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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九章 横祸不断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算命就可以说出人的前生后世,我就成了道破天机,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当下也没理他,拿着这五百块跟着印子叔去饭馆。散开的人众,对我是有的敬佩,有的不满,小声嘀咕我不该吓走这位先生,还没轮到他们算命呢。还有的追到饭馆求我算算运程,我告诉他们我是胡说的,当不得真,全打发走了。

    印子叔问我要不要喝两杯?刚吃过午饭,现在一点胃口都没,就让他沏了壶茶,坐在那儿一边喝一边聊天。印子叔急着问起他前世的事,我笑道:“你信就是真的,不信就是假的,算命也不是说敢保证千真万确。”

    印子叔点点头,也就不说这事,跟我聊起前两天,有个穿着很邋遢的男人,来饭馆要饭。本来他们夫妇俩都是行善积德之人,但这人说话口气挺傲慢,让他们相当反感,就不给他东西吃。谁知那人拿出一颗黑色的珍珠,说这东西能值几十万,就换一顿饭。

    他们夫妇尽管不懂珠宝,但看珠子确实非同一般,就算当装饰品也能卖个十块八块的,所以就给了他几个馒头和一盘剩菜。那人吃完一抹嘴就走了,始终表现的很牛逼,就跟以前是做大官的人似的。

    我一听心头禁不住怦然而动,连忙问这人长相。印子叔一描述,草他二大爷的,可能是凌佩强。自打上次郑宇陶和白欣语死后,一直没找到黑珍珠和他的行踪,求着死耗子以及还派出了尖头鬼,也没找到一点线索,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想到这儿急忙让印子叔拿出黑色珍珠看看,果然是我们习家炼成的黑珍珠,因为用鬼牙制成的珠子跟天然形成的是有差别的,但差别微乎其微,就是古董商未必看得出,而我一眼就能识别,其中隐隐透着丝丝寒意,那是天然黑珍珠所不具有的。

    我让他收好,说这东西不像那人说的能值几十万,但卖个一二十万是不成问题。印子叔一听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来,虽说现在乡村收入提高了,这个数目不算什么,可是在农民心目中,还是一笔遥不可及的巨款。

    印子叔赶紧小心谨慎的把珠子收好,我又问他那个人后来来过吗?他说没有,就来了一次。他还高兴的说,这人要是再来,不管多少次,免费给他好吃好喝。我交代他要是这人再来,及时通知我。

    从饭馆出来,心里琢磨着,看样子凌佩强还留在尚城镇附近,由于张云峰跑到了邙山,没人管他死活,所以就饿的拿出黑珍珠来换吃的,真是出手阔绰啊,一颗黑珍珠能把印子叔饭馆买几次。

    现在天还早,就打算到镇子周边打听打听,查查这老混蛋的下落。刚跟沈冰走到镇南边,冷不防一辆小车冲我疾驰而来,速度太快了,根本躲避不及。一把推开沈冰同时,我被车头给撞飞了!

    醒过来的时候,人在医院,全身缠满绷带,包裹的跟木乃伊似的。感觉全身上下无处不痛。庆幸的是,我还活着。

    老妈和沈冰哭的跟泪人似的,见我醒过来,高兴的又哭起来。医生把她们俩赶出去,怕引起我心情激动,加重伤情。我就跟一根木桩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眼往屋顶,寻思哥们没做亏心事啊,怎么就招灾了呢?难道是崔判官怪我不帮地府,就下了毒手?

    感觉不像,有老祖宗在,不可能对我这么绝情。忽然间,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那个算命的说,我道破天机,必会大祸临头!难道是应验了他的话?

    正想到这儿,忽然看到屋顶上有块水泥慢慢鼓起来,正冲我眼睛,心头不由打个寒噤,不会掉下来吧?这心思还没转完,水泥就呼啦一下落了下来,伴随着灰沙飞扬。“嘣”就听到了脑门跟水泥块接吻时发出的响亮声,脑袋嗡的一声跟炸了锅一般,立马失去了知觉。

    又醒过来时,感觉头疼欲裂,头脸上跟打包一样绷带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我勒个去的,就说这么一句天机,至于这么摧残我吗?好在哥们福大命大,又没死。

    现在恢复了神智,眼皮却重的只能睁开一条缝,听身边有人说话。

    “刘医生,你说太邪乎了吧,屋顶上会好端端的掉落一块水泥,有二十多斤重,这人愣是没砸死!”一个女孩口气惊异的说道。

    我心说怎么着,我没砸死你很不开心啊?医护人员什么素质,要不是哥们不能动,非看看你长什么模样,决定对你怎么下手。

    “嗯,这人命很大,你看,他醒了!”

    医生护士对我伤势检查了一阵子出去,听到病房门关上,才慢慢睁开眼睛。屋里开着灯,现在也不能转头,看不到窗外是啥光景,估计现在是晚上。老妈和沈冰不知道在哪儿,跟挺尸一样躺在死寂的病房内,心里竟然有股凄凉的感觉。

    又盯着屋顶看,心说别再掉下什么东西了,哥们运气再好,也不可能跟不死小强一样,怎么都拍不死吧?我还真是乌鸦嘴,一眼看到吊在屋顶上的输液架,正在簌簌抖动,似乎要往下坠。我差点没哭出来,眼巴巴看着这情形,想叫嘴巴张不开,想躲却连跟手指都抬不起来。

    心里叫着:“千万别掉下来,明儿我跟你供奉十个烧鸡……”

    草他二大爷的,它又不是死耗子,怎么会贪图我这十个烧鸡,心里还没念叨完,输液架就唰地离开屋顶往下坠落。大家有的可能见过垂吊的输液架底端有两个弯曲的钩子,挂吊瓶用的。现在上面还挂着一瓶液体,冲着肚子砸下来,好在距离不高,没多大冲劲,就砸的肚子一阵酸痛,倒没受伤。

    可是这根一米多长的不锈钢铁管横打在床头柜上,把上面暖壶砸倒,正好倒向我身上!

    暖壶一下就炸了,先撒了我一身滚烫的开水,差点没把我烫熟了。然后一片明晃晃的胆瓶碎片,跟尖利的刀子一样,快速cha向我全身,有几片飞向我咽喉和眼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