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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人間煉獄

    什麼?楊聰的力量甦醒了,而且還是土之力?可不是說只有妖族能控制金木水火土五種力量麼?難道楊聰跟林夕一樣,是人類的一個意外?只是,兩個意外都同時遇到了我。這也太巧合了吧?我怎麼覺得好像冥冥之中注定我們會相遇的呢?
    楊聰也是一臉的茫然,他舉著手說什麼圖紙裡?剛才他是在運用土之力?
    陳琳點了點頭,讓他仔細想想。他以前能夠隨心所欲的控制地上的沙子麼?楊聰搖了搖頭,望著自己的手說,他剛才很憤怒,因為這些可惡的蜈蚣傷害到了我,而且還可能影響到李老伯和林夕,然後他就感覺自己的手心很燙,身體裡有一股很奇妙的力量要從手心裡流瀉出來。所以他想也沒想的就直接把手朝外打了出去,然後就出現了眼前的一幕。
    陳琳讓楊聰試著調動體內的那股力量,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雙手同時在微微的動著,這時,我驚愕的看到他的手心開始出現一些土,然後,那些土越來越多。在他的手上高高的聳立起來。
    楊聰這時睜開了眼睛,他看著自己手心的這些土,眼中滿是驚訝,陳琳這時飄了過來,淡淡道:「的確是土之力沒錯。」
    我問陳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說就像是林夕從小與棺材為伴,天生對木頭擁有感知能力,遂擁有木之力一般,楊聰生活在苗疆一代,從小就與山野叢林裡的那些蟲子接觸。而許多蟲子都是在地上爬的,遂對控制蟲子這一方面有天賦的他,自然就擁有土之力。
    原來如此,只是我覺得還蠻神奇的,我想了想說:「那李老伯,馬傑會不會也都有控制五種力量其中一種的能力,只是他們的能力還沒有覺醒呢?」
    馬傑這時走了出來,望著我們,好奇的問我們在說什麼,我讓他先別說話,而是讓陳琳先說。
    陳琳勾唇一笑,望著我說:「小白,看來你已經發現了。事實上,李老伯因為在控火方面擁有很高的天賦,因此他其實可以控制火之力,只是需要契機讓他的力量覺醒罷了。至於馬傑……他吹的笛子。還有李老伯送給他的塤都是玉石所製,只有在金之力方面有極高天賦的人,才能真正發揮出笛子和塤的力量。也就是說,馬傑是擅長金之力的那個人。」
    馬傑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說:「啥?我能控制金之力?」
    陳琳點了點頭,說是的,也許這些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還有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那就是,躺在那裡,奄奄一息的尚鯤鵬,是擁有水之力的人。
    這一下我是真愣住了,怎麼說呢,尚鯤鵬對我而言完完全全是一場意外。難不成,這一次相遇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我說「據我所知,尚鯤鵬也就是能製造夢境,有預知能力吧,這兩種能力可水之力可扯不上半點關係啊。」陳琳搖搖頭,跟我說看起來似乎的確沒有關係,但事實上,要想貶值那樣的一個夢境,就必須運用水之力。
    說到這裡,她望著我說:「水是世上最柔和卻又最有韌性的力量,依靠水之力製造出來的空間,極其難以攻破i和逃離,這也是為何你們那日被關在沈蔓製作出來的結界裡卻出不去的原因,因為那個結界,就是她用水之力製造出來的。」
    「可是沈蔓不是擅長金之力麼?」馬傑立刻疑惑的問道。
    陳琳望著我說:「就像是小白能夠同時控制五種力量,沈蔓可以同時控制兩種力量。金之力和水之力並不相剋,所以能夠被她一同控制,沒有什麼奇怪的,只能說她天賦異稟吧。」說這話的時候,陳琳的語氣裡一點酸溜溜的味道都沒有,我想,作為情敵,沈蔓還從沒被她放在眼底呢,這是因為她擁有足夠的實力,來支撐她的自信。
    我點了點頭,心說沒想到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這麼厲害,這時,我想起在夢裡的時候,尚鯤鵬好像就是用水製造出了幻境,讓我看到了被困在十里城的陳琳的七魄,這麼想來,我就能理解他能夠控制水之力的事情。
    我忍不住說道:「照這麼說來,我身邊就聚齊了擅長運用金木水火土五種力量的五個兄弟了,這難道是天意?這種安排會不會預示著什麼?」
    陳琳微微蹙眉,垂下眼簾,我總覺得她似乎很快的掩飾了什麼,只是那種情緒一閃而過,以至於我沒有捕捉得到。她望著我,淺淺一笑說:「應該是天意吧,也許老天爺不忍心你這個大好人再被殺佛所控制,所以給你找了這麼多號幫手,可以幫你一起抵抗以後你將面臨的風風雨雨。」
    我無奈地說:「你忘了還有你姐了。」
    陳琳冷哼一聲,不屑道:「現在的我姐,實力不會比你高到哪裡去。」
    真的?不是吧,我已經成長到這種厲害的程度了?是因為我擁有五種力量的原因麼?哦不,除了五種力量,我還擁有岩漿那能毀滅一切的力量,一個陳曦,只要努力對付的話,也許真的不足為懼。
    想到這裡,我立刻精神滿滿,恨不得讓陳曦趕緊過來,我好跟她比劃比劃。
    馬傑看著正在那裡興奮的操縱著土之力的楊聰,說:「我要找到啥樣的時機,才能讓體內金之力的力量覺醒呢?」
    陳琳淡淡道:「誰知道呢,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後天,也許你一輩子都沒辦法把金之力挖掘出來。」
    聽了她的話,原本笑得跟海狗似的馬傑立刻就鬱悶的不行不行的,這時,楊聰喊了一聲小蛛蛛,我們循著她的目光望去,就看到蛛蛛嘴裡叼著一個面色慘白的人正飛快的朝我們走來。
    到了楊聰面前,它才將這個人給丟在地上,一股尿騷味撲面而來,我低頭一看,哎喲我去,這人已經被嚇得大小便失禁了。
    我問這個人,那些被燒的渣都不剩的,被楊聰埋進坑裡的蜈蚣是他操縱的麼?他驚恐的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哭腔,說道:「各位老大,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們放過小的吧,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麼窩囊的一個人,肯定不敢謀害有大家族撐腰的尚鯤鵬,可我就想不明白了,如果他的目的不是尚鯤鵬,他為何會無緣無故的帶著蜈蚣找到尚鯤鵬所在的帳篷呢?這傢伙……會不會是裝的?
    楊聰立刻說道:「我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哆哆嗦嗦地解釋道:「這個,我們看到那位大哥扛著我們商隊失蹤的一個兄弟,就以為他想對我兄弟不利,為了給我兄弟報仇,我就一路追過來了,誰知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還真是一場大烏龍,我鬱悶的想,不過也鬆了口氣,見這人一臉的害怕,我頓時覺得不好意思,心說其實他也沒做錯啥,如果是我,看到我兄弟昏迷不醒的被人扛著,我也得跟那個人急。想到這裡,我就跟他說他誤會我們了,其實我們是救了他弟兄,準備把人給送過去的,並不是傷害他弟兄的人。
    他聽到這話,明顯鬆了口氣,諂媚地說:「我就說嘛,各位大哥看起來個個身手不凡,若真想害我兄弟,怎麼可能還會讓我兄弟活著呢。嘿嘿,是我錯了,希望各位大哥不計前嫌,放我一馬吧。」
    我看了一眼馬傑他們。
    他們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我就說那好吧,讓這個人離開。
    誰知,他卻不離開,而是一臉猶豫不決的望著我說:「這位小大哥,其實我有個不情之請。」
    「什麼不情之請?」我困惑的問道。
    他歎了口氣,說其實是這樣的,他們是一個商隊,因為運送的是一批比較特殊的貨,所以選擇走沙漠,可是來了之後,才聽沙漠裡那些三三兩兩的老人說這是一片死亡沙漠,一般人根本就走不出去。
    原本他還不擔心,覺得自己藝高人膽大,就算有什麼髒東西,他也能搞定,可是遇到我們,他才發現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果遇到跟我們差不多厲害的壞人,他怕他招架不住,那樣的話,整個商隊的人都有生命危險。
    說到這裡,他拱手道:「所以,能不能請求幾位給我們當保鏢,你們放心,我們老闆很有錢,是絕對不會虧欠你們的。」
    我不禁好奇,他們這麼偷偷摸摸的,到底是運送了什麼貨物?不過不管是什麼貨物都不關我們的事,我說我們需要在這裡安營紮寨幾日,所以沒辦法幫他,而且這一帶的危險已經解除了,所以他們大可以放心的離開。盡肝布劃。
    說完,我就準備和馬傑他們轉身進屋,誰知,這個人卻一把抱著我的小腿哀求道:「大哥,求你幫幫我們吧?我們……我們是真的遇到麻煩了。」
    我一愣,轉過臉去,狐疑的望著他,他猶豫片刻,跟我說他剛才其實沒有說實話,其實,他們的商隊,有很多兄弟已經神志不清了,他感覺他們就像中了妖術一般,害怕的不行。
    我問他為啥撒謊,他苦著一張臉說是因為害怕我知道之後,不敢過去。
    呵,老子會害怕?想了想,我說:「我可以跟著你去看看,但是,我不能護送你們商隊離開,因為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人聽說我肯去看看,立刻開心的不行,忙說好。這時,馬傑賊兮兮的說:「喂喂,別高興的太早啊,我們這邊沒有食物,你讓我們幫忙,是不是該給我們點食物當酬勞啊?」
    那人連忙說沒問題,然後就站起來,屁顛屁顛的給我們帶路了。
    我讓楊聰和陳玥留下來護法,然後帶著陳琳,還有馬傑就跟著那個人去了。原本我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意外之旅,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們竟然看到了宛如人間煉獄般殘酷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