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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節

這……怎麼可能。
我用力地搖了搖腦袋,說真心話,打死我也不相信陳小妹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而且……為什麼沒被判死刑?
我繼續往下看,才得知陳小妹的哥哥是蘇州分部的主管,應該是看在他的面子上,陳小妹才沒有被判死刑,但卻被判在罪惡之地待二十年!而且上面說得很清楚,五年之內,不允許陳小妹購買溫柔鄉門票!
我只覺得腦袋轟得一下,簡直要炸裂開來。
陳小妹犯下的罪行,竟然如此令人髮指!?
第210章真話館
怎麼可能!
我完全不會相信,哪怕是用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絕對不會相信自己所看見的一切!
在我的印象中,陳小妹絕對不是這種人,雖然說我沒見識過她的全部,但做人有一種東西。哪怕是不曾經歷過,也是能看出來的。
基本人格。
這是最為重要的,就是所謂的基本人格,我根本不相信陳小妹會有如此崩壞的人格。
我咬牙道:「這絕對不會是陳小妹做的,我需要你們多幫忙搜集點資料,將陳小妹所有的資料都弄來。」
「怎麼了?」月月疑惑地問道。
我搖頭道:「這資料絕對不是真實的。陳小妹完全不像是這種性格。我很瞭解她,雖然在鋼鐵山的時候是個頗為凶狠的女人,但不會做這種事情,我甚至懷疑有可能是誤判。」
「那也不一定,有些人就是隱藏得很深,或者頭腦一熱就做出這種事了……」艷艷小聲說道,「就好像以前我們有個同事,為人也特別好,經常照顧我們。誰要是生病了。她還跑去買藥,我們一直都叫她梁姐姐,之後那梁姐姐有一天要回去退休了。她要退休的事情跟誰都沒說,反而在退休前一天,她跟所有人都借了錢,因為關係很好,大家也都借了。等她離開當天,還將宿舍裡所有人的手機都偷走了。」
我聽得楞了一下,下意識問道:「那她現在呢?」
「沒人找到她,藏得很厲害。」艷艷歎氣道。
我皺起眉頭,隨後搖頭道:「總之我很相信陳小妹,麻煩將她所有的資料都拿來。對我來說,她相當於是我的人。我不想讓她就這麼蒙受冤屈。」
「如果您非常認為這是冤屈,那我們也沒辦法,我現在就去拿資料。」艷艷說道。
我嗯了一聲,隨後繼續認真地看著資料。
資料上說,陳小妹在五歲就加入了元門,她哥哥名為陳遠之。比她要大五歲。
陳遠之天賦很強,當然雖然同樣是做哥哥的,與東方青雲比起來還是天差地別。但因為也是個天才的關係。陳遠之被破格提拔了。
等一下。
破格提拔?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要提拔就提拔,幹嘛加上破格兩個字,弄得這麼不情不願?我覺得這句話裡有奇怪。
兩人拜的師傅倒是一般般,陳遠之很快就超過了自己的師傅,成為了道君。道君這個等級,在元門總部都是長老級的人物,所以陳遠之被提拔成為蘇州分部的主管。
就是在陳遠之成為主管一年後,發生了這件慘案,據說在陳小妹被審判一直到來罪惡之地,陳遠之都沒來看過她一眼。
半小時後,艷艷很快就將陳小妹最詳細的資料弄來了。她說這是最詳細的資料,甚至還問過了蘇州那邊的弟子。
我翻開資料,頓時看見了不敢置信的信息。
這資料上說,陳小妹和陳遠之倆兄妹,是以孤兒的身份進入元門的,兩人來自於廣東佛教組織五菩提。
「五菩提是什麼?」我下意識問道。
月月解釋道:「在廣東那一片,佛教是比較流行的,也有許多佛教組織。五菩提就是其中一個小組織,但在陳小妹五歲時,五菩提就被元門滅了。我記得是因為那時候元門想要擴張地盤,但最後還是失敗了。不過,五菩提作為小組織,只剩下陳遠之兄妹兩個遺孤。」
「和尚也會有孩子?」我驚愕道。
「收養的。」圍諷聖弟。
我點點頭,繼續看著資料。根據蘇州那邊弟子的回憶說,陳遠之兄妹當初經常被欺負,甚至連吃飯都吃不飽。每次陳遠之都會將自己的食物偷偷留給陳小妹,讓她多吃一點,兄妹倆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這就怪了。
那陳遠之為什麼連看都不看陳小妹一眼?
如果感情真這麼深厚,就算陳小妹犯下了滔天罪孽,做哥哥的難免會心裡痛苦,不會這麼容易就斷絕兄妹關係。
月月這時候小聲說道:「死亡的嬰兒裡,也有陳遠之的女兒。」
「嗯?」
我皺起眉頭,如果陳遠之的女兒也在裡面,那她對陳小妹的行為還情有可原。但問題是,陳小妹又不是腦子發神經了,她幹嘛殺死自己的侄女?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揉著太陽穴細細想著,這其中疑點太多,陳小妹殺人的動機就讓人覺得莫名其妙。
月月體貼地幫我點燃根煙,她小聲說道:「先生,看出什麼來了嗎?」
「一個女孩,忽然神經發作殺了許多嬰兒和自己的侄女,簡直讓人覺得莫名其妙,動機在哪兒,我只問個動機是什麼,估計就沒人能回答出來……」我咬牙道,「不可能是神經病的行為,因為作案實在太過冷靜血腥,神經病可辦不到。而且這資料上說得很清楚,陳小妹並沒有與元門的人們產生過較大的糾紛。」
月月輕聲道:「別想太多了,如果想讓她說實話,找人幫忙不就行了?」
「找人幫忙?」我疑惑道,「這種事情,該怎麼找人幫忙。」
艷艷笑道:「這兒畢竟是罪惡之地,道士的數量自然很多。在玩樂街上有個地方叫真話館,是給富豪們玩的。那裡有個熟練鬼遮眼的道士,他可以利用鬼遮眼讓人說實話。這樣一來,富豪的二奶妻子們就會誠實地說出任何不軌行為,但是收費挺高。」
我站起身說道:「沒事,收費再高也高不到哪裡去,我現在就去看看。」
看我這麼堅持,月月和艷艷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其實我不是焦急,而是我的內心無法忍受。
我無法忍受自己的夥伴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