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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節

  「啪!」她抬手扇了我一記耳光,火辣辣的疼痛把我拉回到了現實。
  我突然想起來,帶著人皮面具,她根本認不出我,我很想摘掉面具與她重逢。
  但一想到,公子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讓春蘭恢復了人身,她肯定因此心屬了公子,我若這時候相認,實屬不智。
  而且她剛剛對我的悲傷之情不過轉瞬即逝,這說明我在她心中的份量越來越輕,而且現在我不是獨身,萬一相認,自己被害了是次要的,關鍵是會連累菜花。
  「媽的,騷娘們,你敢打我。」我索性裝作一副登徒子的模樣,摟著她的腰,瘋狂的往她露出的半截酥胸上親吻了過來。
  春蘭被我一把抱住,也是動彈不得,連連被我吃了豆腐,抓了雙峰,揉捏之下,全身又麻又軟。
  她恢復人身一來,還從來未曾與男人這般歡好過,那曾想原來人身遠遠比鬼身更要敏感。
  更可惡的是,她發現床上的這傢伙那雙手觸摸的感覺是如此的熟悉,還有他的眉眼,挑逗的手法,都太像心中的那個人了。
  她並非浪婦,相反她心中一直守著那份心結,金家不但給了她人身,而且金太保對她疼愛無比,從來不勉強她。
  即便是她已經與金太保結為了夫婦,經常也會念到金太保對她的好,但卻未曾與金太保越雷池一步。
  金太保也是真心疼愛她,非但寵著她不說,平日也是相敬如賓,從未有出格之舉。
  她曾想既然那個人已經死了,金太保對她又這般好,也想試著接受自己的這位新夫君,慢慢的淡化對那個人的情感,重新開始生活。
  但她還是很難做到,她對金太保更多的是感恩,而非男女之情。
  這次金太保來陰司凶險萬分,出於感激與打開心結,春蘭跟著來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非但沒能忘了那個人,反而現在被這個貿然闖進來的登徒子給挑逗的引出了心中沉寂的感覺。
  她甚至有種錯覺,正在自己胸脯上肆虐的這個人,就是早已死去的秦劍。
  「我靠,春蘭果真變質了,咋變的這麼浪?要知道我現在可不是秦劍啊?」我翻轉身將她壓在身下盡情朵頤之時,聽著她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心中猛的咯登一下。
  色,果然是刺激人最霸烈的毒藥,看著剛剛還剛烈無比的女人現在被我壓在身下像綿羊一般,我這一瘋狂,竟然忘記了自己仍然身處險境,全身毛孔洞開,身體機能也在迅速的恢復,那玩意也漸漸挺立,雄風四起。
  正當我準備提槍上馬,躍馬平川之時,門突然響了。
  「咚咚!夫人,剛剛船被撞了,你沒事吧。」門外傳來金太保溫柔的聲音。
  老實說很難想像金太保那麼冷酷的男人,說話會這麼輕柔,想必他也只有對春蘭才會這般吧。
  春蘭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忙翻轉身從床上坐了起來,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掀起被子蓋在我身上,小聲道:「你千萬別出聲,否則必死無疑。」
  說完,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門,門外金太保全身都濕透了,長長的頭髮站在冷峻、剛毅的臉上。
  「春蘭,你沒事吧,船剛被撞了,我不放心,過來看看你。」金太保焦急的抓住春蘭的手,關切道。
  春蘭不自然的笑了笑,把手從金太保的手中縮了回來,「太保,我沒事,外面風浪急惡,你也小心點。」
  金太保笑道:「沒事,區區一條惡魚而已,已經被我趕跑了,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說著,他又伸出手想拉春蘭的手,但想到她剛剛拒絕了自己,又縮了回去,尷尬的搓了搓道:「春蘭,那你好好歇著,我回去了,到了半步多,我再來喊你。」
  看著金太保那濕漉、疲憊的臉,春蘭心中隱約有些歉意不安,她知道金太保很想進來跟她聊聊天。
  但現在她的心已經亂了,也不知道如何面對金太保,便說:「太保,你也累一天了,早些歇息吧,晚點,我給你煮羹。」
  「謝謝娘子。」金太保哈哈一笑,揚長而去。
  吱嘎!春蘭關上了房門,掀開被子,冷冷道:「你走吧,剛剛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今日兩更,未完待續。
  ☆、第二百一十六章 狡猾的金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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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春蘭和金太保之間的關係很玄妙,她心中應該還是有我的,要不然她對金太保不會這麼不冷不淡。
  不過從她有些緊張的表情來看,她對金太保是有好感的,尤其是最後的那句話,更是暗藏關懷。
  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呢?真叫我頭疼,既然他們結為了夫妻,為何卻彼此又如此隔閡。
  我這時候已經恢復了不少氣力,坐起身慢悠悠的穿上衣服,淡然道:「可惜了,沒能一親芳澤。」
  春蘭臉色微紅,生氣的指著門外,「滾,你給我現在就滾,滾的越遠越好。」
  「我現在出去,不是送死嗎?這樣吧,到了半步多我就下船,你看可好?」我整了整衣服,慢慢的往她走去。
  春蘭看著我的眼睛,被我逼的後退了一步,她不敢再看我的眼睛,因為實在太像了,若是兩人長著是一張完全不同的臉,她肯定會覺得這壞壞的傢伙就是那個人。
  「你離我遠點。」她避開我的眼神,退到了門邊。
  我上前擠著她的柔軟的身子,微笑道:「看來你心裡裝的是那個已經死了的人,我很像他是嗎?」
  春蘭側過頭也不說話,她的胸口急喘著,這說明她的內心在進行劇烈的鬥爭。
  「他已經死了,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在金家的船上,好自為之吧。」春蘭猛的推開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春蘭那冷淡的表情,我暗叫不好,金太保是知道寶藏的,而打開寶藏卻是少不了春蘭,這孫子如果把春蘭的心給征服了,回頭我要想起出寶藏未必能夠受益。
  而且從他娶了春蘭來看,這孫子似乎已經把我放在了可有可無的位置,難道他已經知道寶藏在哪了?
  這就糟糕了,春蘭是能夠打開寶藏的,這關乎著杜公的遺言。
  若真是這樣,金太保對春蘭也未必是真感情,而是一種利用,這孫子真是太可怕了,攻心之術。
  他肯定是先放出謠言說我死了,然後再加倍對春蘭好,又用特殊的法子給春蘭復活了肉身。
  這可是件了不得的事情,這代表著還魂,人死了魂魄再生骨血,這種秘法恐怕只有陰司或者玄門最上層的高手才知道,看來金家來頭不簡單。
  當然這樣做,對我來說未必是壞事,相反是一個好消息,如果我能掌握這個法子,封先生與桃紅就能復活了。
  女人心容易軟,春蘭向來有巾幗之風,金太保對她有如此厚恩,以她的性格,肯定會報恩。
  得知我死後,她嫁給了金太保很可能是出於這一層原因,從剛剛兩人的談話來看,她與金太保還沒到那種水乳交融的地步,但是一旦繼續發展下去,她遲早會被金太保攻佔心房。
  「好你個金太保,真他媽打的一手好算盤,老子一定要破壞你的好事。」我暗想道。
  奪回春蘭,已經成了弦上之箭,不得不發,問題是怎麼奪回春蘭的心呢。
  現在去露面無疑於找死,不管春蘭對我的感情還有幾分,我的出現必然會讓她心性大亂,金太保定然能瞧出其中的端倪,回頭我和菜花吃不了兜著走。
  「看來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多時,菜花這小子偷偷的摸了回來,笑嘻嘻的走了進來,「秦哥,吃的來了,媽的,金太保這是下了血本啊,那廚子裡啥都有。」
  說著從懷裡摸出一些熟食與一小罈美酒,我邊吃喝,邊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給說了一遍,菜花道:「秦哥,你的做法是對的,防人之心不可無,別忘了杜春蘭曾經跟過高公公,誰知道她到底是好是壞,在陰司咱倆是人生地不熟,萬一被坑了,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我點了點頭道:「離半步多還有多遠?」
  菜花道:「應該快了,船的速度慢下來了。」
  「等等,我去弄兩套衣服咱哥倆換上,省的被人認出來。」菜花說著就要往外面走。
  我忙說:「不用了,這船上的人不是牛副將的心腹就是金太保的心腹,他們個個都瞭如指掌,咱們兩張陌生的面孔一出現就得被認出來,咱們先就在這歇著吧。」
  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密密麻麻,應該不止一人。
  「媽的,杜春蘭這娘們把咱倆給賣了。」菜花叫罵一聲,抓起吃食,扔到了床底下,準備開溜。
  我拉住他道:「你往哪走,跳下去,咱們都得死,外面現在亮著火把,出去準得被人發現。」
  「那咋辦?」菜花也有些急了。
  「我覺得春蘭應該不會出賣我。」我打了個手勢,示意菜花躲起來。
  門外傳來金太保的聲音:「春蘭,快到半步多了,那邊雜亂的很,我怕待會那些亂民會強行登船,給你加派些守衛。」
  「太保,我自保有餘,你把這些護衛撤走吧,我不需要。」春蘭道。
  「那怎麼行呢,防務的事情,你得聽我的,就這麼定了,夫人。」金太保用不可否認的語氣道。
  「吱嘎!」門開了,春蘭走了進來,我和菜花從帷帳後走了出來。
  春蘭俏臉一寒,盯著我和菜花看了兩眼,「馬上就到半步多了,你們想辦法逃命吧。」
  「嘿嘿,謝謝娘子。」我微微一笑,情不自禁的露出了本聲。
  春蘭眼睛睜得大大,有些驚訝的看著我,目光在我的臉上來回的掃蕩著,我意識到差點犯了大錯,忙佐著嗓子,咳了咳道:「怎麼了,捨不得我走?」
  春蘭狐疑的看了兩眼,這才怒嗔道:「到了半步多,若再看到你,別怪我不客氣。」
  「噗通!」隨著冥船拋錨的入水聲,耳際傳來了熱熱鬧鬧的嘈雜聲。
  打開狹小的氣窗,我可以看到半步多的港口,港口之上的城市,熙熙攘攘的人群密集,顯得很是熱鬧,與飄渺城有著天壤之別。
  很快,我就看到了牛副將與金太保的黑騎在前邊開路,金太保牽著春蘭上了岸。
  「人多正好咱兄弟倆渾水摸魚。」菜花嘿嘿一笑。
  話音剛落,門砰的被人踢開了,守在門外的護衛虎狼般的衝了上來,手中的長槍正對著我二人。
  「奉太保之命,絞殺大膽毛賊。」領頭的一人大喝道。
  「草,肯定是老子剛剛去廚房拿東西被金太保給盯上了。」菜花叫罵的同時,從背後的刀鞘裡拔出了萬人斬。
  我身軀一震,心中一陣膽寒,倒不是為這些護衛驚懼,而是被金太保的心眼感到恐懼。
  這人太聰明了,他明明知道春蘭的房間裡有人,卻不來明搜,暗地裡卻布下伏兵,這樣一來既不會折了春蘭的面子,又能以防務之名讓士兵狙殺我二人。
  這麼看來,金太保對春蘭果真是別有用心的,若是真心喜歡,又怎會有這麼多的想法。
  他是猜忌春蘭的,這個卑鄙小人,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殺!」菜花長刀一震,衝殺了過去。
  我的身體這時候恢復的也七七八八了,青龍之力毫不留情,配合菜花,兩人血戰而去。
  這些護衛確實是好手,但卻不足以阻擋我倆,反被我倆斬殺。
  「上岸!」到了岸上反而好辦了,我倆都是一身軍服,牛副將不在也沒人能認出來,不過因為我破了封靈符,不時有士兵投來狐疑的眼神,萬幸沒人阻攔。
  因為這是在半步多。
  在上君封鎖三關之時,很多陰倌都沒有及時出城,咋辦?上君也不可能把他們全都給殺了,那樣只會喪失人心,於是半步多就成了囚困玄門中人的地方了。
  所有的陰倌都被強制性的留在此處,不允許出半步多一步,直到陰司的這場內戰結束。
  當然金太保有上君的手令,自然是無人敢擋,駐守在半步多的守將早就接到了文書,給金太保安排了歇息之地。
  冥河之上的一番折騰,金太保也是狼狽不堪,正好在半步多整備。
  我和菜花順利的混進了半步多,半步多並不大,嚴格說起來,它以前只是一個小小的渡口,裡面的客棧也是寥寥無幾,僅供來往的兵士歇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