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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血染疆場

    巫禮的臉色十分不善,憤怒的吼著,說我們這下三濫的江湖,怎麼還出了這樣的勇士。
    靈山十巫這些人,都是歷經了數百場大戰,每一場大戰都是大型部落和大型部落之間的戰鬥,也可能是大型部落對古代城池的圍攻。
    他們的氣質,都是從戰爭中洗禮出來的,他們這些人很是瞧不上江湖人散漫的做派,上了戰場,只要通過森嚴的陣型,就足夠把烏合之眾的江湖陰人給沖得四分五裂。
    所以,巫禮即使面對了巫彭被我們在大軍之中取其首級這樣的事,卻依然不會慌亂。
    可現在,巫禮卻實實在在的慌神了。
    陳雨昊戰神歸位,殺意滔天,只要近了他身的,都是一戟戮死。
    那些衝鋒的巫人,想了很多的辦法接近陳雨昊,但只要靠近,就是死,不管那些巫人是手持盾牌,近身壓制,都無法靠近。
    他們不是被陳雨昊連人帶盾捅出一個透明窟窿,就是被龍神戟斬了腦袋。
    巫禮帶著剩下的衝鋒巫人,一時間不敢輕易有什麼動作,只是單純的把陳雨昊給包圍了起來,對峙著。
    陳雨昊十分灑脫,他拿著戟,在地上劃了一個圈,冷笑著說:你們不動,我也不動,節省節省體力,但是,入圈者死!
    「小陰人,可別在這兒撒野。」巫禮吼道。
    陳雨昊根本不搭理,只用鼻孔,看著巫禮,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你不是說我撒野麼?那你來啊!不怕死的進圈啊。
    巫禮這群人,不停的圍著陳雨昊轉,可是,再也沒有一個人,敢於出手。
    在戰場上,則到處都是剛才被陳雨昊屠殺掉的巫人。
    在他們對質的時候,我的身後,走出了一個人,是東北陰人酒和尚。
    酒和尚提著酒葫蘆,朝著陳雨昊走了過去,走得很快。
    那些巫人要轉頭去殺酒和尚。
    那酒和尚是個醉拳高手,腳下步子看似瘋瘋癲癲,但卻暗含了某種規律,那些巫人刺了過來,酒和尚總能有驚無險的避過。
    很快,酒和尚進了陳雨昊的圈,說道:閩南陳雨昊,聽說你是戰神,我本來是不信的,結果見了你這氣勢,實在灑脫磅礡,我這兒有一葫蘆酒,這種好酒才能配英雄,來,喝!不喝,不盡興。
    「好啊!」
    陳雨昊將龍神戟插在了地上,靠著龍神戟,接過了酒和尚的葫蘆,笑著打開了葫蘆蓋子。
    他喝了一口,就詢問:這是什麼酒?
    「西域葡萄酒,這酒太綿,我酒和尚不喜歡,就把四桶葡萄酒,再蒸再釀,四桶成了一桶,喝起來,濃郁芬芳,酒氣逼人。」酒和尚不但是能喝酒,更是好喝酒,也會喝酒。
    陳雨昊又喝兩口,哈哈笑道:好酒!
    「再下過來送酒,送完了酒,就不如歸去了。」酒和尚再次邁著跌跌撞撞的步子,從那巫人的包圍圈裡,邁了出去,回到了我們的陣營裡頭。
    陳雨昊端著葫蘆,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喝得越多,他的氣質,越是不一樣了。
    其實,陳雨昊平常和我們喝酒,從來都不是全力喝的,淺嘗輒止,用他的說法,他曾經追一個惡人,追了一千多里,結果到了一個很會釀酒的村莊裡。
    陳雨昊早幾年,酒癮特別大,一聽說有美酒,自己也沒控制住自己,喝了四五斤酒,睡了一晚上,結果那個惡人逃掉了。
    陳雨昊因為這次喝酒誤事,專門給自己定下了一個戒條,就是不喝酒了,只有和我們在一起,偶爾小酌幾杯,但也十分有度。
    可這一次,陳雨昊是撒開膀子喝了。
    我看著陳雨昊喝酒,心裡很是擔心,但站在我身邊的馮春生說道:別擔心,水子,陳雨昊是天生勇武,這樣的人啊,就得靠點東西來刺激他們的潛能,他喝了一斤酒,就多出了一倍的力氣,越喝越勇猛。
    「真的?」
    「你看著就知道了。」
    我看向了陳雨昊,陳雨昊已經把那葫蘆酒喝得差不多了,我隔著老遠,都瞧出陳雨昊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紅雲,這是喝酒太多,上了臉。
    陳雨昊拿著葫蘆,指著那巫禮說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美酒喝了,我陳雨昊,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說完,陳雨昊猛地將葫蘆甩向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巫人。
    葫蘆砸得粉碎,那個巫人也被砸飛了三四米。
    陳雨昊猛地拔出了龍神戟,吼道:你們巫人一直都說自己不怕死,現在看來,也沒那麼無畏嘛!既然你們不來找我,那我就來找你們。
    說完,陳雨昊持著龍神戟,直接殺向了那些巫人,這次,真是血戰了。
    如果說開始的陳雨昊,對自己的進攻還有一些保留的話,這次,那真是拚死狂攻了。
    「所有人聽著,這百來號巫人,我陳雨昊一人來鬥,你們不准過來助拳,誰來助拳,就是我的敵人,殺無赦!」
    陳雨昊喝了酒,發了瘋,六親不認,在他的眼裡,已經只剩下戰鬥了。
    九字軍全部停住了。
    陳雨昊和那些巫人殺得風捲殘雲。
    他的打法,也變得以命相博的打法,殺起來,雖然斬敵奇快,但很快,他自己也受到了重創。
    一個巫人,用彎刀在陳雨昊的背上,砍了一刀。
    另外一個巫人,用彎刀,切開了陳雨昊的手臂。
    陳雨昊連中兩刀,渾身浴血,他的動作卻不慢,殺得更是興起,再次戟走龍蛇,越殺越猛。
    但越是這麼拚鬥,陳雨昊中刀也越來越多。
    我看著真是捏了一把汗,準備找高手,去把陳雨昊給弄出來的,但馮春生拉住了我,說道:你別忘了剛才小雨哥說了什麼,他可說了,甭管是助拳的,還是敵人,到了他面前,就是死——現在小雨哥殺紅了眼睛,我們就算找人去救,估計也要被當成巫人,一戟捅個透心涼。
    我盯著馮春生:那怎麼辦?眼睜睜的看著小雨哥就這麼死去?
    馮春生歎了口氣,乾笑著說道:水子,你是沒明白小雨哥的意思啊!小雨哥說的置之死地而後生,完全就是把自己給豁出去了,只考慮戰鬥,沒考慮自己的生死,這樣,才會逼出他身體裡的無限潛能。
    「現在誰幫都沒用,咱們只能堅信,戰神是不會死的。」
    我歎了口氣,說道:我也堅信,小雨哥能創造奇跡。
    陳雨昊和那些巫人,血鬥在了一起,因為聲勢實在是浩大,那地上的塵土,也揚了起來。
    黃色的土,紅色的血,慘雜在了一起,十分滲人。
    局勢已經看不清楚了,我還在擔心陳雨昊。
    他們的戰場,已經徹底被黃沙籠罩了,什麼都看不清楚。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我們焦急得手裡都捏了一把汗。
    很快,迷霧散去了……我們瞧見,地上躺著一片巫人的屍體,巫禮騎著的黃金獅子,已經被戮死了,而陳雨昊,卻背戟而立,一隻腳,踩著巫禮的頭,氣勢高昂。
    他一隻手指著這次出來的靈山三巫的最後一巫——巫即,說道:有種放馬過來!
    說完,陳雨昊一戟,砍下了腳下巫禮的頭顱。
    接著,陳雨昊一腳將巫禮的頭給踢飛了,灑脫的走向了我們的陣營。
    「真的殺出來了!真的殺出來了。」我十分激動。
    馮春生更加激動,直接跳到了我的背上,對著陳雨昊吹口哨:小雨哥!你才是真正的戰神!
    李善水歎了口氣,說道:十三,你……上陣殺敵,只怕沒有陳雨昊……
    「不如他,我不如他。」密十三說道。
    密十三很高傲,但他眼裡不揉沙子,不如就是不如。
    在陳雨昊回陣營的這些路程裡,江湖陰人,瘋狂去迎接,所有人都在高聲喊著:戰神陳雨昊!
    酒和尚還打趣的跟陳雨昊說道:小雨哥……咋樣,我那壺酒,勁兒大嗎?
    「大!」陳雨昊說道:非常大。
    這是我們和巴國巫人對戰一來,下得最狠的一城,這是正面斬將,斬了對方大將「巫禮」。
    那股黃沙之內,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身懷奇技的巫禮,是如何死在了陳雨昊的手上。
    但我們知道,陳雨昊,從一百多號道行高深的巫人手底下,殺出來了,還斬了對方大將。
    這下子,氣勢已經徹底到了我們這邊了。
    陳雨昊身負許多創傷,雖然不是大創傷,但短時間內,也不能再次征戰了。
    李善水也是一個煽動士氣的好手,他大聲喊道:閩南戰神陳雨昊和咱們東北陰人,分別斬了靈山十巫中的巫彭和巫禮,這靈山十巫,不過如此——剩下的那個巫即,誰去要了他的命,這可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巫彭和巫禮被殺,江湖奇俠已經有了一些自信了,這些巫人,號稱巫仙,現在看,也不是什麼巫仙,依然能夠斬殺。
    李善水的話語過後,喬拉站了出來,說道:我來宰了巫即,這靈山十巫,不過如此。
    北海鮫人喬拉,一直都是東北陰人的鎮山之寶,現在密十三和陳雨昊,都殺了對方大將,她覺得不能落了陳雨昊和密十三的下風。
    不過,喬拉才站出來,忽然,傳來了一道陰鷙的聲音,說道:喬拉!這個機會你可不能跟我們搶,我們兄弟幾個,不能輸給陳雨昊。