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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五章 引狼入室

    张扬也笑了:“我也不瞒大家,拍卖款的一部分会用于我们南锡体育建设,我当然希望拍得越高越好,不过有一点我得声明,我个人不会从中捞取一分钱的好处。不多说了,今天的主角本来就不是我,咱们从八千万开拍!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万人民币,拍卖正式开始!”
    第一个举起手的是乔鹏举:“一亿!”乔鹏举做事向来大刀阔斧,一亿是很多人的心理界限,他一张口就将价位飙升到一亿,其目的就是要直接将一些实力不济的对手踢出局,此举果然让一开始跃跃欲试的本地开发商垂下手去,他们这次前来更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见识一下,谈到背景实力,他们根本没有胜出的可能。不过这种公开拍卖,钱才是硬道理。
    王均瑶向助手看了一眼,她的助手举起手道:“一亿一百万!”一开始只是试探,目的是要看看乔鹏举的决心和实力。在王均瑶看来,年轻人气势盛,更何况乔鹏举有着这么优越的背景,从刚才他叫价的气势就能够看出,他想速战速决,在气势上压倒所有人。
    果然不出王均瑶的意料,乔鹏举的加价依然凶猛:“一亿两千万!”
    现场已经响起哗然之声,乔鹏举如此凶猛的加价,已经摆出了志在必得的势头,其实他也是一种战术,他就是要让所有人感觉到他对这块地志在必得,谁想打这块地的主意,就要做好和他直接交锋的准备,竞拍不仅要依靠实力,智慧也起到相当的作用,志在必得?其实天下间没有必得之事,乔鹏举同样有他的心理底线,何长安虽然支持他,但是这种支持不会是盲目投入,何长安的心理底线是一亿八千万,如果超出这一价位,何长安建议乔鹏举放弃。
    每位竞拍者之前都按照自己的方法对这块地进行了评估,他们必须考虑到投入和产出的比例,他们是商人,商者以逐利为先,谁也不会把自己的钱拿到这里白白打水漂。
    海瑟夫人没说话,在乔鹏举喊价之后,多数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每个人都认为今天的竞争会在海瑟夫人和乔鹏举之间展开,海瑟夫人忽然沉默,让多数人感到遗憾,如果这样就放弃,那么这场拍卖就索然无味了。
    乔鹏举当然也想拍卖就此结束,一亿两千万如果可以投得这块地还是相当划算的,不过现场期望拍卖就此结束的只有他自己。
    张扬当然不想价格止步于一亿两千万,要知道他只能从拍卖款中拿到三成,这厮的胃口还是很大的,他笑眯眯道:“一亿两千万,还有没有出价的?”他的目光在几名竞拍者的脸上来回巡弋,乔鹏举看到这厮的神态,心中都想骂他,丫的真是大公无私啊。
    张扬终于道:“一亿两千万一次,一亿两千万两次,一亿……”
    “我加五百万!”这次说话的竟然不是海瑟夫人,而是从一开始就保持沉默的邱凤仙,现场的气氛再度活跃起来了。乔鹏举皱了皱眉头,他想不到邱凤仙也开始加入了战局。邱凤仙代表的是查晋北的利益,而他代表的是何长安,不过他和何长安之间的合作知道的人并不多,查晋北没理由针对自己,难道查晋北真的看中了这块地?
    海瑟夫人转向邱凤仙笑了笑,她乐得见到邱凤仙加入,她并不想这次的竞拍成为她和梁成龙之间的对抗。邱凤仙的出现让这场竞拍变得更加复杂,围观者也感觉到跌宕起伏,更有乐趣。
    海瑟夫人道:“一亿三千万!”有了邱凤仙的缓冲,她终于不要和乔鹏举直接交锋,也有更多的机会可以猜度乔鹏举的底牌。
    邱凤仙道:“再加五百万!”
    场面变得有趣了许多,从开始乔鹏举的气势如虹,忽然变成了两个女人之间的竞争,现场刚刚弥漫起来的火药味忽然变成了脂粉味道,这会儿乔鹏举也从主角变成了看客。
    像乔鹏举这种人,永远也不会甘心沦为看客的,他不喜欢拉锯战,尤其是和两个女人的拉锯战,竞拍场上没有丝毫的香艳可言,在生意场上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他所看到的只是对手,乔鹏举道:“一亿五千万!”价格一举拉高到一亿五千万,这个价格已经让张大官人满意了。
    邱凤仙听到这个价格不由得摇了摇头,她这次是受了查晋北的委托而来,一亿五千万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底线,她无法继续下去了。
    乔鹏举又强调了一遍道:“一亿五千万!”
    张扬又准备到倒数了,可这次海瑟夫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亿六千万!”
    乔鹏举内心一怔,他开始意识到今天这场仗胜算并不是那么的大,邱凤仙的出手只是一个插曲,海瑟夫人已经表现出对这块地强烈的占有欲望。乔鹏举决心继续试探一下,他这次只加了一百万。
    而海瑟夫人的气势却不见有丝毫的减弱:“一亿七千万!”
    凭心而论,张扬并不想这块地最终落在海瑟夫人的手里,可是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价高者得,公开拍卖的目的就在于此。
    梁成龙也看出苗头不对,低声向乔鹏举道:“那娘们跟你杠上了!”
    乔鹏举明显有些紧张了,他的双手交叉在一起,他向海瑟夫人看了看,海瑟夫人刚好也在看着他,向他报以礼貌的微笑。这种时候风度是不能输的,乔鹏举还以礼貌的一笑,然后气势十足的伸出一根手指:“再加一千万!”说实话,他真正想竖起的是中指,这块地已经被推高到一亿八千万,海瑟夫人到底想干什么?她就这么看好南锡的未来发展?
    海瑟夫人的表情从容而淡定:“两亿!”
    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天价,现场的人们都激动了起来,他们的目光全都注视着海瑟夫人,又很快从海瑟夫人的身上转移到了乔鹏举的身上,乔鹏举泄气了,两亿!这一价格是不理智的,海瑟夫人看来是要不惜一切拿到这块地。
    张扬道:“两亿!还有没有出价的?”他这个拍卖师当得实在很蹩脚,不过大家的注意力并不在他的身上,张扬看着乔鹏举,乔鹏举没反应了,张扬又朝邱凤仙望去,希望她能制造出一点奇迹,可他仍然失望了,张扬有些不甘心的叫道:“两亿一次,两亿两次……”这厮来了一个大停顿,确信奇迹不可能发生的时候,方才扬起拍卖槌道:“两亿……”这厮又停顿了。
    海瑟夫人微笑看着他,一直盯着张扬把拍卖槌落下:“两亿三次,我宣布,体育场地块,由金山集团以两亿人民币的价格投得!”
    现场响起一片欢呼。
    乔鹏举笑得很无奈,他抱着必胜之心而来,却想不到海瑟夫人的手笔如此之大,不过乔鹏举还是保持着相当的风度,他来到海瑟夫人面前,向她伸出手去:“恭喜你,海瑟夫人!”
    海瑟夫人笑道:“乔先生,不好意思,抢了你看中的这块地。”
    乔鹏举道:“价高者得本来就是商场的道理,败给夫人我没有什么感到遗憾的地方。”
    邱凤仙也过来恭喜海瑟夫人,海瑟夫人微笑道:“邱小姐,相信我们一定会有合作的机会,等我建成商业广场之后,希望你们星钻能够成为这里首批加盟的商家。”
    邱凤仙笑道:“一定!”
    作为这次竞拍的组织者和体委负责人,张扬当然也要向海瑟夫人表示祝贺,虽然他并不希望和海瑟夫人合作,可现实摆在眼前,他也必须要接受,想想也没什么不开心的,这块地拍出了两个亿,按照市里的约定,有六千万可以留给体委,有了这笔钱,困扰省运会的财政问题就可以得到彻底解决了。
    张扬和海瑟夫人握手的时候,特地留意了一下她手上的戒指,海瑟夫人并没有戴那颗精灵之泪,邱凤仙似乎猜到了张扬想什么,她微笑道:“海瑟夫人,最近我们星钻又推出了一批新款钻饰,有机会来东江的门店去看一看。”
    海瑟夫人笑着接受了邀请。
    这场拍卖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体委无疑从中获益良多,张扬把这一消息及时通报给了常务副市长李长宇,李长宇接到他的电话也非常的高兴,两个亿的资金可以解决很多的问题,李长宇道:“体育场的事情给了我们很多的启发,为南锡的经济发展开拓了一个新的思路。”
    张扬笑道:“什么启发?卖地吗?”
    李长宇哈哈大笑:“你小子少胡说八道,地是国家的,不是你说卖就卖的。”
    张扬道:“我别的不关心,最关心的就是我那六千万什么时候能够到位,李市长,年关难过啊,新体育中心建设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再不给我钱,我就撑不下去了。”
    李长宇道:“你放心,市里答应你的事情绝不会反悔。”
    “那就好!”
    李长宇又想起了一件事,低声道:“君缘的事情已经有了点眉目。”
    张扬倒没听说,今天他的主要精力都在关注土地拍卖的事情,张扬道:“市里做出处罚决定了?”
    李长宇道:“河西分局局长房心伟已经主动辞去分局局长的职位,孟允声因为被马蜂蜇伤,引发了过敏反应,所以请了长期病假。”
    张扬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比较满意的,无论最后离开的理由是什么,最重要的是把这两个人从公安系统内踢出去了,这就意味着南锡市公安局空出了两个比较重要的位置,张扬道:“我跟你提起的那件事怎么样?”
    李长宇当然明白,张扬是想把姜亮和程焱东调过来,这厮拉帮结派的意识是越来越强了。李长宇道:“知不知道什么叫欲速而不达?”
    张扬道:“什么意思?”
    李长宇道:“程焱东的事情问题不大,我和几位市领导交换了意见,他们也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孟允声的位置,省公安厅方面已经有了意向。”
    张扬道:“什么意向?姜亮难道不行?”
    李长宇道:“公安局不是你开的,你说了不算,省厅有消息说要派人下来。”
    “谁?”
    “赵国强!”
    张扬听到这个名字后,内心不由得咯噔一下子,麻痹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赵国强什么人物?他是赵国梁的亲哥哥,泰鸿集团老总赵永福的儿子,前副总理汪达洋的外孙,一直以来,赵国强都把弟弟的死算在张扬的头上,把张扬视为杀死他弟弟的凶手,张扬甚至感觉到,赵国强之所以来平海,其目的就是为了找自己的麻烦,张扬虽然和赵国梁发生过冲突,可他的确没杀赵国梁,是有人偷了他的车撞死了赵国梁,当初如果不是顾允知站出来为他作证,恐怕他很难洗脱杀死赵国梁的嫌疑。想起这件事张扬不由得有些头大,难怪李长宇劝他不要操之过急。
    这次他借着君缘的事情,成功把孟允声和房心伟搞掉了,却想不到引来了一头比他们凶恶多了的饿狼,赵国强这次肯定是来者不善啊!
    烟花绽放在夜空之中绚烂而美丽,可是时间却太过短暂,广场上空的烟花吸引了不少人驻足观看,安语晨买来这么多的烟花,燃放烟花的任务却交给了张扬。
    幸好南锡市政府还没有命令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两名巡警走过来看了看,提醒张扬要注意安全,并没有进行干涉。
    安语晨站在张扬的身后,仰首望着夜空,看着那一朵朵接连绽放的烟花,不知为何,她忽然流泪了,她的生命正如空中绽放的烟花,虽然美丽,却很短暂,她看得到烟花何时熄灭,却看不到自己的生命何时熄灭。
    张扬点完了烟花,转身望去,从人群中找到了流泪的安语晨,安语晨遇到他的目光,慌忙低下头去,擦去脸上的泪水。
    张扬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走出人群。他知道安语晨为何会哭泣,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
    两人来到广场边的连椅上坐下,此时的夜空已经恢复了宁静。
    安语晨轻声道:“为什么美好的东西都是短暂的?”
    张扬微笑道:“正是因为短暂,所以才值得珍惜。”
    安语晨道:“不知道我还能看到几次这样的烟火。”
    张扬道:“无数次,明天晚上咱们再来广场放烟火!”
    安语晨不禁笑了起来,她摇了摇头道:“明天我要返回香港了,阿文要订婚了,我要回去帮他准备一下。”
    张扬皱了皱眉头,他对安达文并没有什么好印象,这小子虽然年轻,可是为人太阴险,当初想尽办法让安语晨把世纪安泰的家族股份转让给了他,一点亲情都不顾及,典型的六亲不认,可张扬也知道安语晨虽然平时做事风风火火的,内心却是极其善良,很重感情,想来她已经不再记恨安达文当初的绝情,张扬道:“和艾米吗?”
    安语晨摇了摇头道:“不是,鼎天集团董事长的女儿。”
    张扬微微一怔,他本以为安达文最终会和那个神经质的艾米走在一起。
    安语晨道:“艾米去年死于车祸。”
    张扬听到这一消息还是很突然的,叹了口气道:“这孩子也蛮可怜的。”
    安语晨道:“世事难料,谁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这个人世。”
    张扬道:“你和家里的关系怎样?”
    安语晨笑了笑道:“还好,至少我见到爸爸的时候会主动跟他打声招呼,可是他有他的家庭,我不想影响他的生活,也不想他难做。”
    张扬心中暗想,安达文对安语晨做得如此绝情她都能够原谅,她自然不会记恨她的父亲了。
    安语晨道:“我现在想想,茫茫人海能够相识本来就是一种缘分,能够成为亲人更是难能可贵,人一辈子实在太短暂了,应该珍惜身边人,如果有一天有人离开了,你想要和他说句话都很难了。”安语晨这番话是有感而发,她想起了已经离开自己的爷爷。
    张扬道:“所以你要格外的珍惜我这个师父!”
    安语晨笑道:“珍惜你的人太多,轮不到我。”一句话冲口而出,说出来之后又觉着有些不对,芳心一阵慌乱,急忙转移话题道:“你和楚嫣然怎样了?”
    张扬道:“感觉她在躲着我,开始的时候,电话能说上几句,后来变成了一句,再后来就变成了几个字,现在……”张扬摇了摇头道:“已经不接我电话了。”
    安语晨微笑着在他肩头捶了一拳道:“还从没有见过你这么沮丧的样子,看来你对她的感情是真的,其实不接你电话是好事,证明她还是在乎你的,只是没想好要怎样面对你,如果她对你一点都不在乎,在感情上完完全全的将你放下,那么她就会很坦然的拿起电话。”
    张扬道:“小妖,你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我这个人怎么样?”
    安语晨道:“是个好人,不过你是不是好男人我不知道,男女感情的事儿我也不懂,我知道你想听我安慰你几句,可你和楚嫣然的事情轮不到我说话,你们之间的问题只能靠你们自己去解决。”
    张扬道:“也许我应该把精力全都放在工作上,让感情的事情统统见鬼去,这样我就没什么困扰了。”
    安语晨不能置信的看着他:“可能吗?以你的性情可能吗?”
    张大官人叹了口气道:“最清楚我的人是我自己,我不是好人,真不是什么好人!”
    安语晨莞尔笑道:“自寻烦恼,就算你能比我多活几年,和人类历史相比仍然是短暂的,何不利用你短暂的生命去随心所欲的生活,哪来的那么多的困扰?”
    张扬道:“这种事儿你不懂!”
    安语晨道:“没什么复杂的,我要是遇到自己喜欢上的人,我就全心全意的去喜欢他,不管他的身份地位,不管他喜欢谁,不管他年老还是年轻,不管他健康还是生病,不管他英俊还是难看,不管他……”
    张大官人乐呵呵接口道:“不管他是男是女吗?你要是能做到这个境界,我就佩服你。”
    安语晨瞪了他一眼:“我发现你有一特点。”
    “说来听听!”
    “一阵子不见你感觉还有点想的,可一见到你,马上就开始讨厌你。”
    张扬哈哈笑了起来。
    安语晨忍不住骂了一句:“没心没肺!”
    张扬道:“真要是没心没肺反倒好了,就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儿。”
    安语晨道:“这次见到梦媛的时候,她有一句话让我感悟颇深,她说所有的烦恼都是因为欲望引起的,如果你没有那么多的欲望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烦恼,人因为对生命的渴望所以才会为了死亡而烦恼,因为渴望财富才会为了贫困而烦恼,因为渴望地位才会为了平凡而苦恼。”
    张大官人接口道:“因为渴望那啥,所以才会为了女人而烦恼。”
    安语晨俏脸一热,真想开口骂他一句。
    张扬解释道:“你别想歪了,我说的那啥是感情。”
    安语晨道:“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满足自己的欲望,所以不停的在改变自己,美其名曰是在追求进步,其实是在这种不断地追求中渐渐失去了本性,无论你承认与否,你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张扬了。”
    张大官人似有所悟,低声道:“你还别说,听起来好像有几分道理啊。”
    安语晨笑道:“什么叫有几分,根本就是很有道理,乔小姐对人生看得很透。”
    张扬道:“她是佛经念多了,吃斋念佛的人都是一样,全都无欲无求的,照她的道理,人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分别,饭也不要吃了,水也不要喝了,绝食死了多干脆,一了百了,保管不会再有什么欲望。”
    安语晨格格笑了起来:“你啊,就是一俗人。”
    张扬道:“知道什么叫俗吗?俗字怎么写?一个人加一个谷,人活在世上就得吃五谷杂粮,吃饭就是俗?可你不吃饭就得饿死。什么叫雅?雅就是一牙加上一佳,说穿了就是嘴上说的好听,可嘴上说得再好听能管填饱肚子吗?要是让我选,我宁愿当一俗人,也好过空着肚子喝西北风。”
    安语晨道:“反正我说不过你,满口的大道理。”
    张扬道:“我就是一俗人,我想吃好的喝好的,我想长命百岁,我想当大官,我喜欢漂亮女孩子,我恨不能天下所有的好东西都归我。”
    安语晨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道:“师父,你没发烧吧?”
    张扬道:“没发烧,清醒得很,我这辈子活得很认真,每一天都认认真真的过,我要让所有对我好的人都得到幸福。”
    安语晨忍不住提醒他道:“理想和现实之间永远都是有差距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努力,积极地缩小这一差距,而且我深信不疑,我一定可以得偿所愿。”张扬凝视安语晨的双眸道:“我会让你亲眼见证我实现这一切。”
    安语晨咬了咬樱唇,她知道张扬这句话背后包含的意义,他会尽一切努力治好自己,安语晨对生死早已看淡,如果不是遇到了张扬,此时的她早已化为尘土,她不知道能够活到哪一天,可她会认认真真的活下去。安语晨轻声道:“我相信,你想做的事情,一定可以实现!”
    张扬微笑道:“冲着你这句话,我得好好做人,不能辜负我唯一女弟子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