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古今文學網 > 奉邪之命 > 第三百零六章 他怎麼來了? >

第三百零六章 他怎麼來了?

  等魏秀蘭送流了很多鼻血的我去醫院後,我面臨了一個艱難的選擇。因為醫生說反正鼻子正好斷了,要不要順便整一下,保證能整得很好看。
  從小我就知道一句話: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所以對整容這種事情,我一向都很排斥。可這次一方面鼻子斷了。一方面接待我的醫生說最近做鼻子整容有優惠,我就拿出手機,給醫生看了我小時候的全家福,好奇地問了一個問題:「我這鼻子……像我媽媽還是像我爸爸?」
  醫生笑道:「像你爸爸,你看,這鼻子簡直就好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哦,那就整一下吧。」
  等整容出來後,我鼻子裡被塞了一個布條,因為鼻血流個不停。見到我這模樣,魏秀蘭忍不住笑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得瑟,牛皮吹大,遭到報應了吧?」
  我尷尬地說道:「接下來去哪兒?」
  「朱先生給你安排了一個新宿舍,他說你原本的宿舍住著太憋屈。不過在那之前,需要完成朱先生給你的承諾。」
  「什麼承諾?」我愣了一下。
  魏秀蘭笑了笑,估計是我這鼻子真的很有趣。但她還是很快就回復冰冷態度走到樓下坐上車,我也連忙坐在副駕駛位上。
  她帶著我開了一會兒車,最後竟然是來到一家大型金店門口,我頓時就明白了,很是幸福地問道:「我可以買多少?」
  「朱先生說了,一件項鏈,一件手鏈,一個戒指,不管買什麼樣的。都由他來買單。」魏秀蘭平靜地說道。
  我嗯了一聲,走進金店後,根本就沒挑,就指著最大的金項鏈,金手鐲和金戒指說道:「這些我要了,謝謝。」
  魏秀蘭驚訝地看了我一眼,但什麼都沒說。銷售小姐也是愣了一下,但很欣喜地將東西拿出來,我戴上去試了試,果然又霸氣又好看,就是那金項鏈有點重,畢竟這一條項鏈,就價值整整五萬元。
  銷售小姐應該是將我當大款了,她笑道:「先生,我們這裡也進了白金的項鏈特別好看。您要看看嗎?」
  我搖搖頭,鄙視地說道:「怎麼可能會買白金,要是給不識貨的人當成是銀的或者鋁的,那怎麼辦?」
  銷售小姐頓時無言以對,這些東西花了七萬塊錢,魏秀蘭付過款後,我們又坐進車裡,我興奮地自拍了好幾張,魏秀蘭對我說道:「我果然沒看錯你,你是個有品味的人。」
  我點點頭,認真地說道:「那是當然,從小我的品味在學校就能引領潮流。」
  她點點頭,就帶我去宿舍了。等到達宿舍後,我發現朱大良待我果然不薄,因為新宿舍竟然是一個高級公寓。
  公寓裡面非常奢華。一廳二室,傢俱也是應有盡有,外面還有陽台,陽台那放著兩套桌椅,可以坐在上面看成都的夜景。
  我對這公寓非常滿意,對魏秀蘭伸出手笑道:「幫我謝謝朱先生,要是給我吧。」
  魏秀蘭搖搖頭說道:「現在不行,你的鑰匙還沒配,我會抓緊去配的,估計今晚就能給你鑰匙。」
  聽見這話,我頓時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我吞了口唾沫,小聲說道,「你也住這?」
  「對,有兩個房間,你放心,住著並不會擠。另外我這人很隨意。屋子被你弄得邋遢點沒關係,別將東西丟進我房間就行。」她說道。
  我頓時變成了苦瓜臉:「搞什麼啊!跟美女同居一直是男人們的幻想,可現在是怎麼回事?雖然你長得還算不錯,但也不是美女,而且……而且身上還都是傷疤,就算偷看你洗澡,也讓人一點興致都沒有。」
  「如果你願意偷看,那我會很感激,甚至將浴室的門為你大開著……」魏秀蘭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平靜地說道,「因為很久不曾有男人追求過我。」
  我無奈道:「那不是廢話麼?就你身上幾十個傷疤,男人敢接近你才有鬼咧!」
  魏秀蘭看向我,她平靜說道:「準確地說,是四十二道刀疤,六個槍傷。」
  得得得,我啥也不想說了。
  「媽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這時候,黑球球忽然從我衣領裡竄了出來,它大罵道:「你這個蠢貨,雖然那娘們沒有這麼好,但好歹老子們搬出危房居住了啊!再說了,關上燈的話……好像關上燈也沒啥用,這娘們一摸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這是……」魏秀蘭看著黑球球,頓時就愣住了。
  黑球球冷哼道:「之前老子一直在你身邊,只是你看不見老子是誰。現在是考慮到以後要一起住了,再藏著掖著也沒意思,實話告訴你,老子就是混世小魔王。看你這娘們也是個性情中人,不錯,老子很欣賞你,以後叫老子聲爺爺,包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黑球球你怎麼說話這麼粗魯……」
  小黑妞這時候也從我衣領裡出來了,它和善地對魏秀蘭說道:「我們是李東的寵物,也算是一些厲害道士特有的東西。你現在不清楚,以後就清楚啦。不管怎麼說,請多多指教。」
  魏秀蘭好奇地走到黑球球旁邊,她抱起黑球球左看右看,然後對我問道:「李東,這東西看著挺可愛的。能……能吃麼?」
  「混賬!立馬收回這句大逆不道的話,你立即給老子收回這句話!」黑球球憤怒地大罵道。
  我也是歎了口氣,然後也懶得管了,走進浴室裡看看,發現裡面竟然還有乾淨的浴袍。我問魏秀蘭能不能穿那浴袍,魏秀蘭說道:「那浴袍是我給自己心上人留著的,等過了三年,我就放棄了這個打算,我的第二個想法是:只要有男人願意強制性闖入我的屋子,我就留他在這過夜正好穿。現在第五年了,我現在對這浴袍的想法是:隨便是誰都好,只要是個男人趕緊穿走它,看著就煩。」
  我一聽就覺得魏秀蘭過得真是挺慘,不過這也是她自己選的道路,畢竟習武的女孩子是不容易找男朋友。
  比方說……
  男朋友想撲到她,然後被她反撲倒了,或者被狠狠地打了一頓,那是什麼感覺?
  想想就要崩潰。
  我洗過澡後出來,也坐在沙發上看瞇著眼睛看電視,打算困了就睡著。因為晚上我還要去棺材鋪,朱大良這裡的事情我要辦,可淫邪老人那邊的事情也要辦。
  不一會兒,我就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聽見了砰砰砰的聲音,睜開眼睛一看,發現是魏秀蘭正穿著運動裝,在客廳裡打一個木人樁。我無奈地說道:「素質在哪裡,素質在哪裡?看見我在這兒睡覺還要打木人樁,你不覺得很過分麼?」
  魏秀蘭手上動作不停:「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半,你應該還要去棺材鋪工作,所以我在這時候打木人樁是可以的,也算是叫你起床。」
  我一想也是,這樣還真沒法反駁,就爬起來去房間裡換了套衣服,然後急匆匆就出門了。以爪他弟。
  從這裡到棺材鋪有點小遠,好不容易找到個願意走的出租車司機,花了十五分鐘才到達棺材鋪。我急匆匆走進棺材鋪叫道:「差點就遲到了,還好還好……呃……」
  等看清裡面的情況後,我頓時就愣住了。
  此時在櫃檯上,正坐著一個身穿整齊西裝的老人,而這老人我自然不陌生,赫然就是淫邪老人!
  他怎麼來了……是不是因為我跟朱大良合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