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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節

王浩文不悅的皺緊眉頭,死盯著澹台璃,有隨時衝上去抽打澹台璃一頓的架勢。澹台璃如同沒感覺一樣,只笑意盎然的望著我,保持著深情款款情緒。
「好吧,既然兩位都沒話講了,那就再見。記住,別再跟來,否則我不介意報警。」甩下這些話,我轉身走出一段路,招手的士。
王浩文和澹台璃這次倒是沒有繼續搗亂,有的士停靠過來,我坐上的士回返我新租的房子。
我從的士後視鏡,看到澹台璃和王浩文依然待在原地,王浩文一副鬥雞模樣,澹台璃保持著雲淡風輕狀態,還不忘記衝著的士擺手再見。
不知道王浩文和澹台璃接下來的後續會如何,我揉一下太陽穴,只感疲累。
的士帶我到了小區門口,我下車回返小家。
經過昨天我遭遇一手血的地方,我再四望一下,並無異常。腳步不停,我繼續朝前,把咕仔召喚出陰珠,拉著咕仔的手一起趕路。
咕仔蹦蹦跳跳的和我一起回返小家,剛到門口,還沒開門,我就再次遭遇長舌婦。
長舌婦拎著垃圾袋,應該是準備下樓扔垃圾。
「哎,小冉,你男朋友今晚上沒來啊。一個女孩子家在外面自己住不安全,還是應該讓你男朋友來陪著你才行。」長舌婦一看到我,立刻拉著我絮叨個沒完。
一晚上聽講話聽的夠多,此刻再遇長舌婦,我是絲毫沒有耐心再聽她講。
「阿姨,他不是我男朋友,你操心操多了。」我打開房門,進門開燈,就準備把長舌婦給關到門外。
「小冉你晚上自己住當心些,我們這小區不乾淨,鬧鬼。」長舌婦推著門,不讓我立刻把她關在門外。
尼瑪?!我重重的甩上房門,把長舌婦給關在門外,世界終於安靜。
「冉姐姐,這女的太能說了。」咕仔跟在我身後,小大人一樣搖頭歎氣。
「怎麼說?」我拉上咕仔的手坐在沙發上,把咕仔抱坐在我的腿上。也只有這會兒瞧著可愛的咕仔,我的心情是愉悅的。
咕仔給我解釋,說如同剛才那女的,是犯了口忌的。
言多必失,這女的這麼愛家長裡短,且不說她會引起陽間一些糾紛,時日到了,她身上還會形成一種氣場,會引得遊蕩的鬼魂偏愛騷擾。
這樣的人,到了陰間,也是會受割舌之刑,讓她為多舌付出代價。
「無妨,和我們沒關係就成。」聽完咕仔的解惑,我拍拍咕仔的手,讓咕仔自己去玩。
洗漱睡覺,做完每天必須的修煉,我入眠無夢,一覺到天亮。
等到早上起床,我給龔共打電話,問他昨晚找我是什麼事情。龔共只說沒事,只是一個人挺悶的,想找我聊會天而已。
掛了電話,我就下樓去往流楓學院。貞雜島劃。
「整天的講個沒完沒了,你都不嫌累。除了睡覺那會兒你能閉上嘴,都沒見過你這張嘴有閒著的時候。」樓下,一個男人正衝著長舌婦訓斥。
「我就愛說話咋了,那條法律規定每天講話不能超過幾句。」長舌婦不甘示弱的回擊。
「得,你繼續說吧,我去上班。」那男人甩袖離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雙魂共住一體
男人甩袖離去,長舌婦繼續和樓下的幾個人閒聊,情緒絲毫不受剛才男人對她訓斥的影響。
「哎。昨天晚上我們小區又搬來一個,穿了一身黑,大半夜的還帶著口罩墨鏡,搞得跟見不得人一樣,就那個頂樓。」長舌婦指著她右手邊的那棟樓。
我順著長舌婦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棟樓和我住的這棟樓,中間只隔了窄窄小路,與我住的這棟樓是平行的。
「小冉上學去啊。」我的經過,被長舌婦發現,立刻開口給我打招呼。一副完全忘記昨晚上我把門板大力關閉在她面前的尷尬。貞剛東技。
「是啊,阿姨再見。」我朝著長舌婦揮揮手,腳步不停繼續朝前離開。儘管是對長舌婦牴觸的緊,這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我還是懂得的。
不喜歡就能避則避,沒必要在人前給她太多尷尬。
上午方向,我直接去往王大郎香裱店。
湯思可對於我現在這樣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生活狀態,是連連搖頭,講我終是女大不中留要棄她而去,不過還好沒如以前那樣,追問我整天忙些什麼,只交代我注意安全。
我到了王大郎香裱店,和王大郎一起吃過飯,就開始了繼續的剪紙人動作。
在中間的休息時候,我問起王大郎。昨天那小男孩怎麼沒有被鬼魂附體的症狀。
王大郎告訴我,昨天小男孩的情況,並不是一般的被鬼魂附體,而是小男孩的身體裡,從他出生下來,本就住著兩個魂魄。
兩個魂魄,一個是小男孩本身的,另一個就是色鬼的。
我之前瞭解到的,胎兒是在母體中三個月時候形成穩定的魂,這是正確的。
卻是即便胎兒在母體中三個月後形成了穩定的魂。還會有一些意外造成,胎兒本已經穩定的魂變得不穩定,讓遊蕩的鬼魂,在胎兒三個月後,依然有機會能入侵胎兒的身體。
一般遊蕩的鬼魂,要麼是殺了胎兒的魂魄完全佔據胎兒的身體,要麼是侵入無能沒法佔據胎兒的身體。
如同小男孩那樣,從出生就是身體裡共住兩個魂魄的情況。少之又少,但也是事實存在的。
出現這種兩個魂魄共佔一個身體,抑或是遊蕩鬼魂完全佔據胎兒的身體情況,就不得不提起胎神。
胎神,是專管胎兒的神靈,它通常存在於孕婦的周圍。
當一個家庭有婦女懷孕之後,胎神就會來到此家。不過,胎神有保佑胎兒和傷損胎兒的雙重性質。
當胎神有益於胎兒時,人們自然敬它;當胎神有害於胎兒時,人們又畏懼它。
當胎神有害胎兒的時候,胎神就變成了胎煞。
神可敬。煞不可犯。
胎神易怒,一旦驚動了胎神,胎神即變成了胎煞,它會導致孕婦流產、早產讓胎兒失卻性命,抑或是放縱遊蕩鬼魂,去入侵胎兒的魂魄。
胎神能與胎兒的魂魄交通,胎神按一定的時刻有規律地出現在孕婦周圍一些固定的方位或者附著於某些物體上。人們不得觸犯、傷害到胎神,否則,便等於傷害到了胎兒。
所以,家有孕婦,應盡量保持室內原有的擺設與裝修,不應改動。
但是有時雖然家有孕婦,但屋內卻又必須裝修改動不可,這時在動工時,就要非常小心胎神。
住在孕婦家裡的胎神,在不同的日子裡,都會處在不同的位置,所以在屋內裝修改動之前,首先必須要瞭解的是當日的胎神處在什麼位置,以免驚動了胎神。
小男孩的情況,應該是在他還是個胎兒的時候,其家人不甚注意,驚擾到了胎神,才導致胎神變成胎煞,放縱色鬼鬼魂入侵胎兒身體。
幸運的是,小男孩還是胎兒時候,其本身的魂魄並沒有被入侵身體的色鬼鬼魂給完全殺死,才形成從他一出生,身體裡就住著兩個魂魄。
這樣的從出生就身體共處兩個魂魄情況,即便是用術法開眼抑或是本身就有陰陽眼,也是不能輕易窺破。
「王伯,那您是怎麼窺破小男孩是身體裡共處兩個魂魄的。」聽完王大郎的解惑,我很是訝然。
有關胎神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之前奶奶並不曾和我提過。
今天聽到的有關胎神的存在,並沒有和奶奶在寒假時候,告訴過我的,這世界上是有人鬼妖並存相違逆。
奶奶已經告訴過我,妖類中良善的妖雖說是鳳毛麟角,一旦功成身就,就成了人們口中的神。胎神,說來說去,也是妖類出身。
「我是看不出小男孩身體裡共處兩個魂魄,但是它能。」王大郎哈哈笑著,捻起桌面上我剛剛剪出的紙人,得意的瞟我一眼。
「這些紙人這麼厲害,王伯,快些教我您的真本事唄。」王大郎的話,讓我對於剪紙人手藝,興趣更濃,迫不及待想立刻學了王大郎的全部本事。
「這些都是小玩意,你王伯我的本事在後頭吶。雖說遠比不得你奶奶,不過也不賴,你王伯我其實是深藏不露的那種。」王大郎笑的歡脫。
「哎?本事還在後頭,王伯,我太崇拜您了。」我確定,我這會兒瞧著王大郎的眼神,是紅心飆射。
「熟稔剪紙人手法是第一步,小冉盡快達到王伯的要求標準,王伯才能開始教小冉本事。」王大郎對於我的崇拜眼神很是受用。
心動不如行動,我麻溜拿起剪刀繼續練習剪紙人。我要在最短時間內,達到王大郎對我的剪紙人要求標準。
直到王大郎喊停,我才頓住了繼續剪紙人動作。
接連幾天下午的一直剪紙人,我的右手手指接觸剪刀的地方,避無可避終是磨出了血泡。
王大郎嗔怪我太過心急,拿來藥箱幫我把手指磨出來的血泡給挑破敷藥。
等王大郎幫我把手指給包紮起來,我再次拿起剪刀繼續剪紙人,卻是被王大郎搶走了剪刀,告訴我今天的練習到此為止。
我告訴王大郎,今天週五,明天後天學校沒課,我還在學校外面租了房子,時間寬裕的很,我還可以繼續再練會兒剪紙人。
王大郎不肯,任我怎麼說,都是要趕我離開香裱店回去休息,讓我明天再來香裱店就成。
我看王大郎態度固執,也就告辭了王大郎,回返新家。
打的回到小區門口,我看時間還早,就去了小區門口的超市,準備買些菜回去,這樣就可以晚上做飯給咕仔吃。
小區門口的超市,女老闆正哄著一個哭鬧不停的小女孩。任憑女老闆怎麼哄,小女孩是只管閉著眼睛嚎啕大哭。
超市裡有人在問女老闆,她家的丫頭這是怎麼了。女老闆搖頭,說剛才小女孩一個人在小區的杉木處玩,也沒見有人惹她,突然就哭著回來了。
我在超市裡轉悠,挑揀著咕仔喜愛的吃食。小區門口的超市面積不大,不過瓜果蔬菜一應俱全。
「看看是不是什麼東西紮著了,我家那小子也是,只要一去杉木處玩,總是要哭上一場。」有付款的客人,提醒著超市女老闆。
「我家的也是,那哭的讓我心痛的不得了,以後要把孩子看緊點,別讓他們去杉木處玩。」有一個客人也接上了話茬。
「哎,我家的就沒這情況啊,整天在杉木處瘋玩,好好的。」又有人開口發音。
「老鐵,你咋跑這來買東西了,你一個住西門口的跑到東門口買東西,捨近求遠不是。」這個時候,又有人進來超市,衝著最後發音的那位招呼。
最後發音的那人,看到來人,兩個人就在超市邊挑選商品,邊閒聊起來。
我挑揀好我要買的東西,就付款離開。
回到家,我開始洗菜做飯。
當我把飯菜做好,天色已經昏黑,我把咕仔從陰珠裡召喚出來,準備一起用餐。
咕仔樂不可支的先洗好了手,就邁著小短腿,勤快的幫我把飯菜端到客廳。
滿桌都是咕仔愛吃的飯菜,一頓飯,咕仔吃的是眉開眼笑,一個勁的誇獎我這個冉姐姐的手藝大有長進。
吃過晚飯,咕仔提議出去走走,我欣然應允,帶著咕仔去小區裡轉轉。
小區裡,有不少吃過晚飯出來散步消食的人。咕仔眉眼彎彎的跟在我身邊,看到什麼都是充滿新奇。
看到這樣的咕仔,我只感虧欠。
來到FZ市求學,我幾乎每次把咕仔從陰珠裡召喚出來,所處的都是寢室,很少如同今天這樣,帶著咕仔閒逛。
「冉姐姐,那裡氣息不對。」咕仔用手指著一個方向,精神力和我交流。
我順著咕仔手指的方向望去,那位置,赫然就是今天早上長舌婦所講,昨晚搬進去新住客的那棟樓頂樓。
「呃,又沒了。」還沒等我發問,咕仔皺著額心,又與我精神力交流。
我仔細打量那棟樓頂樓,並沒有發現什麼,只認為,或許是一些個孤魂野鬼經過。
我如實告訴咕仔我的認為,咕仔不再關注那頂樓,歡脫的在小區裡跑來跑去。
小區裡有幾個帶著孩子的人從我身邊經過,那幾個孩子本來很是安靜,卻是走著走著,都莫名其妙的嚎哭起來。
這樣的情況,讓帶孩子的家長連忙停下腳步,開始哄著孩子別哭,問各自的孩子哭的原因。
鬧哪樣,莫名其妙比賽誰哭的聲音大麼?聽到這鼓噪的哭聲,我皺起額心,目光瞟一眼那些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