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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2章 生或死

    “我的時間不多了,把你的鑰匙都拿出來。”白羽的身形閃爍得有些厲害了。他托腮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隨後對程昱說道。程昱聞言急忙將身上的鑰匙都掏了出來遞到了白羽的眼前。
    “我身後的牆壁,最頂端中間位置,你去打開它。”白羽的語速加快了不少。程昱知道若是再多拖延,白羽能量耗盡之後將會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聞言他不再猶豫,一個縱身躍到白羽身後的那堵牆上,一手扣住牆壁,一手在上頭摸索起來。牆壁是由一塊塊金屬板構成,很快程昱就察覺到了其中一塊的異樣。它很鬆,抬手按下去,金屬板一翻露出了它掩蓋下的那個鎖孔。
    “將破天鎮得來的鑰匙插進去,向右擰一圈!”白羽的聲音接著傳來。程昱伸手擰動了鑰匙,一聲細微的機括聲傳來。
    “我左手的牆壁正中心位置,去打開!”白羽的語氣越來越急,程昱不做絲毫停留,腳下在牆壁上一點,折身就朝白羽的左手邊縱身而去。很快他便如法炮製的在牆壁最中心的位置,又發現了一個鎖孔。
    “將你得到的第二枚鑰匙插進去,往左擰兩圈!”白羽的聲音適時傳來,程昱急忙將應天城得來的那枚鑰匙插進鎖孔依言轉動起來。卡噠,一聲機括轉動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的腳下,先左後右各轉三圈!”就在程昱以為第三把鑰匙的鎖孔,應該是在白羽右手邊的那堵牆的時候,白羽卻指了指自己的腳下對他說道。
    “右邊牆上也有一個鎖孔,如果你按照慣性思維去開開它,等著你的就是毀滅。不僅是你,還包括這裡所有的東西。”白羽似乎知道程昱此時在想什麼,他忽而一笑,身形兀地消失不見,隨後又閃爍著出現在程昱眼前道。程昱走到他身前,蹲下身子將最後一枚鑰匙插入了鎖孔。按照白羽的指示左右各轉了三圈之後,頭頂忽然射下了一道光將他籠罩了起來。光線的溫度很高,照射在程昱身上讓他有一種即將被灼燒的感覺。他想運功抵抗,身體卻不聽他的使喚。
    “前輩!”程昱急切中朝著識海裡的那棵樹喊了一聲。那棵樹枝葉拂動著,一股清涼的氣息隨之直達程昱的四肢八脈,幫他抵擋起那道射線來。
    “你若能承受力量的洗滌和改造,便能繼承我的密藏。如果不能,很遺憾,你將要陪著我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當中,徹底的消失!”白羽低頭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程昱,開口對他說道。程昱此時是有口難言,雖然樹木清涼的力量在替他抵擋著那足夠將他燒成飛灰的射線,可是遺漏下來的那些能量,也不是他能夠承受得住的。
    “平心靜氣,不要慌。生死之間,也是對你心性的一種鍛煉和考驗。過了這一關,看破生死你便是神。”程昱識海裡的樹木在跟射線對抗的過程中越長越高,說話間它的身形已經拔高了一丈,枝葉散開一頂傘蓋在那裡鋪張開來。星星點點的能量灑落在程昱的識海之中,以至於程昱的識海也隨之無休止的擴大起來。
    程昱的皮膚開始龜裂,下邊的血管往外凸起,絲絲血跡順著裂開的皮膚往外滲透著。血液剛滲透出來,便被射線蒸發得乾乾淨淨。血液不停地往體外滲透,然後又不停地被射線蒸發。如此循環往返之下,程昱整個人都變得蒼白起來。照這麼下去,等他體內的血液和水分都被蒸發的那一刻,也就是他身死道消的時候。
    “白羽將戰艦能量驅動裡的力量全都留在了這裡,程昱,我會盡全力護你周全。可是你也不能放棄,咱們一起拼了這一把。打起精神,撐過去,你就是神!”程昱的雙手啪一聲撐在了地上,他的姿勢從蹲變成了跪。頭頂的射線越來越強,以至於連大樹都有些難以承受住這股力量的洗禮。大樹感受到程昱的狀況,急忙在他腦海裡喊了起來。這是大樹頭一次用喊的方式跟程昱交流。
    “我不想成神,我只要我的親人,能在我的庇護下幸福的生活。白羽,今日你我就在此比試一番。看看是你的力量燒死了我,還是我承受住你的力量,然後看著你去死!”不斷增強的射線,擊穿了程昱的身體。他雙手緊握成拳,隨後硬撐著想要將身體站直了。射線射入他的天靈蓋,一道血線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流淌。才流淌出來,接著又被射線給蒸發了個乾淨。程昱眼前一陣發黑,他覺得今天自己很可能會死在這個地方。可是面對的死亡的威脅,卻是激發了他心頭的那股子狠勁。心裡頭一發狠,一直被壓制在體內的力量反而隨之迸發了出來。這是面臨絕境,程昱發出的最後的抗爭。輪盤嗡地在他體內轉動,八部圖騰隨之全都被點亮。輪盤不斷幫程昱化解著射線,這讓程昱覺得被人從死亡線上往回拉了那麼一線的距離。
    “不錯,只有這樣的人,才夠資格繼承我的力量。盤古號上的人,都是母星中的佼佼者。平凡之輩,又怎配繼承我們的力量!?既然你能夠承受的住,那麼我就要將全部的力量都釋放出來了。是生而成神,還是死而成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白羽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唯獨他的聲音,依舊還在這裡響起。話音未落,射線已經是加大了強度猛然對著程昱就激射了下來。
    “嗆啷!”射線的力度超過了輪盤的承受能力,它發出一聲脆響,在程昱體內一分為八。程昱抬頭,雙眼被燒得赤紅卻猶不退縮。他運足了力量,將那八枚輪盤鋒刃對著頭頂投射射線的地方就射了過去。
    “或許,只有毀了它才能讓射線停止吧!”程昱識海裡的大樹又長一丈,它晃動著枝丫,不停幫程昱牽引著在體內肆虐的能量。而程昱,此時則是想做困獸之鬥。
    “嗆!”輪盤脫體而出,帶著極高的溫度朝著上空激射過去。隱約中,程昱似乎看到八部圖騰在眼前交錯翻飛。他想起了當年,自己的圖騰碎掉的那一刻。
    “不能再讓你們重蹈覆轍!”程昱朝天一吼,雙臂一揮顯出了三頭六臂之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