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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2章 B市330,G市紅衣女

  隨著往日丟失的東西,一件一件地回歸,我丟失的記憶也一點一點恢復了。雖然非常模糊,但我卻肯定,在很小的時候,我將小木偶送給了沈諾。李家和沈家。在十幾年前的那場大火沒有發生之前,或許還關係密切。
  父親李毅然和沈世康,也可能是非常好的朋友。而在我印象之中,也有沈承和沈諾這對名字,或許很小的時候,我們曾經是很好的朋友,只可惜後來,父親縱火之後,關於沈家的所有記憶,都從我的腦海中被抹除了。
  我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自己從某一天開始。再也找不到那個小木偶了。因為,那個小木偶被我親手送給了別人。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這個小木偶在時隔十幾年之後的今天,會在沈諾的手中,並從沈諾的房間,經七叔和沈承之手,重新回到我的手裡。
  可是,不管我怎麼回憶。我都想不起來沈氏兄妹小時候的模樣了,我總覺得,他們現在的樣子,和沈承與沈諾這對名字,沒有辦法靠上邊。可是,我卻又沒有辦法說出哪裡奇怪來。我被驚醒之後。全身大汗地坐著。
  江軍累了好幾天,他正躺著睡覺,呼吸聲很均勻,沒有被我吵醒。我擦了擦滿頭的汗水。下了床,我沒有叫醒他,看看時間,我已經昏昏沉沉睡了很久了。天才剛剛亮,警局裡的人陸陸續續多了起來。
  我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往外走。很快,我走到了沈承的辦公室,辦公室裡空空如也,我在辦公室裡等了好一會,很快,上班的時間過了,可是沈承還是沒有出現。我找到了警隊的隊長,我在擔心沈承是不是又辭職了。
  沈承想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以他的性格,警隊副隊長的職務,只不過是幫助他完成目的的工具而已,他絕對不會留戀這個位置。但警隊隊長的話倒是讓我鬆了一口氣,他告訴我,沈承只是因為身體抱恙,請了假而已。
  一個警隊的副隊長,請假很難,因為有太多事情等著副隊長去做了。一般來說,警隊是不會輕易准假的,除非是這個副隊長真的病入膏肓了。沈承顯然沒有病到這種程度,所以警隊這次給沈承准假,可能有特殊的原因。
  我把警隊隊長拉到一遍,故意問了一句:「隊長,不必瞞我,沈承究竟為什麼請假。」
  警隊隊長微微一愣,不過,他隨即歎了口氣,他苦笑一聲:「李教授,看來什麼都沒有辦法瞞你。其實不是沈承自己請假,而是上級突然對沈承作出了停職的決定,書面的決定還沒有下來,但是停職的處分已經開始實施了。」
  因為正式通知還沒有下來,所以警隊隊長也只能暫時對外稱沈承告假。警隊隊長也是今天早上五點多才接到這個通知的,他得到通知之後,立刻打電話給了沈承。他試探性地問了幾句,從沈承的回答中,警隊隊長得知,當時沈承剛要從家裡開車出發,到警隊來上班。
  警隊隊長有些不好開口,於是他索性把所有責任推給了上頭,說上頭要他休息兩天。沈承的回答很簡短,只說了一個「嗯」字就把電話掛斷了。看來,沈承原本是準備到南區分局上班的,七叔告訴過我,沈承復職之後,住到了凡叔郊外的房子那裡。
  那裡距離南區分局還是很遠的,開車都要有一段時間。
  我想了想,告別了警隊隊長,回到了臨時休息室。江軍已經醒過來了,他問我去哪裡了,我說我去找沈承了。我來不及和江軍解釋,直接撥通了維忠的電話,這一次,維忠非常迅速地就接電話了。
  我還沒開口,維忠就搶著說話了:「李可,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我們讓沈承暫時停職了。」
  其實,我打電話就是要問清楚上級這個決定是什麼意思的。維忠有些緊張,上次沈承復職,他就已經沒告訴我了,而這一次,他第一時間告訴我了。昨天深夜,維忠和其他高層討論了一陣,他們分析了沈承這個人。
  他們認為,沈承之前請求復職,如果是為了殺紅衣報仇的話,現在目的已經達成,應該辭職才對。沈承沒有動用勢力的力量,很可能是為了繼續保持勢力低調的姿態,從而不會讓警方誤解,以為他們有什麼大動作。
  但是沈承終究是公職私用了,為了彌補,他應該第一時間辭職,表明他的態度。但是,他沒有,反而繼續賴著這個副隊長的職務。所以,維忠和其他人推測,沈承可能是想動用警方的力量,進行其他行動。
  我微微一愣,維忠分析的,不無道理。維忠擔心像紅衣身亡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所以先將沈承停職了。他沒有直接讓沈承離職,已經算給沈承和那股勢力面子了,這樣的決定,有些警告的意味,沈承和勢力應該看的出來。
  「反對派佔據決定權的時候,我們一味地退讓求全,現在,態度是該改改了。雖然沒有辦法直接和他們撕破臉皮,但是我們的態度,也該讓他們瞭解。逼急了一個國家,對他們任何人來說,都是毀滅性的打擊。」維忠說道。
  我點了點頭,態度的轉變,對我是有利的,只有這樣的維忠,才會為我爭取更多東西。
  「約見勢力領頭人的事情,你們商量的怎麼樣?」我問。
  「我們商量了一下,可以想辦法讓你和他見一面,我們也會想辦法保證你的安全。今天,我們會聯繫他,但是答不答應,我們沒有辦法保證。」維忠說。
  掛斷電話之後,我又打了電話給魯南。魯南聽他的手下說,我抱著紅衣的屍體,失魂落魄的,魯南問我那紅衣是我什麼人。我想了想,給魯南打了一個預防針:「時機還不到,等時機到了,我會都告訴你。」
  魯南一笑:「李教授,你總是愛賣關子。」
  我:「不是我賣關子,而是一些機密,你的確不適合知道。我只想問你,如果有一件天大的案子,就算你和我聯手,再加上沈承和其他很多精銳的偵查人員都未必能破,你會選擇會去調查嗎?」
  聽到我這麼說,魯南的聲音立刻變得興奮了起來。
  「什麼案子,竟然這麼有難度。李教授,你應該知道,我最喜歡破有挑戰性的案子了。」魯南回答。
  我說了幾個字:「B市330,G市紅衣女。」
  我已經開始為今後專案組的成立做準備了,未雨綢繆,總有好處。聽到這幾個字,魯南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關於330案和紅衣女案,作為魯南這種層次的人,自然是知曉一些內情的。
  他問我,是不是上級同意調查了。我告訴他,暫時還沒有,不過,專案組應該很快就會成立。魯南甚至連想都沒有想,直接答應了下來。他說,如果他有機會參加這兩樁詭異案件的調查,他這一輩子應該都不會遺憾了。
  魯南就像一個癡人一樣,對刑事偵查有著絕對的熱忱。提起這兩樁案子,魯南又嘰嘰喳喳地跟我說了很多,他說他一直想要知道這兩樁案子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無奈的是,這兩樁案子在警界內部,就像敏感事件一樣,上級不提,下級的人也不敢隨意提起,更不要說議論了。
  所以這幾年來,魯南憋了一肚子的好奇,沒有地方宣洩。
  如果我不阻止魯南,魯南可能還可以講上好一會。而我的一句話,直接讓魯南啞口無言了:「自殺林的案子,調查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