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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2章 什麼情況

  制棺人心急如焚啊,如果再多一件魂跡物品就好了,那就能回到更久之前,就能搶在所有人之前進入煙雨斜陽落下的宮殿,搶得一個蒲團。
  但他還是拼盡全力的往大殿那邊趕去,辛苦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攢夠的魂跡力量,決不能就這樣的浪費了。
  氣喘吁吁的衝進宮殿內,往裡面一看,他差點沒有當場氣暈過去,殿內人數不多不少,正好七個人,六男一女。
  就差了這麼一點點,就一點點,來太古緊趕慢趕的最後還是慢了。他感到一股心酸,鼻子紅了,眼淚忍不住的流下來。
  還是失敗了?
  前面那七人看到他哭了,都感覺很詫異,這人怎麼回事。來這裡聽講經人講道應該高興才對啊,怎麼還哭了呢?
  想到就只差了一位,制棺人哭的更加傷心了,這種感覺就像你原本可以種一個2億元的大獎,可中間就差了一位啊。結果一分錢都沒有。
  幸福是那麼的近,又那麼的遠。
  制棺人整個人都癱倒在大殿的地上,想到傷心處,忍不住用手用力的捶打地面,哭的那叫一個傷心絕望。肝腸寸斷。
  「這位道友,你何故哭泣啊?」
  制棺人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沒位子了,沒位子了……」
  「我家住的遠,沒趕上,有沒有好心的道友,給我讓個座啊。」
  這個時候,在場的諸位可不知道那帶有蒲團座位意味著什麼,不過,他們都知道,位子很重要,能近距離的接觸講經人,坐的近的,還能向講經人提問。
  一時間,六男一女都沒有人回答。
  「求你們了。」
  制棺人當即趴在地上跪拜起來。
  這可是聖人之位,別說是跪了,叫親爹,制棺人眉頭都不會眨一下。
  「這……」
  見此在場的六男一女都吃驚不已,想不到眼前這位,竟然如此折下自己只是求一個座位,不由的都唏噓起來。
  但還是沒有人讓座。
  就在制棺人有些絕望之際,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我的位子讓你吧。」
  喜從天降啊。
  他抬頭一看,卻看到一張熟悉的面龐,海平極天的雷祖,此時的他,當然還沒有成為真正的雷祖。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這位雷祖看起來脾氣火爆,其實是個老好人,根據後世的記載,這位雷祖原本是有蒲團的,但後來讓給了別人。
  「多謝。多謝……」制棺人拚命磕頭謝恩。
  雷祖的位子,居然還很靠前,排在第三。
  「慢著!」
  正在制棺人要落座時,殿外衝進來以男子,大叫了一聲。此人灰髮飄蕩,渾身劍氣四逸,趕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張凡。好險,終於趕到了。
  殿內之人。突然看到冒出一個人,還如此大聲喧嘩,都詫異的望著他。張凡的視線也在他們身上一掃而過,不少熟悉的面孔,樹下之人。儒院小聖,海天蒼穹的那位,還有不老山的那位,雷祖。
  等看到在場的唯一女性時,張凡楞了一下。簡直不敢相信,居然是水姿仙,不過,這會的水姿仙根本不認識,也是一臉好奇的望著張凡。眼中還有那麼一點嫌棄。
  「雷祖,你不可能把位子讓給他!」張凡說道。
  「雷祖?誰是雷祖?」雷祖這會還不是雷祖,有點懵。
  制棺人急了:「你憑什麼多管閒事,這位子是他主動讓給我的,你沒有權利過問。」眼看著肉就要到嘴裡了。又出蛾子。
  張凡說:「我為什麼要阻止,你心理不清楚?」
  「識相一點,把位子讓回去,要不然……你會後悔!」
  如果制棺人放棄的話,張凡還是有心饒他一命的,將他送回上古,畢竟,他也不是殺人狂。
  制棺人怒極而笑:「這裡可是講經人的道場,難不成,你還想要在這裡動手殺人?」
  「你這是找死?」
  即便冒犯講經人,張凡也絕不會讓制棺人成聖人,這引發的後果,實在太可怕了,在看到水姿仙也在這裡後,他更加清楚這一點。此時的女姿仙應該還不具備穿梭時空的能力,萬一影響到她,可能太微宗都有可能不復存在,這樣的後果,不是他能擔當的起的。
  制棺人嚇了一跳。張凡什麼樣的實力,他可清楚,連聖人都被他給教訓了,更何況是他,慌忙大叫:「道人。道人……」
  這一叫,在場人全都變了臉色,這是驚動講經人了啊。
  「找死!」
  張凡眼眸之中寒芒一閃,一劍便劈了過去。
  劍芒在大殿內爆閃,一片白芒閃耀。
  「何人敢在殿內喧嘩鬧事?」
  講經人的聲音傳來。講經人出來了,看到此情此景,儒院小聖心中一動,想要在講經人面前賣個怪,怒喝一聲:「大膽,竟然敢在講經人道場動手,放肆至極。」竟然,一指點出,射向那道劍芒。
  轟的一聲,兩股力量撞擊在一起!
  張凡料不到儒院小聖會出手。所以,這一劍並沒有出力,畢竟是講經人的道場,萬一把道場毀了,講經人一生氣,不說道了,那簡直會引發世界大變動啊。儒院小聖則是看輕了張凡,也沒有用盡全力,這一指過去,雖然將張凡的劍芒化於無形,但他自己卻也被震的連退了好幾步。
  嗙的一聲脆響,被震退的儒院小聖撞在了遠端的案台上,案台上剛好擺著一盞琉璃燈,從案台上掉落下來,嗙的一聲摔的粉碎。
  「你們在做什麼?」
  講經人已經出來,看到自己的道長亂成一鍋粥,氣的臉色張紅。
  看到講經人發怒,全都不敢吱聲。
  他的目光落在摔壞的琉璃燈上,憤怒的說道:「你竟然打碎了我的琉璃燈,你。你……」
  「你走吧,這裡不歡迎你。」
  儒院小聖大呼:「道人,冤枉啊,道人……是這個人在這裡動手殺人,我想要阻止他。不小心才把案台撞翻,才打碎了琉璃燈的。」
  講經人說:「我只看到你撞翻了長案,琉璃燈是你打碎的,你且去吧。」
  儒院小聖面如死灰:「可……」
  「無需多言!」
  「童子,收了他的蒲團。」
  童子應聲而出取走了蒲團,儒院小聖此時心中又恨又毀,沒想到馬屁沒拍成,反倒把自己的蒲團給弄丟了。
  張凡說:「這就叫作死。」
  如果他不出手,又怎麼會攤上這樣的事情。只能說他活該,這不僅害了他自己。也坑了張凡,如果他不出手,他也早就殺了制官人了,那一切的麻煩就解決了,他也會趕緊離開這裡。問題就都解決了。
  現在經講經人在場,又怎麼會讓他殺制棺人。
  儒院小聖失魂落魄一般退出了大殿,突然,他想起了什麼,整個人向著大殿下空飛去,他要去把破碎的琉璃燈碎片全都找回來,修復好,只有這樣才有機會再回到大殿內聽講經人講道。
  「你又是什麼人,居然在道場內殺人?」
  講經人如此嚴厲,在場無疑人再亂髮聲了。
  張凡不敢亂說,怕影響到未來,見張凡支吾半天說不出所以然來,講經人甩了甩長袖,轉過身去:「既然不想說,我也沒興趣知道,但在我的道場,不准有任何人喧嘩,誰敢再鬧事,就都沒收蒲團。」
  張凡心裡糾結,怎麼辦,要不要出手殺了制棺人,可講經人當面,他要出手,制棺人他未必殺的死,但他自己必死無疑啊。
  見張凡還楞在那裡,講經人說:「還愣著幹嘛,你還不坐下,我要開始講道了。」
  「我!」
  張凡錯愕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在他跟前,就是儒院小聖空出來的位子。
  我去,這什麼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