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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捉賊

  「呼...」程昱在房間自斟自飲著,一陣風透過半開的窗戶將面前的燭火吹得一陣搖曳。他抬眼朝窗外看了看,緩緩放下了筷子。窗外並沒有起風,燭火會動,只有一個可能。
  「既然來了,就見一見吧。大晚上的,別眼神不好從屋頂摔了下去。」程昱一抬手,吱嘎一聲將窗戶推開道。窗外朗朗星空之下,並無一人。就連街上,此時都安靜得可怕。
  「小賊,你的事犯了。」幾道寒芒迎面而來,程昱揮拳一一將其打落。細一看,卻是幾支弩箭。隨著弩箭的射出,數十道身影先後出現在客棧的四周。對面茶樓的屋簷上站著一個人,手裡按著劍柄對程昱高聲喊將起來。見狀,程昱呼一下吹滅了燭火,屋內頓時一片黑暗。這讓外邊已經習慣屋內燈火通明的捕快們,一剎那間有些失神。趁著這個機會,程昱一個縱身躍出窗口,雙腳一蹬窗台,對著那捕頭就躍身而去。
  「保護大人!」等眾捕快回過神來,程昱已然跟那捕頭交上了手。雙方你來我往打得熱鬧,一陣拳腳齊出,屋頂的瓦片被兩人掀下去不少。整條街上當時就響起一片啪啷瓦片碎掉的聲音。
  「厲害!」捕頭其實不想跟程昱比拳腳的,他擅長的路數是劍。可是程昱的拳腳太剛猛,一套下來如同疾風驟雨般讓人難以應接。他幾次想拔劍,不是被程昱的拳頭給打了回去,就是被程昱的腳給踢了回去。拼著挨了程昱一腳,捕頭趁勢從屋頂跳落下去。一拔劍,沖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說道。
  「為何拿我?」程昱站在屋簷,居高臨下看著那捕頭問道。
  「自己做的事情,還用本捕來提醒?關林渡關家昨夜被洗劫一空,關少爺被廢,關老爺不知所蹤,這些可都是你幹的好事。等拿下你,某自然會拷問出關老爺的下落,給關家一個交代。」捕頭抬劍指著程昱厲聲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給關家一個交代,關家幾時給過旁人一個交代?鷹犬便是鷹犬,來戰!」程昱聞言冷笑一聲,啪啪跳腳將兩塊瓦片踢向那捕頭,接著一個縱身躍下雙腳接踵朝著捕頭身上踢去。
  「放鉤網!」程昱身形尚在半空,就聽暗處有人高喝一聲。
  「咻咻咻!」幾張用牛筋紮成,上頭綁紮著無數倒鉤的鉤網兜頭便向他拋灑過來。
  「豹襲!」程昱見了這些鉤網,頓時怒氣滿盈。當年,在金鑾殿,皇帝跟神秀也是這麼對付他和宿嫣然的。眾捕快就覺得眼前閃過一排虛影,再看程昱已然是衝出去幾十米,脫離了這些鉤網所能及的範圍。
  「只懂暗箭傷人的鼠輩。」眾捕快拔刀欲追,想不到程昱卻是一個折返又跑了回來。口中喝罵著,拳腳接連朝著面前那些捕快們急風驟雨而來。
  「我只說一次,關少爺是我廢的,其他的事情跟我無關。至於為什麼他會被廢,你是捕快,你自己去查。想要給他家一個交代,你先給旁人一個交代再說。不要再追,再追我會殺人!」那些捕快哪裡是程昱的對手,先後被他放倒在地,程昱緊盯著仗劍而立的捕頭說道。
  「事情得一步步來,你不歸案,我如何有心思去查別的事情?今日你想走,除非從我身上踩過去。」捕頭不避不讓,只是緩緩撫過劍身對程昱道。
  「捕頭,捕頭,戚家莊被賊人洗劫...」正當程昱打算動手之時,兩個捕快快馬來報。聞言,程昱緩緩鬆開了拳頭。而那捕頭,臉色也是大變。他正與程昱交鋒,此時又有富戶被劫,難道劫匪真不是眼前這人?捕頭臉色陰晴不定,稍後嗆啷一聲還劍回鞘,深深看了程昱一眼後帶著捕快們急匆匆離去。
  「這賊可恨,自己做的事情,居然賴到我的頭上。還好他又出手,不然我還真的難以洗脫身上的罪名了。」程昱看著遠去的捕快們,嘴裡恨恨說道。猶豫了半晌,程昱一跺腳朝著捕快們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事情因那賊而起,他得幫忙把賊拿了,才能徹底洗脫自己的罪名。
  「哈哈哈,就憑你們也想拿我?」程昱到時,捕快已經被揍翻了一地。而那個捕頭,則是強撐著攔在一個身材壯碩的飛賊跟前死戰不退。飛賊背上背著一個偌大的包裹,看起來沉甸甸的,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到他的身手。就見他嘴裡連連笑著,雙手拿了一根鑌鐵棍朝著那捕頭接連打去。
  「哼!」程昱冷哼一聲,雙腳猛一蹬地,朝著那飛賊就是三腳虎賁。他是恨及了這廝,以至於一上來就沒打算留手。
  「哎喲?還有幫手?不錯!小爺我好久沒有跟人動手了,今日便陪你們玩玩兒。」飛賊將一方紗巾搓成條兒套在頭上,一端正勒在鼻子下方,讓整張臉都有些變形的猙獰感。就見他舉起鑌鐵棍堂堂堂格擋住程昱的這三腳,腳下後撤了幾步甩手說道。雖然擋住了程昱的這三腳,可是從棍身猶自顫動不息上看,這三腳他擋得並不輕鬆。
  「小心,他力道不小!」一旁的捕頭見程昱來幫他,臉上露出一抹詫異的提醒著道。
  「你當大盜就當大盜,把事情誣賴到老子頭上做甚?」程昱深吸一口氣,神台八式連綿不絕的朝著那飛賊接連打去。飛賊見程昱來勢兇猛,急忙將手中鑌鐵棍舞動得密不透風護住週身。他看出來了,程昱所使的招數絕非普通套路。這要被他打在身上,自己不見得就能扛得住。
  「你舞啊?你倒是接著舞啊?」程昱見對方棍法剛猛,也沒有上前硬拚。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他可不做。停下了腳步,就那麼繞著飛賊遊走了起來。一盞茶功夫,就見那飛賊舞棍的速度慢了下來。再之後,乾脆拄著棍喘息個不停。程昱晃動著手腕子,冷笑著朝飛賊走去道。
  「你這小子,不厚道。打就打,你停手算什麼意思?」飛賊喘息著朝後退去道。
  「你偷摸著出來,原來是幹這個來了。讓爹知道,看他不打斷你的腿。」正在此時,一條軟鞭辟啪一聲朝著程昱抽打過來。趁著程昱抽身躲避的檔口,一個渾身罩在夜行服內,身材曼妙的少女伸手扶住了有些虛脫的飛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