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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假傳聖旨

  我的話語出口,那女的笑個不停,說我還真是個懂事的。她都聽王浩文媽媽把我誇到天上了,今天一見,果然如此。
  我保持著淡然微笑,不再去接那女的話茬。
  那女的再打趣幾聲我和王浩文,看我沒有應聲,也就把關注點放在了她抱著的婚紗上面,問那一直默不作聲的男的,這套婚紗是不是那婚紗店裡最配她的。
  那男的回答說是,說那女的不管穿上婚紗店裡的哪件婚紗,都美的很。
  那女的不滿,說那男的講話都是搪塞她,回答的根本算不得數。
  「我說表姐,後天你都是準新娘了。你這無理取鬧的脾氣需要改改,要不你不定能把我表姐夫給欺負成什麼樣子。」王浩文笑著勸解。
  「呵,浩文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麼可以胳膊肘往外拐,我可是你表姐啊,你要分清楚誰近誰遠。」王浩文表姐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哎,對了,王浩,我結婚那天,記得帶小冉來。小冉,記得賞光去參加表姐的婚禮啊。」王浩文表姐對我發出邀請。
  「沒問題,一定早早就到。」王浩文毫不遲疑應下他表姐的交代。
  尼瑪我還沒同意的好不,王浩文的承諾,讓我很想一口鹽汽水噴死他。
  王浩文表姐在得了王浩文的話後。又再次專門問我同不同意,我只能是點頭應下。
  車子終是到達我租住的小區門口,王浩文表姐打趣說,這根本不是順路反而是離目的地越來越遠。王浩文果決體貼。
  我懷著無比鬱悶心情下車,揮手和車內人告別。
  明天晚上謝一鳴就能回返FZ市,我想多一些時間陪陪謝一鳴。何來的又臨時出了狀況,去參加毛線婚禮。
  回返租住房子,我精神力聯繫咕仔,看咕仔這會並沒有修煉,就把他召喚出陰珠。
  我告訴咕仔,明天晚上,他鳴哥哥就能回來和我們團聚了,樂的咕仔拉著我的手,蹦蹦跳跳激動到不行。
  「冉姐姐,我很想鳴哥哥。你想不想鳴哥哥。」咕仔眼睛彎成月牙狀,甜糯發音。
  「沒有啊,有什麼可想,對吧。」我捏一下咕仔肉嘟嘟小臉,難掩笑意。
  「冉姐姐,奶奶講過說謊不是好孩子。」咕仔白了我一眼。
  「奶奶什麼時候給你講的,不要假傳聖旨好不。」我拉著咕仔的手坐到沙發上,隨手打開電視。
  「我忘記奶奶什麼時候講的了,反正是講過。冉姐姐,我修煉竹簡上的功法,已經到了第五層。」咕仔乖巧坐在我身邊,接上我的話茬。
  咕仔所言,其修煉竹簡上內容已經到了第五層,這個消息,讓我訝然驚喜。我反覆確認咕仔所言可真,咕仔肯定點頭。
  我對咕仔讚不絕口,連聲稱讚咕仔棒棒的。
  「冉姐姐,我本來就比你聰明,這個是事實。當然了,我能快速提升功力,離不開撥浪鼓的幫忙。不過,最關鍵的還是我聰明。」咕仔搖著小腦袋,對自己褒獎同時,不忘記把我踩上幾腳。
  「咕仔,這樣打擊冉姐姐真的好麼。」我滿臉黑線看著咕仔。
  「好啊,怎麼不好。奶奶說過,打擊使人進步,我這也都是為了冉姐姐好。」咕仔捂著嘴樂個不停。
  看著一直杜撰奶奶的話的咕仔,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又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今天第一次用上紙人隱匿術做法剪紙紙人,我累的有些過了頭。
  疲累靠在沙發背上,我目光望向電視。
  電視上的節目此刻是懸案剖析,講的是不久前一對即將結婚的新人,在結婚前一天,被人雙雙殺害慘死,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兇手,成了FZ市的懸案。
  那電視畫面,切換到那對受害新人準備結婚的禮堂,是FZ市的福美禮堂。
  福美禮堂,有長長紅毯從門口直達高台,紅毯兩側是成排的座位,每一排座位臨近紅毯處皆綁系紫色花束,紅毯上撒著紫色花瓣。
  在臨近禮堂高台處,有一鮮花和白紗搭配做成的心形拱門。
  電視節目裡的主持人,用煽情的語調在講,如果沒有那劊子手,這裡,是那對新人通往幸福的起點,卻是因為那橫禍,一對新人就這樣與婚姻殿堂失之交臂。
  這個時候,電視屏幕下方,顯示那對新人的照片,以及舉報線索電話號碼。
  主持人呼籲廣大市民,積極配合早日把這案件給偵破,不能讓罪犯逍遙法外,並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罪犯的結局,不是自首就是遲早被緝捕。
  看到這裡,我直接關了電視。
  我嗤之以鼻所謂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句話,聽聽就算了,真心是做不得真。
  誰要是相信那句話,那從一開始,就輸了。
  週五上完課,我午飯沒吃,就直奔王大郎香裱店,先去完成紙人隱匿術的供奉剪紙紙人。
  今晚,謝一鳴他們就要回返到FZ市,我需要先完成紙人隱匿術的供奉剪紙紙人,畢竟這道工序,歷時需要三個時辰也就是六個小時的不休不止。
  完成了紙人隱匿術供奉剪紙紙人,再去做法供奉白紙,那就是輕鬆事情,且每隔一個小時,可以停頓一下,不會耽擱接電話什麼的。
  當我把紙人隱匿術供奉剪紙紙人和做法供奉白紙,皆完成之後,我的手機依然不曾響起,謝一鳴擱在我這裡的手機也鴉雀無聲。
  我拿出手機來看,此刻已經晚上九點多鐘。
  說好的今天晚上回來,卻是到此刻還沒有聯絡電話,我皺眉擔憂,先撥打王大郎的電話號碼。
  王大郎那邊很快接通,說他們其實這會兒已經到了FZ市。
  我問王大郎那怎麼不和我聯繫,王大郎那邊說剛把謝一鳴給安排好,說謝一鳴的身體還過於虛弱,經不起有任何意外發生,姜閆執意不讓謝一鳴回去我和他租住的地方,唯恐那裡不夠安全。
  講到這裡,王大郎的聲音頓住,接下來,手機那邊傳來姜閆的聲音。
  「小冉,你別怪閆爺爺武斷,一鳴的身體本就沒有徹底恢復好,再加上這一路的顛簸,他現在身體虛弱的很,再過一個禮拜,我親自把他給你送回去咋樣。」姜閆那邊訕笑著給我解釋。
  「閆爺爺,我知道您是為了他好,我不會那麼胡攪蠻纏去怪您。我只想知道,您們現在在哪裡,我想去看一眼他。」滿心歡喜等待謝一鳴回返相遇,卻是臨時又起變故,我理解姜閆的擔心,卻是無法壓制迫切想見謝一鳴一面的念頭。
  只有我直面看到謝一鳴到底如何,我才能安心。
  「這……小冉,你聽話啊,有閆爺爺和你師父陪著一鳴,不會有事的,你別過來了,小心駛得萬年船。」姜閆很是猶豫。
  「閆爺爺,那您讓他接電話,我和他講幾句話,這總是可以吧。」沒有聽到謝一鳴的聲音,我無法淡定釋然。
  「一鳴精神很差,他已經昏睡過去了。既然小冉一定要和一鳴通電話,那我這就去叫醒他,讓他給你講電話。」姜閆這次沒有繼續拒絕。
  「不要不要,閆爺爺,既然他已經睡了,就讓他好好休息。隨後他醒了,麻煩您告訴他,我很想……我很想讓他給我回個電話。」聽到姜閆講要去叫醒謝一鳴,我連忙止住。
  「好,這個沒問題。小冉啊,一鳴只需要再調養幾天就好了,你別胡想八想的。」姜閆叮囑我。
  「嗯,我知道。閆爺爺,謝謝您,還有我師父,讓您們受累了。」我收斂起自己的失落心情,淺笑著發音。
  只要謝一鳴能夠安然康復,我可以繼續忍耐,那蝕骨的思念氾濫心間。只要他好,怎樣都是可以。
  「小冉這話講的不中聽,要知道,一家人不講兩家話,哈哈。」姜閆那邊哈哈大笑。
  「呃,好吧,既然閆爺爺如此講,那我就不客氣了。謝一鳴身體虛弱,您們兩個要貼身照料細細關懷,如果謝一鳴出了什麼差池,我唯您們兩個是問。」姜閆的話讓我臉頰發燙,我刁蠻態度掩飾自己的尷尬。
  「哈哈,好。大郎,你這徒弟也是個暴脾氣,我都害怕我徒弟會被你徒弟給吃的死死的。」電話那邊的姜閆笑著應下,聽聲音,貌似又把手機給了王大郎。
  「那是肯定的,我家丫頭,到哪裡都應該是當家的。喂,丫頭,放心啊,我和他師父會把這小子給照顧的妥妥當當的,你只管請好吧。」王大郎聲音笑意難掩,我沒看到他的表情,也能瞬間腦補畫面,這會兒他是有多得瑟。
  「好,師父威武,那我先掛了啊,記得等他醒了,給我來個電話。」我再叮囑王大郎一聲,在得了他的應下之後,掛了電話。
  收拾好東西,我背著背包離開香裱店。
  剛出了香裱店,王浩文的電話就來了,問我這會兒在哪裡。團節鳥圾。
  我問王浩文有什麼事情,王浩文說,明天上午去參加他表姐的婚禮,他已經為我選好了禮服,想讓我這會兒去試穿一下,免得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