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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古墓驚魂:殺人藝術

  服下藥丸十分鐘後,我和趙良的身體終於是舒服了許多。我對大鬼問道:「怎麼能讓我出去?」
  大鬼說道:「只要喊畫卷顯靈,送某某某出去就行。」
  我點點頭,便說道:「畫卷顯靈,送趙良出去。」
  剎那間。趙良立即就消失不見了。我又對大鬼問道:「是不是誰喊都有效果?」
  大鬼搖頭道:「只有主人喊有效果。」
  「我可以把畫卷交給別人來使用麼?」我又問道。
  大鬼笑道:「可以,只需要說畫卷顯靈,改認主為某某某就好。」
  我鬆了口氣,總算是對得起孔勤了。說實話,我感覺孔勤在面對寶物這方面真的完全變了一個人,要是出去以後卻不能將這三更畫卷交給她,感覺她會發飆,而且是那種真正的發怒,不是發發牢騷這麼簡單。
  「畫卷顯靈,送李河出去。」
  我輕聲說了一句,頓時就覺得腦袋一昏,跑到了墓室的肉身裡。等迷迷糊糊醒來。我忽然看見白猿通天棍竟然朝著我的腦袋砸來,我頓時驚呼一聲,往旁邊一滾,那白猿通天棍立即就砸在了地上!
  「砰!」
  剎那間,碎石四起,塵土飛揚。我驚愕地看著這一場景,心臟如同亂撞的小鹿一般,驚怒道:「瘋婆娘,你做什麼!?」
  孔勤看向我,她眼裡有這一絲不可理喻的瘋狂:「聽趙良說,你已經做了畫卷的主人?」
  「我這不是可以轉交給你麼?」我翻了個白眼說道。
  當我話音剛落,孔勤立即就變了臉色。她換上一臉微笑,笑吟吟地跟我說道:「李河,我就知道你能將趙良給救出來。」
  這女人……變臉的技巧還真是不差。
  我站起身來,拍了拍塵土。將那畫給取下來,輕聲說道:「畫卷顯靈,改認主為孔勤。」
  隨後,我將畫卷遞給孔勤,她滿意地把畫捲起來放入背包內,捶了一下我的胸膛說道:「只是給你開個玩笑,不用太當真。」
  我一臉黑線,我能感覺出孔勤剛才對我的殺意,她絕對不是開玩笑。要不是我剛才眼疾手快,她已經殺人奪寶成功了。
  她樂悠悠地提著白猿通天棍走向石門,而趙良小聲跟我說道:「李河。你也太孬了,如果我是你的話,非要讓她懷孕不可。」
  我驚愕地看向趙良,不敢置信地說道:「這句話你是從哪兒學來的?」
  「子寅那學來的。」趙良說道。
  我無奈地聳聳肩,孔勤這種女人可不是我們能夠欺負的,估計我一將這句話說出來,她肯定就能打斷我的腿。
  「快來,將石門給切開。」
  正當我與趙良竊竊私語的時候,孔勤已經對我下了命令。我走過去,用湛藍將石門給切開。而孔勤則是把石門抱住,輕輕地放了下來。
  果然是怪力,我絕對辦不到。
  「去剛才戰鬥的地方看看。」我提醒孔勤一句,她說沒問題,我們便走到了剛才戰鬥的地方。出乎意料的是,剛才被我抹了咽喉的人竟然還躺在地上,不過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我皺起眉頭,低聲喃喃道:「我剛才給他貼了鎮鬼符,他隊友怎麼沒送他出去?」
  「有可能嫌棄他是個累贅,所以並不願意原路返回。」趙良說道。
  我覺得有理,一般這種考驗都很殘酷,人們只會以自己為中心去思考。將一個受重傷的人背出去塗靈藥,確實會打亂計劃的節奏。但是我做不出來,因為這是隊友。
  「不對……」孔勤忽然說道,「他們並沒有逃跑,如果逃跑的話,肯定會將這隊友的背包帶走,因為裡面都是資源。可問題是……背包並沒有被帶走,而且看著還是鼓鼓的。」
  我們看向孔勤,不明白她說的話語是什麼意思。
  孔勤則是輕聲說道:「都安靜。」
  聽她這麼說,我與趙良自然便安靜下來,走廊裡一片寂靜,靜得連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見。
  「滴答……」
  忽然間,一道水滴聲響起,在這一瞬間,我們三人都立即將手電筒照向上方!
  「天……」
  看見了上方的情景,孔勤也忍不住喃喃一聲。
  那三人……被釘在了墓室頂部。
  而且這不是普通的被釘上去,他們的手腳頭顱都被割下來,分為六雙手,六雙腳,三個頭,三個身體軀幹。這些身體殘骸被組成了一個大大的「鬼」字,令人看著毛骨悚然。
  最驚悚的,是釘這三人的工具。不是釘子,不是長矛,而是骨頭。
  手能被釘上去,是因為手臂骨頭被挖了出來釘上去;腿能被釘上去,是因為大腿小腿的骨頭都被挖出來當釘子;而身體軀幹就是肋骨,至於頭顱,則是拿兩根肋骨刺過眼眶,然後釘在上頭。
  「我們離開了約莫四個小時……」我沉聲道,「這種事情絕對是個細緻的功夫,你們看,所有的屍體處理方式幾乎是一模一樣,說明是個人所為,而不是團隊所為。在我們離去之後,兇手殺死了這三個人,然後在這裡耐心地製作了這麼一出慘案。」
  孔勤搖了搖頭,她說道:「還有個更可怕的事情。」
  「什麼事?」我疑惑道。
  她將白猿通天棍撐在地上,然後手往上一撐,跳得非常高,也順勢將手伸進一個身體軀幹的上衣口袋,拿下了漆黑的令牌。
  「令牌沒被取走!?」
  這讓我和趙良倒吸一口涼氣,製造了慘案卻不取走令牌,說明這並不是參賽者所為!
  是這古墓裡的什麼東西嗎?
  「我最煩的就是這一類大賽……」孔勤咬牙道,「參賽者就是個恐怖因素,其餘髒東西也是個可怕因素。」
  我點頭道:「這個我和趙良深有體會,趙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去參加道將考核的時候,那有個鬼魂密集的酒店,我們也是在那兒遇到佳佳。」
  「你別說了……」趙良縮了縮脖子,他說道,「一提起那個酒店我就毛骨悚然。但現在更麻煩的是,這次好像要危險性更高。」
  孔勤連續跳起三次,將令牌全都拿下來,她皺眉說道:「兇手很可能會回來欣賞自己的行為藝術,我們最好快些離去。」
  她說得很有道理,我從地上那人的背包裡拿了一些道符和食物塞進自己背包,三人立即繼續朝著右手邊走去。
  「非常邪門啊……」趙良小聲道,「三個宗的強者,說殺就殺了。你說如果我們遇見了,那豈不是……」
  孔勤沉聲道:「很可能會遇見,那種精緻的殺人手法很耗費時間,甚至有可能兇手前腳剛走,我們後腳才過來。別說話了,以免被聽見動靜。」
  「晚了。」我開口道。
  他們都是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而我用手電筒晃了晃前方。
  在前面約莫二十多米的拐角處,有一隻腳正在朝我們這邊伸來。漸漸地,一個身體拐過彎道,正面對向了我們。
  這是一個女人。
  她頭髮枯燥,粘成一條條的,想必是已經很久沒有洗頭。那指甲已經長到有半分米這麼長,其中左手小指和拇指的指甲斷了一半。
  衣裳襤褸的她行走起來很是慌忙,還用手捂著臉,只露出眼睛和一絲嘴角。我可以看見那嘴角在微微上揚,但又突然彎下來,又揚上去,在滿是疤痕的手下顯得很是詭異。
  她在笑,也在哭,哭哭笑笑讓人捉摸不透。
  「小心點……」我輕聲說了一句,大家都是下意識後退一步。
  而那女人眼睛忽然瞪得很大,她喃喃道:「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