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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你是誰!

    我記得黎俏曾經跟我說過,她說禁地裡的這個老女人,身上根本就是元素的集合體,除了我身上的未知元素之外。這個女人擁有所有的元素。黎俏想剝奪我身上的位置元素。再融入到元素集合體中,實現她的野心……
    我暗暗咂舌,一個身上擁有元素集合體的人。那她還是人嗎?但是,我敢肯定,她和其他房間裡關著的東西不一樣,她絕對不是鬼。
    老女人坐到了冰冷的石床上,她拍拍她的身邊,示意我坐下來。我發現,在這個老女人的面前,我提不起一絲勇氣說不。我老老實實坐在了她的身邊。這張石床,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冰冷,我剛坐上去,一股涼意就傳遍我的全身。
    「林葉……」沉默了很久,老女人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卻都能讓我的心狠狠揪緊。我點頭,「前輩……您想對我說什麼……」
    剛剛那股霸氣的氣場,已經從老女人身上撤去了,她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之上。我沒有躲。她笑瞇瞇地看著我:「你不想知道。為什麼你的雙眼,會在我的眼眶裡嗎……」
    「我想!」老女人的話成功地吸引了我的好奇心,「前輩,我的眼睛,應該在美女老師那裡才對!」
    老女人呵呵地笑了幾聲:「你是說那隻小女鬼?」
    我一愣,這個老女人究竟有多強大,才讓她有底氣叫美女老師小女鬼,要知道,美女老師可是一隻在人的世界存在了千年的女鬼,她本身的歲數,更是沒有人知道。連爺爺在美女老師面前,都被她稱呼為林小子。
    「你應該猜到了,你的眼睛是我的,而我的眼睛,是你的……」老女人歎了口氣,緩緩地說道。的確,我早就有所猜測,可是在老女人親口確認的時候,我心裡還是炸翻了鍋。我訝異地看著老女人,我想知道,明明是美女老師給我換的眼睛,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老女人看穿了我的心思,直接和我解釋道:「你也不用怪林術和那隻小女鬼,他們也都不知道……林術想的還是太簡單了,他以為那隻小女鬼的眼睛,可以救你,但他卻不知道,你身上有那種元素……」
    「您是說,未知元素?」我反問。
    老女人點了點頭,「嗯,那種元素和鬼元素根本就不兼容,所以小女鬼的眼睛放在你的身上,反而會害了你,所以,我就在不知不覺中,調換了眼睛,我的眼睛是你的,而你現在的眼睛,正是我的……」
    我簡直沒有辦法相信,「前輩,你不是沒有辦法出去嗎?」
    「我是沒有辦法出去,但是有人卻有辦法……你也見過他,在檔案室……」老女人把散落在臉前的白色髮絲,撥到了身後,對我說。
    我怔住了,「您是說……守門人……」
    老女人呵呵地笑著,算是回答我的問題了。我的大腦裡一片空白,原來早在那個時候,守門人和老女人就已經和我見過面,還救過我,只是我不知道而已。我的所有心思,都被老女人猜的一清二楚,我想要問什麼,她總能提前回答我。
    她告訴我,在我中屍毒,第一次進組織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她想來救我,但是卻出不去這個地方,所以她只好求守門人去幫你。守門人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替我和老女人互換了眼睛,我這才能夠活下來。
    「前輩……謝謝您……我和守門人前輩,也只是見過幾次而已,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跟他道謝!」我拱著手,對老女人說道。
    「其實,你已經見過他很多次了……」老女人是在說守門人,「你正式加入組織之後,經常覺得有人盯著你,那並不是你的錯覺……」
    一下子,我全都明白過來了,剛進組織那會,我總覺的有人跟著我,有一雙眼睛盯著我看,在浴室,我還看到了魅影,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守門人跟著我。我想起我被未知元素折磨,奄奄一息的時候,聽到的那個聲音,還有那個一直撫著我的臉的人,現在再想,那個人不正是我眼前的老女人嗎?
    我向老女人求證,她卻搖頭,「自從幾十年前進來這裡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出去過,你所看到的,只是你的感應而已……」
    「感應?」我反問。
    老女人轉過頭,對著我,「你和我之間的感應,就像我和析楓之間的感應……」
    我的心臟加速地跳動起來,「你,到底是誰!」
    老女人站了起來,她緩緩地在房間裡踱幾步,「我在這裡,已經待了很久,如果不是知道林術死了,我還以為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幾千年,幾萬年……不過,我在知道他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時間才過了短短幾十年而已……」
    「你到底是誰!」我一拳砸在石床之上,我突然變的激動起來。估布大巴。
    「幾十年前,我才從沉睡中醒過來……那個時候,到處都在鬧饑荒,我不知道我一個人走了多久,那個時候,我正虛弱……」老女人突然雙眼放空,回憶起幾十年前的事情來:「路過一個拐角的地方,我差點被一輛馬車撞倒……我感覺,馬車上有一個很重要的人……於是,我就一直跟著他,一直跟著……」
    我早已經熱淚盈眶,老女人轉過頭,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你不想知道,我跟馬車裡的那個人,最後怎麼樣了嗎?」
    「你們……結婚了!」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我大步朝前走了兩步,跪倒在老女人的面前。當老女人回憶起幾十年前的事情時,我就已經猜到了,老女人說的,和爺爺死前告訴我的,不是一模一樣嗎……
    這個女人,就是爺爺的妻子,我的奶奶!爺爺死前非常懊悔,他恨自己把奶奶親手交到了死亡研究院的手裡。
    一切都變的明朗了,她救我,她和我之間有感應,我和析楓身上都有一元素和零元素,一切都是因為,析楓是她的兒子,我是她的孫子……析楓所說的救人,原來就是救她。現在,我終於知道析楓為什麼那麼恨爺爺了,因為爺爺親手把奶奶送了進來。
    析楓和黎俏之間不為人知的秘密,原來都是關於奶奶,析楓那麼想要鄧凌風的手札,原來也都是為了救出奶奶……一瞬間,這一些困擾我多時的謎團,全部解開了。我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蒼老的不能再蒼老的老人,哽咽地叫了聲奶奶……
    這兩個字,讓她渾身一顫,下一秒鐘,奶奶俯身抱住了我。
    「孩子……讓你受苦了……」
    但是,一道聲音的出現,打破了這裡的安謐,這道聲音出現的時候,整個禁地裡關押著的厲鬼全部尖叫了起來,我能夠從那一道道聲音中,聽出它們對這道聲音的怨恨。
    是院長!
    「你不該出來的……」院長的聲音傳進了我們的耳朵中,下一秒鐘,鐵門被猛地推開了。
    我朝外看去,析楓竟然已經倒在了地上,外面一點打鬥聲都沒有,這麼強悍的析楓,竟然已經被解決了!鍾凱傑正站在院長的身後,這是我第二次見到院長的真身。
    「你把析楓怎麼了?」奶奶的聲音突然又變的冰冷下來。
    院長戴著口罩,我只能看見他渾濁的兩隻眼睛,「只是讓他睡了而已。林葉,今日之事,皆因你而起,現在,你隨我速速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