?過?
  「染血的罪孽!你到底殺過多少人!」劉守財看到這個不由憤怒,這絕對是個入魔的傢伙,以血證道,不惜殺死千萬生靈。
  人為萬物靈長,萬物修煉者大多數最終都會選擇人形作為最終體態,只因為開發人體,可以更接近天道自然。
  而一個專門屠殺人體的修煉者已經不能稱之為修煉者,根本就是入魔的魔道!
  魔道!
  天下修煉者人人得而誅之,真正不需要手下留情。
  可更讓劉守財憤怒的是,這個修入了魔道的傢伙,它上面的大人物難道看不到這一點嗎?
  包容、包庇甚至縱容這樣的傢伙留在身邊,其心不正!
  其心可誅!!!!
  當下劉守財縱馬前馳,手中螳螂刀鐮製作的長刀力劈出去。
  那罪孽的修煉者,走入了魔道,但心境透明,真正不染塵埃,能夠達到靈級都非凡俗,否則幹嘛掛著個靈字在腦袋上?
  他輕鬆避開,冷冷說道:「殺人千萬,也只是為了鍛造魔刀,助我成就未來。有什麼不對?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虧的也是你們人類自己相互廝殺,製造了翻天血案,那些年氣血通天,有多少入魔者不是這樣淬煉身心的?」
  說到這裡,那磨刀修煉者神色淡然,話鋒猶如利刃刺入劉守財的心頭上:「說道魔,那些凡人才是真正的魔,屠殺千萬生靈,怨氣沖雲霄,三十年不散!是我們做的嗎?說到底,真正的魔是你們!說到底,真正的魔心是你們!說到底,真正的魔道是你們!你有神馬資格說我是魔?」
  這番話聲聲入耳,句句誅心。
  「……」劉守財竟然無言以對。
  那魔道修行者繼續說道:「我修行八百載,見過無數殺戮,你們人類之中蒙古大帝成吉思汗殺戮多少?幾乎殺光了歐洲人,屠城之後血氣滔天,怨氣如龍,我們只是跟在他們的後面積累血氣。
  你又可知道,揚州十日,嘉定三屠死了上百萬!
  張定忠殺光了四川,此人最後凡俗入魔,被龍虎山的十八個老道招來天雷橫劈而死,那才是真正的魔。
  你見過有真正的魔道修煉者殺死過那麼多人?這有那樣的絕世大禍,人間不存!」
  劉守財繼續無話可說,那人竟然逼近三步,言語更加犀利。
  這是一部活著的災難歷史人物,從入魔開始見證了無數殺戮,吞噬了無數鮮血和怨氣,一身修為雖然只在靈級,恐怕也是隱藏了實力的可怕傢伙。
  凌木子已經湊到劉守財的身邊,八角的龍馬獸更是側立在一旁。
  那魔道修煉者無懼,冷冷說道:「從我進來之後就明白,我出不去了。這裡的強者太多,比的都是運到,運氣,這種東西對於我這種遁入魔道的人來說,幾乎沒有任何作用。逆天殺伐,逆天而上才是我最終的路。
  這條路走到這裡斷掉了!
  所以我恨,恨老天不公,恨蒼天無眼!恨你們這些真正的魔引我走向了魔道,一步步深入進去,心思通透卻冷血無情!
  都是你們!
  一百年前八國聯軍殺入這個國度,你們知道洋槍是怎麼殺戮那些提著刀子的凡人嗎?一百人的洋槍隊可以輕鬆殺死兩千人!
  那時候死了幾十萬,而後二次世界大戰,那個島國上的土鱉衝入中土,信奉狗屁的太陽神的神官我親手宰過十二個,各個都是靈級高手!但他們的凡人殺了我中土多少人你又知道?
  南京被屠一個月後,我在城外可以看到天空曲捲三條怨氣孽蛟,幾十萬人的生魂化作厲鬼,白日不懼陽光。那時候正道人士都沒有辦法開壇做法,超度亡魂,是我找來了三個同道,耗時七天,萃盡怨氣,不然那南京城百年都不可能再有生靈駐足,會變成一片絕地!」
  說到這裡,那魔道修煉者竟然再向前三步,幾乎走到了劉守財的刀鋒下,抬頭看著劉守財,獰聲問道:「那你說我是有功還是有過?你認為我有功,你敢殺我嗎?你認為我有過,我項上人頭在此,你切了就是!」
  劉守財手持著刀,竟然不敢下刀了!
  這,這,這……
  凌木子忽然喝道:「小師弟,斬了這個傢伙!它想要破你道心,這是魔道的手段!」
  九空那面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那個老牛靈獸被九空一爪子從脖子撕開了好大一塊肉,牛頭掉頭就跑。
  九空怒吼一聲,舉步狂追。
  凌木子道:「拙熔,麻煩你去鎮壓了那隻牛。」
  八角的拙熔嘶鳴一聲,轉頭就去。
  那魔道修煉者根本不為所動,似乎一點都不介意那隻牛頭靈獸即將被斬的事情,眼神冰冷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劉守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